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暖气升腾的房间里读一本从年头读到了年尾的书脑袋里仍盘旋着一个个悬疑忽然问自己“阿寒是谁?”好像从未听闻过此人莫非是一个子虚乌有的虚构一丛在风中凌乱的荒草一根从栖在电话线上的金乌嘴边掉落的不知什么鸟的羽毛一个信口胡诌的名号一句无需向谁解释的托辞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若冰霜一个在安全地带的自由落体一种自说自话,微醺即好的浅醉一场自导自演的即兴喜剧一次自视甚高又害怕沾惹的暧昧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偏见一个正在行走中的忽然的停顿或许是一次等待,突然想起仓皇出门时有什么东西忘记携带一件须臾不可离身的宝贝从这里仿佛都能真真切切听见它在那个金镶玉的匣子里焦急的呼叫它在哭啼,它想跃跃欲试的蹦跳但它又怕跌坏自己金贵的身体一座建在无有之地上的沙塔像在梦里精心雕刻一座空中的楼阁完成一件精细微妙的艺术品一枚献给维纳斯的完美的金苹果(却忘记她的双手如今什么也拿不起)一件看不见摸不到的轻盈神器一盏一触即溃却斟满了透明液体的酒杯一阵干咳勾起了楼上谁的珍珠泪一滴飞溅到谁的真丝衣袖上的胭脂血阿寒是谁?叫又无人应声若非南窗一梦,醒来都是懊悔一个并不高明的杜撰,却能像传奇不胫而走,打动无数赤子之心这个书是没法读了,索性散步去出门阳光明媚,天空蓝的像一面镜子在里面走动的却没有想见之人怎么说也是冬天了,满地的枯黄落叶但心想的漫天雪,却迟迟不来下雪,如今成为长安城最奢侈的事情人们各执其事,做好万全准备一旦雪落下,世界就进入举城狂欢里阿寒是谁,谁是阿寒,已无需答案在暖气升腾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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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暖气升腾的房间里

读一本从年头读到了年尾的书

脑袋里仍盘旋着一个个悬疑

忽然问自己“阿寒是谁?”

好像从未听闻过此人

莫非是一个子虚乌有的虚构

一丛在风中凌乱的荒草

一根从栖在电话线上的金乌嘴边

掉落的不知什么鸟的羽毛

一个信口胡诌的名号

一句无需向谁解释的托辞

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若冰霜

一个在安全地带的自由落体

一种自说自话,微醺即好的浅醉

一场自导自演的即兴喜剧

一次自视甚高又害怕沾惹的暧昧

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偏见

一个正在行走中的忽然的停顿

或许是一次等待,突然想起

仓皇出门时有什么东西忘记携带

一件须臾不可离身的宝贝

从这里仿佛都能真真切切听见

它在那个金镶玉匣子里焦急的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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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哭啼,它想跃跃欲试的蹦跳

但它又怕跌坏自己金贵的身体

一座建在无有之地上的沙塔

像在梦里精心雕刻一座空中的楼阁

完成一件精细微妙的艺术品

一枚献给维纳斯的完美的金苹果

(却忘记她的双手如今什么也拿不起)

一件看不见摸不到的轻盈神器

一盏一触即溃却斟满了透明液体的酒杯

一阵干咳勾起了楼上谁的珍珠泪

一滴飞溅到谁的真丝衣袖上的胭脂血

阿寒是谁?叫又无人应声

若非南窗一梦,醒来都是懊悔

一个并不高明的杜撰,却能像传奇

不胫而走,打动无数赤子之心

这个书是没法读了,索性散步去

出门阳光明媚,天空蓝的像一面镜子

在里面走动的却没有想见之人

怎么说也是冬天了,满地的枯黄落叶

但心想的漫天雪,却迟迟不来

下雪,如今成为长安城最奢侈的事情

人们各执其事,做好万全准备

一旦雪落下,世界就进入举城狂欢里

阿寒是谁,谁是阿寒,已无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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