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同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孩子,得到的爱却天差地别。

《地藏经》云:"父子至亲,歧路各别。"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为何亲疏有别?有人从小被捧在手心,有人却在冷眼中长大。

佛门讲"缘分深浅",说的是前世今生的因果纠葛。那些被偏爱的孩子,真的只是运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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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住世时,舍卫国有一位富商名叫善施,家财万贯,妻妾成群。善施膝下有三个儿子,皆是正室所生,一母同胞。按理说,同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做父母的应当一视同仁才是。可善施对这三个儿子的态度,却是天壤之别。

大儿子名叫善德,生得相貌平平,性情木讷,不善言辞。善施对他不冷不热,既不打骂,也不亲近,仿佛这个儿子只是家中的一个摆设。

二儿子名叫善财,聪明伶俐,能说会道,深得善施喜爱。善施走到哪里都带着他,逢人便夸:"这是我的好儿子,将来定能继承家业!"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善财;家中的产业,也早早许给了他。

三儿子名叫善根,打从出生起,善施便对他厌恶至极。这孩子明明生得眉清目秀,性情也温和,可善施一见到他就来气,动辄打骂,稍有不顺便拳脚相加。善根在家中的日子,比下人还不如。

善施的妻子多次劝说丈夫:"三个孩子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能如此偏心?善根那孩子又没做错什么,你为何要这般对他?"

善施也说不清缘由,只是摇头道:"我也不知为何,一见到那孩子心里就烦。仿佛上辈子他欠了我什么似的,怎么看都不顺眼。"

妻子无奈,只能暗中多疼善根一些,可也改变不了善施的态度。

善根渐渐长大,受尽了父亲的冷眼和打骂,心中却从不怨恨。每日清晨,他照样给父亲请安;父亲生病,他照样衣不解带地伺候。善施见他如此,心中更加厌烦,觉得这孩子虚伪做作,愈发不待见他。

二哥善财见父亲偏心自己,便愈发骄纵,对大哥善德冷淡疏远,对三弟善根更是百般欺凌。善根默默忍受,从不还口,更不还手。

这一年,佛陀带领僧团来到舍卫国,在祇园精舍安居。善施是当地有名的大施主,常常供养僧团,与佛陀也有些交情。这日,他备了丰盛的斋饭,亲自送到精舍供养。

佛陀见善施愁眉不展,便问道:"施主今日前来,似有心事?"

善施叹了口气,说道:"世尊,弟子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想请世尊开示。"

佛陀说:"但说无妨。"

善施便将自己对三个儿子截然不同的态度一一道来。他说:"世尊,弟子也知道偏心不对,可弟子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见到大儿子,心里没什么感觉;见到二儿子,就欢喜得不得了;见到三儿子,就莫名地厌烦。弟子想一碗水端平,却怎么也做不到。这究竟是为什么?"

佛陀微微一笑,说道:"善施,这便是缘分深浅的道理。你与三个儿子,前世各有不同的因缘,今生才会有如此不同的情感。"

善施一怔:"前世的因缘?愿闻其详。"

佛陀说:"你且听我道来。"

"在无量劫前,你是一个商队的领队,带着货物穿越沙漠。途中遇到了三个迷路的旅人,向你求救。"

"第一个旅人,与你素不相识,你见他可怜,便给了他一些水和干粮,指了一条路让他离开。你对他既无恩情,也无亏欠,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一面之缘。这个人,便是你今生的大儿子善德。你们之间缘分浅薄,所以今生相处,你对他不冷不热,他对你也无特别的依恋。"

"第二个旅人,是你前世的救命恩人。他曾在你走投无路时,倾尽所有帮助你,让你得以东山再起。你一直感念他的恩情,却未能报答。今生他投生为你的儿子,你一见他便心生欢喜,对他百般疼爱,这便是在偿还前世的恩情。你对他的偏爱,不是无缘无故的,而是你心底里那份未了的感恩在起作用。这个人,便是你的二儿子善财。"

善施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他想起自己对善财那种不由自主的喜爱,仿佛找到了答案。

佛陀继续说道:"第三个旅人,情况最为复杂。那时候,你见他衣着华贵,便起了歹心。你假意收留他,却在夜里趁他熟睡,偷走了他所有的财物,还将他丢弃在沙漠深处,任他自生自灭。那人在沙漠中苦苦挣扎了三天三夜,最后渴死在烈日之下。临死之前,他心中充满了怨恨,发誓来世一定要向你讨回公道。"

善施的脸色已是惨白。

佛陀说:"这个人,便是你今生的三儿子善根。他带着前世的怨恨投生为你的儿子,就是来讨债的。你一见到他便莫名厌烦,便是识田深处对他的愧疚和恐惧在作祟。你打骂他,嫌弃他,其实是你的业力在驱使你偿还前世欠下的债。"

善施的双腿一软,跪倒在佛前,浑身颤抖:"世尊,弟子前世竟做过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弟子该如何赎罪?"

佛陀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今生对善根的打骂和嫌弃,便是在偿还前世的业债。但这种偿还方式,只会让你们之间的怨结更深。你打他一次,便欠他一分新债;你骂他一句,便种下一粒新的恶因。来世你们还会相遇,还会继续这无尽的纠缠。"

善施惶恐地问:"那弟子该怎么办?难道就只能这样继续下去?"

佛陀说:"想要化解这段冤业,需从'心'上下功夫。"

善施连忙问道:"如何从心上下功夫?"

