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寒嗓音森冷:“许母当年抢走以茉母亲文工团的名额,将人从顶楼推下去,再也无法跳舞。如今,是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罢了。”
闻言,许织夏惊愕地睁大眼睛。
不可能,她妈妈年轻时以第一名的成绩加入文工团,何来抢名额一说?
“惊寒,但我说句公道话......”男人叹了声气:“其实,许织夏本人挺无辜的。”
“是,我知道。”傅惊寒沉默半晌,缓缓道:“本来想在她高考前就提分手,又怕她想不开,影响学业。等她去京市上大学,我再找机会提分手吧。”
许织夏的眼中满是讽刺,转身匆匆离开。
走在路上,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傅惊寒。
当时她去傅书瑶家里玩,终于见到了好朋友口中那位在京市攻读医学博士的哥哥。
青年五官清冷深邃,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专注地翻阅着一本药学书籍。
刹那间,许织夏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暗恋的种子在少女心中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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