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地藏经》有云:"阎浮提众生,起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世人皆知拜佛能消灾解厄,却不知有些人踏入佛门圣地,非但不能得安宁,反而会生出种种怪异之象。有人刚迈进山门便头晕目眩,有人跪在佛前泪流不止却不知缘由,有人焚香时火焰忽明忽暗形态诡异,更有人明明心诚意正,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形之物在身后窥探。这些异象究竟从何而来?难道真如民间所传,是命中带煞之人与佛门圣地相冲?还是另有隐情?唐代高僧道宣律师曾在终南山遇一老僧,那老僧望着山下香客长叹一声,说出一番话来,道破了这其中玄机。
话说唐朝贞观年间,长安城外有座古刹,名唤慈恩寺。这寺院香火鼎盛,每逢初一十五,善男信女络绎不绝,将那山门前的石阶都踏得光亮如镜。
寺中有位老僧,法号慧明,已在此处修行六十余载。他双目微阖,终日在大殿角落打坐,旁人只当他是个普通老和尚,殊不知这位慧明禅师早已证得宿命通,能观人三世因果。
这一日正值七月十五盂兰盆节,寺中举办超度法会,香客比往常更多了几倍。慧明禅师照例在角落静坐,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刚刚踏入大殿的一个中年男子身上。
那男子衣着光鲜,腰间挂着玉佩,一看便知是个富贵人家。他身后跟着两个仆从,手捧香烛供品,排场甚是气派。可慧明禅师看他,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只见那男子刚走到殿中,脚步便有些踉跄,脸色也渐渐发白。他强撑着走到佛前,刚要跪下,身子竟晃了晃,若不是仆从眼疾手快扶住,险些栽倒在地。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仆从惊慌问道。
那男子摆摆手,额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无妨,许是路上累着了,歇歇就好。"
他定了定神,接过仆从递来的香,正要点燃,却见那香火"噼啪"作响,火苗忽大忽小,竟呈青蓝之色,与旁人手中的红黄火焰截然不同。那男子面色骤变,手一抖,香落在了地上。
殿中其他香客见状,纷纷侧目。有个老妇人小声嘀咕:"这火色不对啊,怕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跟着……"
那男子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他勉强捡起香,重新点燃,这回火焰倒是正常了些,可他跪在蒲团上,刚闭眼默祷,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自己也吓了一跳,用手背擦拭,可那泪水像是泉涌一般,怎么也止不住。更奇怪的是,他心中并无悲伤之意,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流泪,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仆从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周围香客的目光让那男子愈发难堪,他匆匆起身,脚步虚浮地往殿外走去。
刚走到门槛处,他猛然回头,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自己。可回头一看,只有那庄严的佛像静静端坐,殿中香烟袅袅,并无异样。
慧明禅师缓缓起身,跟了出去。
那男子走到院中一棵古槐下,扶着树干喘息。慧明禅师走近,双手合十道:"施主,可是身体不适?"
男子抬头,见是位须发皆白的老僧,眼中似有慈悲之光,心下稍安,苦笑道:"让大师见笑了。在下也不知怎么回事,平日里身强体健,今日一进这寺院,便觉得浑身不对劲,方才更是出了好大的丑。"
慧明禅师看着他,目光深邃:"施主可是第一次来此进香?"
"非也,"那男子摇头,"在下姓周,是城中做绸缎生意的。往年也来过几回,从未有过今日这般情形。"
"施主近来可有什么变故?"
周姓男子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大师怎知……确实,近来生意上出了些事,得罪了几个人……"
他说到这里,便不肯再说下去。
慧明禅师也不追问,只是轻声道:"施主方才在殿中所遇之事,并非偶然。贫僧斗胆问一句,施主近来睡眠可好?可有噩梦缠身?"