佛陀说:"你对善根的厌恶,是业力牵引所致,不是你的本心。你要时时观照自己的心念,每当厌恶之情生起时,便提醒自己:这是前世的业债在起作用,不是这个孩子的错。他今生做你的儿子,是来和你了结这段因缘的,不是来害你的。你若能以感恩心来面对他,以慈悲心来对待他,便能渐渐化解这份怨结。"

善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善财呢?弟子对他的偏爱,难道也要收回吗?"

佛陀说:"对善财,你同样要保持觉照。你对他的偏爱,是在偿还前世的恩情,这本无可厚非。但若因此而忽视了其他孩子,便会种下新的业因。善财若因你的偏爱而骄纵自大,将来也会自食其果。真正的报恩,不是纵容他,而是教导他成为一个有德行的人。"

善施连连点头,又问:"那善德呢?弟子与他的缘分既然浅薄,该如何相处?"

佛陀说:"缘浅不是缘尽。你与善德前世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今生既已成为父子,便是新的因缘的开始。你若能对他多一些关心,多一些疼爱,便是在为来世种下善缘。来世你们若再相遇,便会更加亲近。"

善施听完佛陀的开示,心中豁然开朗。他叩首拜谢,回到家中。

从那以后,善施对三个儿子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打骂善根,虽然每次看到他心里还是会有一丝厌烦,但他会立刻提醒自己:这是业力在作祟,不是孩子的错。他开始试着和善根说话,关心他的饮食起居,虽然做起来很别扭,但他一直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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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根起初不敢相信父亲的转变,以为是在试探自己。可时间一长,他发现父亲是真的变了。那个曾经对他非打即骂的父亲,开始会问他冷不冷、饿不饿;会在他生病时亲自端来汤药;会在他做对事情时露出赞许的目光。

善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他从小到大,从未得到过父亲的一句好话、一个笑脸。如今父亲的转变,对他来说如同久旱逢甘霖。

"爹......"善根跪在善施面前,泣不成声。

善施将他扶起来,眼中也有泪光闪动:"孩子,是爹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善根摇头:"爹,我从不怨您。能做您的儿子,是我的福气。"

善施心中一震。他想起佛陀说过,善根前世被自己害死,临终时充满了怨恨。可今生这个孩子,受尽了他的打骂和冷眼,却从未有过一丝怨言。这是何等的心胸,何等的善良!

善施紧紧握住善根的手:"孩子,从今以后,爹一定好好待你。咱们把从前的事都忘了,重新开始。"

善根含泪点头。

善施对善财的态度也有了变化。他不再一味地偏袒溺爱,而是开始严格要求他。善财起初不习惯,还闹过几次脾气,可善施态度坚决,该管教的时候绝不手软。

善财渐渐收敛了骄纵的性子,开始认真学习经商之道,待人接物也谦和了许多。他也学着父亲的样子,对大哥和三弟友善起来。

善德见父亲和弟弟们都变了,心中也暖洋洋的。虽然他与父亲的缘分浅,但父亲如今待他比从前亲热了许多,他已经很满足。

数年后,善施年迈,将家业平分给三个儿子。三兄弟各自成家立业,却始终和睦相处,逢年过节都会聚在一起,照顾年迈的父亲。

善施临终前,把三个儿子叫到床前,对他们说:"爹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从前对你们不能一碗水端平。是佛陀的开示,让爹明白了缘分深浅的道理。你们三个,无论前世有何因缘,今生既是兄弟,便该相亲相爱。将来你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要记住爹的教训,不要再犯爹从前的错。"

三兄弟含泪点头。

善施又看向善根,声音微弱却真挚:"善根啊,爹前半生亏欠你太多。这些年爹一直在佛前忏悔,为你诵经回向,愿来世我们再相遇时,只有恩情,没有怨仇。你......你能原谅爹吗?"

善根早已泪流满面,握着父亲的手说:"爹,我从来没有怨过您。您能在后半生待我如此,我已经很知足了。来世若有缘,我还愿做您的儿子。"

善施眼角滑落一滴泪,嘴角却带着安详的微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个故事,后来被记载在佛经的注疏之中,成为阐释"缘分深浅"道理的经典案例。

佛陀在其他场合,也曾多次开示过类似的道理。有一次,一个母亲来到佛前哭诉,说自己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孝顺体贴,二女儿却忤逆不孝,动辄与她顶嘴吵架。她问佛陀,为何同样的养育,两个孩子的性情如此不同?

佛陀告诉她,大女儿前世曾受过她的大恩,今生来报恩的;二女儿前世与她有怨,今生来讨债的。若想化解与二女儿的怨结,便要以德报怨,不与她计较,慢慢感化她。

还有一次,一个父亲来问佛陀,说自己有三个儿子,却独独钟爱最小的那个,对另外两个总是提不起劲。他问这是为什么?

佛陀说,他与小儿子前世是患难之交,生死与共,今生一见便觉得亲近;与另外两个儿子前世缘分浅,所以今生情感也淡。但缘浅可以培养,只要今生多付出、多关爱,缘分便会渐渐加深。

《百业经》中记载了许多这样的故事。有一对双胞胎,长相一模一样,父母却对他们的态度截然不同。父亲偏爱哥哥,母亲偏爱弟弟。佛陀说,这是因为父亲前世与哥哥有恩,母亲前世与弟弟有缘,所以今生各有偏向。

还有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女子生了七个孩子,却只疼爱第五个,对其他六个都很冷淡。佛陀说,她前世是一只母鸟,窝里有七只小鸟。有一天,猎人来捕鸟,她只救走了第五只小鸟,其他六只都被猎人捉走了。那六只小鸟临死前对她充满了怨恨,今生便投生为她的孩子,来讨还那份被抛弃的债。而第五只小鸟感念她的救命之恩,今生来报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