参考来源:《开国将帅轶事》《军事科学院院史》《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及相关回忆录资料整理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73年深秋,北京西山脚下的军事科学院大院里,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将军,带着几个曾经的老部下,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大院门口。
门卫认出了这张饱经沧桑的面孔,赶忙放行。老将军没有去办公楼报到,而是径直走向了家属区的一栋宿舍楼。
他在一套公房门前停下脚步,试着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老将军转头问了问邻居,得知这套房子早就分配给别人了,原来的住户已经搬走多年。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先去找组织申请、按程序办事。
可这位老将军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他让人找来工具,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把门锁给撬开了,然后大摇大摆地住了进去。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院,又传到了时任军事科学院院长宋时轮和第一政委粟裕的耳朵里。
两位首长震怒,当即派人把这位"胆大妄为"的老将军叫去问话。
然而,当老将军说完自己的一番道理之后,两位首长竟然沉默了。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老将军继续住在那套房子里,再也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这位老将军到底是谁?他的底气从何而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宁可"违纪"也要强占这套公房?这一切,还要从四十多年前说起...
1906年4月22日,河北省沧县的一个普通农家,诞生了一个男婴。
那个年代的中国,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清王朝刚刚覆灭,民国初建,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河北沧县地处华北平原,土地贫瘠,十年九旱,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这个男婴的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靠着几亩薄田勉强糊口,能够把孩子养活已经实属不易,更别提什么读书识字了。
但这个孩子从小就展现出了过人的聪慧。他对知识有着强烈的渴望,经常跑到村里的私塾外面偷听先生讲课。
私塾先生发现了这个好学的孩子,破例让他旁听,不收学费。就这样,他断断续续地读了几年书,认识了不少字,也接触到了一些新思想。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中国大地上风起云涌。五四运动的浪潮席卷全国,马克思主义开始在中国传播,中国共产党应运而生。
这个来自河北农村的年轻人,也在这个时期接触到了革命思想,他的人生轨迹从此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1931年,对于这个年轻人来说,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年。这一年,他获得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远赴苏联莫斯科学习。
在那个年代,能够有机会去苏联深造的中国共产党人,可谓凤毛麟角。
苏联是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是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灯塔,也是中国共产党人学习革命理论和军事技术的圣地。
能够被选派去苏联学习,不仅意味着组织的高度信任,更意味着将来必定要承担重要的革命任务。
这个年轻人进入了莫斯科步兵学校中国科学习。莫斯科步兵学校是苏联红军培养基层军官的重要院校,教学内容涵盖军事理论、战术指挥、武器使用等各个方面。
对于这个从未接受过正规军事教育的中国青年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震撼的。
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每一门课程,从步兵战术到火炮运用,从地形学到军事地理,从军事历史到战役指挥,他都力求精通。
他的俄语水平进步很快,不久就能够流利地阅读俄文军事著作,与苏联教官进行深入的学术交流。
在莫斯科步兵学校学习期间,他不仅是一名学员,还担任了中国科的区队长,负责管理和组织中国学员的日常学习和生活。
这个职务虽然不大,但却锻炼了他的组织能力和领导才能,也让他在中国留苏学员中建立了威信。
更重要的是,在莫斯科期间,他接到了一项来自上海党中央的特殊任务——编写一本防空作战教材。
这项任务的背景是这样的:当时的中国工农红军,在与国民党军队的作战中,经常遭到敌机的轰炸和扫射。红军缺乏防空武器和防空知识,面对敌机的空袭往往束手无策,伤亡惨重。
党中央意识到,必须尽快解决红军的防空问题,而第一步就是要有一本系统的防空作战教材。
这个任务落到了他的头上。虽然他在苏联学的是步兵专业,但凭借着扎实的军事理论功底和刻苦钻研的精神,他开始系统地收集和研究防空作战的相关资料。
他查阅了大量苏联红军的防空条令和教材,走访了苏联的防空部队,请教了苏联的防空专家,还亲自观摩了苏联红军的防空演习。
经过几个月的艰苦努力,他终于完成了这本防空作战教材。教材的内容包括步枪对空射击、机枪对空射击、防空阵地的选择和构筑、敌机机型的识别、防空预警、防空作战的组织指挥等各个方面,既有理论阐述,又有实际操作方法,非常实用。