周姓男子脸色一变:"大师如何得知?在下这半年来,夜夜梦见一些奇怪的人和事,醒来却又记不真切,只觉得心惊肉跳,大汗淋漓。"
慧明禅师微微点头,眼中现出悲悯之色:"施主命中带煞,且冤亲债主众多。今日入寺,那些怨念被佛光所激,才会显出这些异象。"
"冤亲债主?"周姓男子有些发懵,"大师此话何意?在下虽非大善人,却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啊。"
慧明禅师叹了口气,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施主随我来,有些事,还是让你亲眼看看的好。"
周姓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老僧穿过院落,来到一处僻静的禅房。
禅房中陈设简单,一张蒲团,一盏油灯,墙上挂着一幅观音像。慧明禅师让周姓男子在蒲团上坐下,自己则盘腿坐在对面。
"施主闭上眼睛,放松心神,贫僧带你看一些事情。"
周姓男子依言闭眼,只觉得老僧念诵了几句听不懂的经文,接着便感到一阵恍惚,眼前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
那画面渐渐清晰,他看到一个码头,一艘大船正在装货。船上站着一个年轻人,看穿着打扮,是个伙计模样。
"这……这是我年轻时候的事!"周姓男子惊呼出声。
他记起来了,那年他二十出头,刚接手父亲的生意,急于做出一番成绩。有个合作多年的老船家,帮他运货,因为风浪耽误了日期,让他赔了一大笔违约金。
年轻气盛的他怒不可遏,不仅扣了那船家半年的工钱,还放出话去,让整个码头的人都不敢再雇用他。那船家一家老小断了生计,最后不得不背井离乡。
"这事……在下确实做得过分了些,"周姓男子喃喃道,"可这能算什么大罪过?生意场上的事,各凭本事……"
话没说完,眼前的画面一转,他又看到另一个场景。
那是他三十岁时候的事。有个给他当账房的年轻人,因为一笔账目对不上,被他怀疑监守自盗。他不由分说,把那年轻人打了一顿,赶出了铺子,还告知同行,说此人手脚不干净。
后来那年轻人找不到活计,穷困潦倒,竟在一个冬夜冻死在城外的破庙里。再后来有人查明,那笔账目其实是另一个伙计做的手脚,那账房是被冤枉的。
周姓男子看到这里,浑身发抖,声音发颤:"这……这事在下后来也知道了,在下给他家里送了些银钱……"
慧明禅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银钱能买回一条人命么?那账房死时才二十三岁,上有老母下有幼妹,一家人从此流离失所。施主,你可知那账房的怨气有多重?"
眼前的画面还在不断变换,一幕幕往事如同走马灯般掠过。那些被他坑害过的商户,被他逼迫过的佃农,被他克扣过工钱的伙计……一张张面孔浮现,有愤恨的,有哀怨的,有绝望的,密密麻麻,竟不下数十人。
周姓男子再也承受不住,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冷汗已湿透了衣衫。
"大师,够了,别再让我看了!"他声音嘶哑,"在下知道错了,在下这就去做功德,去超度他们……"
慧明禅师缓缓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做功德当然是好的,可施主要明白,这冤亲债主之说,并非简单的给钱念经就能化解。"
周姓男子一愣:"大师此话怎讲?"
"施主可知,方才你在大殿中为何会头晕、流泪、见异象?"慧明禅师问道。
周姓男子茫然摇头。
慧明禅师道:"这是因为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他们的怨念一直跟随着你。平日里,这些怨念被世俗尘垢所遮蔽,你感觉不到。可一旦进入寺院这样的清净之地,佛光照耀之下,那些怨念便无所遁形,反而会显化出来。"
"就像是污水被阳光照射,藏在里面的污垢都浮了上来。"
周姓男子若有所悟,又问:"那在下该如何是好?"