这本教材后来被送回国内,用于对红军部队进行防空训练,发挥了重要作用。
可以说,他是中国人民军队防空事业的奠基人之一。在那个连防空概念都还很模糊的年代,他就已经开始系统地研究防空作战,这种前瞻性的眼光和开拓性的精神,在当时的中国革命者中是非常难得的。
除了完成这项特殊任务,他还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兼任军事教员。莫斯科中山大学是专门为中国革命培养干部的学校,许多后来成为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革命骨干的人物,都曾在这里学习过。
他在中山大学讲授军事课程,把自己在步兵学校学到的知识传授给这些未来的革命领导人,为中国革命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军事人才。
在苏联的几年时间里,他不仅学到了系统的军事知识,还加入了苏联共产党。1931年,他正式成为苏联共产党党员。
这在当时的中国留苏学员中是比较少见的,说明他在政治上已经非常成熟,得到了苏联党组织的高度认可。
1933年,学成归国的他,回到了中央苏区。此时的中央苏区,正面临着国民党军队第五次"围剿"的严峻考验。
红军急需各类军事人才,而他这样既有理论功底又有实际教学经验的军事教育专家,更是凤毛麟角。
他被分配到红军学校担任主任教员。红军学校是中央苏区培养红军干部的最高学府,前身是1931年创办的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后来改名为中国工农红军学校。
学校的任务是为红军培养连、排级干部和各类专业技术人才。
在红军学校,他主要负责讲授战术课程。他把在苏联学到的先进军事理论与中国革命战争的实际相结合,创造性地发展出了一套适合红军特点的战术教学方法。
他的课讲得深入浅出,既有理论高度,又贴近实战,深受学员们的欢迎。
不久之后,共产国际军事顾问李德来到中央苏区。李德是德国人,原名奥托·布劳恩,曾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被共产国际派到中国担任军事顾问。
李德不懂中文,需要翻译才能与中国同志交流。
由于他精通俄语,又有扎实的军事理论功底,组织上决定调他担任李德的翻译。具体来说,他负责李德讲课和训练方面的翻译工作,而伍修权则负责李德在作战和政治方面的翻译工作。
这段担任李德翻译的经历,让他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当时红军最高层的军事决策。他亲眼目睹了李德那一套不切合中国实际的军事指挥,也亲身经历了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
这些经历让他对战争和政治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把军事理论与中国革命实际相结合的信念。
1934年10月,由于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中央红军被迫实行战略转移,开始了举世闻名的长征。
就在长征开始前不久,中央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在红军总司令部成立防空科,专门负责防空训练和防空作战的指导工作。
这个防空科的负责人,就是他。
说是防空科,其实只有他一个人,也没有任何武器装备,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但他没有气馁,而是立即着手开展工作。
他首先想到的是,要尽快培训一批具有防空作战能力的部队。于是,他向上级建议,从各部队抽调人员,组建一个防空训练队,由他亲自负责训练。
这个建议得到了批准。他从江西、福建一带的9个师中各抽调了1个排,又从瑞金的部队抽调了3个排,共计12个排的兵力。
每个排带3挺重机枪,每挺枪带150发子弹。这些人员和装备,就是他开展防空训练的全部家当。
当时红军装备的重机枪都是老式的,主要用于地面作战,要改装成对空射击的武器,需要制造专门的高射架和瞄准具。这对于物资极度匮乏的红军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他亲自动手,设计了高射架和瞄准具的图纸,然后交给苏区的兵工厂加工制造。
苏区的兵工厂条件非常简陋,很多零部件都要靠手工打造,但工人们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硬是按照他的设计,把这些装备制造了出来。
他还设计了一种活动飞机靶,用于训练学员的对空射击。这种飞机靶可以在空中做各种机动动作,模拟敌机的飞行轨迹,让学员们能够在接近实战的条件下进行训练。
训练队的学员大多是普通战士,文化水平不高,有的甚至连字都不认识几个。针对这种情况,他采取了以实际操作为主、理论讲授为辅的教学方法。
他手把手地教学员们如何操作高射机枪,如何计算提前量,如何判断敌机的机型和飞行方向。在理论课上,他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把复杂的射击原理讲得深入浅出。
三个月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训练结束时,他组织学员们进行了实弹射击考核,成绩令人满意。
经过他的训练,这些学员已经初步掌握了对空射击的基本技能,能够在实战中发挥作用了。
训练结束后,9个师的学员带着学到的技能回到了各自的部队,负责在本部队开展防空训练。
原属瑞金部队的3个排则留了下来,组成军委防空队,配备在党中央驻地周围的3个山头上,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对空火力网,负责保卫党中央的安全。
这支防空队虽然人数不多,装备也很简陋,但却是中国人民军队历史上第一支专业的防空部队。
他们曾多次与来袭的敌机进行战斗,击伤过敌机,有效地保卫了党中央的安全。从此以后,敌机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低空轰炸了。
长征开始后,他被分配负责中央纵队的设营工作。中央纵队是长征队伍中最重要的一个纵队,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主要领导人都在这个纵队里。