"命中带煞之人进入佛门圣地,通常会有几种异象,"慧明禅师竖起手指,"头晕目眩,是因为自身业障太重,与佛门清净之气相冲;不由自主流泪,是累世冤亲债主借此宣泄怨气;香火异常,是阴性能量过重,干扰了正常的火焰;总觉得背后有人注视,那是冤亲债主在暗中跟随。"
"施主今日四象俱全,可见所造之业非轻。"
周姓男子面如死灰,跪倒在地:"大师救我,在下真的知错了,在下愿意散尽家财,做尽善事,只求能化解这些冤孽!"
慧明禅师将他扶起,叹息道:"施主先起来,贫僧有一番话,你要仔细听。"
"这世间因果,从来都是丝毫不爽。你种下的因,早晚要结成果。那些被你伤害的人,他们的怨念不会凭空消失。你花钱请僧人念经超度,若你自己不能真心忏悔,那经文便只是一堆声音,起不了多大作用。"
"施主可知,为何有些人在寺中拜佛,越拜越心安,而有些人越拜越难受?"
周姓男子摇头。
"因为心不同,"慧明禅师道,"心中坦荡之人,与佛光相应,自然越拜越安宁。心中有愧之人,那佛光便如明镜,照出你所有的不堪,如何能自在?"
"许多人以为,拜佛就是跪下磕头,烧几炷香,捐些香火钱,佛祖就会保佑。可佛祖从来不是这样保佑人的。"
周姓男子问道:"那佛祖是如何保佑人的?"
慧明禅师道:"佛祖所做的,是给你指一条路,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怎样才能脱离苦海。走不走这条路,还是要看你自己。"
"打个比方,有人落入河中,佛祖扔给他一根绳子。那人若是抓住绳子,奋力攀爬,便能上岸。可若是他只是抓着绳子不动,指望佛祖把他拽上来,那便难了。"
"更有甚者,抓着绳子,嘴上说着求佛祖救命,手里却还拽着害他落水的东西不肯放,这又如何能上岸?"
周姓男子听到这里,陷入沉思。
慧明禅师继续道:"施主这些年所造之业,便是那拽着你下沉的东西。你不把它放下,不去真心忏悔和弥补,光靠拜佛念经,是化解不了的。"
"贫僧再说句不好听的话,施主命中所带之煞,其实是那些冤亲债主的怨念凝聚而成。这些人有的已经不在人世,有的还在世间。在世的,你还可以去弥补赔罪。不在世的,你就需要真心为他们念经超度,把自己的功德回向给他们。"
"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真心忏悔。若只是走过场,那功德便大打折扣,那些冤亲债主也不会接受。"
周姓男子听完,心中五味杂陈。他自问,自己真的能做到真心忏悔吗?那些事情,当时做的时候,他可是觉得理所当然的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慧明禅师又道:"忏悔不是容易的事,尤其对于习惯了自己那一套的人。可这正是修行的开始。"
"施主不必急于一时,慢慢来便是。贫僧只希望施主记住,今日在佛殿所遇之异象,不是佛祖在惩罚你,而是在提醒你。那些被你忽视的因果,那些你自以为已经过去的事情,其实从未过去。"
"佛度有缘人,这个缘,不是空穴来风。你今日能入寺见到贫僧,能看到那些往事,便是一个缘起。接下来如何,就看施主自己了。"
周姓男子重重叩首:"多谢大师开示,在下定当铭记在心。"
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又转过身来:"大师,在下还有一事不明。您说冤亲债主太多,佛祖也难渡,这话如何理解?难道佛祖的法力还有限制?"
慧明禅师微微一笑,说出一番话来,让周姓男子如醍醐灌顶。
慧明禅师的这一番话,后来被他的弟子记录了下来,收入《慧明语录》之中。据说周姓男子听后,在寺中住了七日,日夜诵经忏悔。七日之后再入大殿,那些异象竟减轻了大半。
这段对话涉及到一个极为深刻的命题:佛祖的"渡"与众生的"受渡"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有些人拜佛有用,有些人拜佛却毫无效果?命中带煞之人,那四种异象的根源到底是什么?又该如何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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