设营工作看似平凡,实则责任重大。每天行军结束后,他要提前到达宿营地,勘察地形,选择合适的宿营位置,安排警戒,确保中央领导同志的安全和休息。
长征途中,红军翻越了无数的高山峻岭,跨过了无数的激流险滩,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
作为设营负责人,他每天都要比别人多走很多路,提前出发,最后休息。但他从无怨言,始终兢兢业业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1935年10月,中央红军到达陕北,结束了艰苦卓绝的长征。此时的红军,人员锐减,装备破旧,急需休整和补充。
而各级部队也急需大批经过培训的军事干部。在这种情况下,军事教育的重要性更加凸显出来。
1936年底,他从庆阳步校调回红军大学,担任军事教育科科长,同时兼任军事教员。
红军大学是当时红军培养高级军事干部的最高学府,前身是1933年在瑞金创办的红军大学校,长征到达陕北后重新恢复。
在红军大学,他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和指导全校的军事教学工作。他根据红军的实际情况和作战需要,制定了系统的军事教学计划,编写了多门课程的教材,培训了一批军事教员。
他自己也亲自登台授课,把在苏联学到的军事理论和在长征中积累的实战经验,传授给学员们。
这一时期,他的教学才能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他讲课深入浅出,理论联系实际,深受学员们的欢迎。很多后来成为我军高级将领的人物,都曾听过他的课,受到过他的教诲。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全面抗战开始。为了适应抗战的需要,红军大学改名为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简称"抗大"。抗大的办学宗旨是培养抗日军政干部,为抗日战争输送人才。
他在抗大担任军事教育科科长,后来又担任训练部部长,是抗大军事教学工作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抗大的学员来自全国各地,有红军老战士,有从国统区来的进步青年,也有海外归来的爱国华侨。
他们的军事基础参差不齐,文化程度也高低不同。针对这种情况,他组织教员们因材施教,分类指导,取得了很好的教学效果。
抗大的军事教学,不仅注重理论学习,更注重实战锻炼。学员们在学习军事理论的同时,还要参加各种军事演习和实战训练。
他经常带领学员们到附近的山区进行野外演练,把课堂上学到的知识运用到实际中去。
1937年8月的一天,他去见伟人,提出了一个请求。他说,自己在苏联学习军事和担任军事教员,一共搞了6年,回国以后又教了4年书,总共10年时间都在搞军事教育,缺乏实战经验。
现在全面抗战已经爆发,他希望能够到前线去,真刀真枪地打几仗,锻炼一下自己。
伟人理解他的心情。作为一名军人,渴望上战场建功立业,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但伟人也深知,军事教育工作同样重要,像他这样既有理论功底又有教学经验的人才,实在是太稀缺了。
伟人对他说,抗大太缺乏军事教员了,能够挑起军事教学重担的人没有几个,你还是先留在抗大,等将来有机会再去前线吧。
他只好服从组织的安排,继续留在抗大从事军事教育工作。
1938年9月,他带领一个参观团,到120师、358旅、359旅和晋察冀军区进行参观学习。这次参观让他有机会近距离了解前线部队的实际情况,了解抗日战争的最新发展。
他仔细观察,认真记录,回来后根据参观所得,编写了一本《战术学》教材。这本教材总结了八路军在抗日战争初期的作战经验,对于指导抗大的战术教学,发挥了重要作用。
终于,他盼来了上前线的机会。组织上批准了他的请求,调他到战斗部队工作。
他先后担任了129师训练科长、385旅参谋长等职务。在129师,他协助刘伯承、邓小平指挥部队作战,参加了多次对日作战。
在385旅,他作为参谋长,负责部队的作战计划制定和战场指挥协调,在多次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后来,他又调到冀东地区工作,先后担任冀东军区第14军分区副司令员、冀东军区参谋长、冀察热辽军区副参谋长等职务。
在这些岗位上,他参加了无数次反"扫荡"斗争和对日作战,经受住了血与火的考验,从一名军事教育工作者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军事指挥员。
在冀东地区的战斗岁月里,他亲眼目睹了日本侵略者的残暴罪行,也亲身经历了抗日军民的英勇斗争。这些经历更加坚定了他抗战到底的决心,也让他对战争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抗日战争胜利后,解放战争很快就爆发了。他继续在军队中工作,先后担任军分区副司令员、军整训司令部司令员、航空学校教育长等职务,参加了热河保卫战和东北民主联军的多次战役。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新中国的诞生,标志着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也标志着中国革命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新中国成立后,他又回到了老本行——军事教育和军事研究。他先后担任了空军训练部参谋长、华东防空司令部副司令员等职务,继续为国防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1952年,军委任命他为防空学校校长。这所防空学校是以第23步兵学校和华东军区第3防空学校训练处、第4军军直一部为基础组建的,校址设在江西南昌望岗城。
他到任后,经过实地考察,认为南昌的办学条件太差,不利于学校的发展。于是,他向上级提出建议,请求将学校迁往条件更好的地方。经中南军区同意,防空学校迁往武汉。
在他的主持下,防空学校的建设逐步走上正轨。1954年4月,防空学校本科第一期正式开学,培养了一批防空专业人才,为我军防空力量的建设做出了重要贡献。
1954年11月,他调任高级防空学校校长。高级防空学校是培养防空部队高级指挥人才的学府,层次更高,要求更严。
他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发挥自己的专业特长,为我军培养了大批防空领域的骨干力量。
此后,他调到军事科学院工作,担任战术研究部副部长、院副秘书长等职务。军事科学院是全军军事科学研究的最高机关,汇聚了一大批军事理论研究的专家学者。
在这里,他继续从事军事理论研究工作,为繁荣发展我国的军事科学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
1955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实行军衔制。他被授予少将军衔,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少将之一。
授衔时,他已经49岁。从1931年赴苏联学习算起,他已经为中国革命和中国人民军队的建设奋斗了24年。
这24年里,他当过翻译,教过书,打过仗,办过学校,搞过研究,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也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少将军衔,是党和国家对他多年贡献的肯定和褒奖。
授衔后,他继续在军事科学院工作,从事军事理论研究。他的研究方向主要是战术学,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他撰写了多篇有价值的学术论文,参与编写了多部军事著作,在军事理论研究领域享有很高的声誉。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特殊时期开始后,军事科学院也未能幸免。院里的许多领导和专家都受到了冲击,正常的科研工作几乎陷入停顿。
他也在这场风波中受到了波及,被扣上了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被迫离开了工作岗位。
那些年,他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一个为革命奋斗了一辈子的老同志,却要承受这样的屈辱和磨难。
但他没有消沉,没有绝望,始终相信组织最终会还他一个公道。
1972年10月,军事科学院重新调整编制,宋时轮被任命为院长,粟裕担任第一政委。
在两位首长的主持下,军事科学院开始逐步恢复正常的科研工作,一些受到冲击的老同志也陆续被"解放",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他也在这个时期得到了解放,可以回到军事科学院工作了。但是,当他满怀希望地回到北京时,却发现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了面前——他原来在军科院的住房,早就被分配给别人了。
他被下放多年,家属也都不在北京。现在组织上让他回来工作,可是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他去找有关部门申请住房,得到的答复是房源紧张,需要等待分配。
等了一段时间,住房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总不能一直住在招待所里吧。
他心里越想越憋屈:我为革命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这叫什么事?
1973年的那一天,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带着几个老部下,来到军科院家属区,找到了自己当年住过的那套公房。那套房子他住了很多年,周围的邻居都认识他。他试着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
他转头问邻居,这房子现在谁住?邻居说,原来的住户已经搬走了,房子空着呢,好像是要分配给别人。
他听了这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房子空着都不给他住,非要分配给别人,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让人找来工具,当场把门锁撬开,然后大摇大摆地住了进去...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军科院大院。一个被下放多年的老将军,不打招呼、不走程序,直接撬锁占房,这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的新闻。
有人说他是"无法无天",有人说他是"老糊涂了",也有人暗暗佩服他的胆量和魄力。
宋时轮和粟裕听说了这件事,都觉得不能等闲视之。军事科学院是全军军事科学研究的最高机关,纪律必须严明。如果开了这个先例,以后人人都可以撬锁占房,那还得了?
两位首长派人把他叫到办公室,准备好好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按照常理,一个被下放多年的老同志,面对两位德高望重的首长的质问,应该诚惶诚恐,低头认错才对。可是,他的表现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不但没有低头认错,反而据理力争,说出了一番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的话。当他说完之后,宋时轮和粟裕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
最后,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他继续住在那套房子里,再也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这位老将军到底是谁?他说了什么话,竟然能让两位首长哑口无言?他凭什么能把"违纪"说成"有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