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利沃夫州的比尔切-沃利茨科-乌赫尔斯地下储气库，这个欧洲最大的天然气储备设施，在2026年1月8日夜间遭遇致命打击。俄罗斯发射的“榛树”高超音速导弹直接命中目标，导致设计容量达170.5亿立方米的天然气库发生严重泄漏。
这枚导弹以10-12马赫的速度袭来，乌克兰军队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时间。令人惊讶的是，导弹并未携带爆炸弹头，仅靠动能撞击就穿透了地下储气库的防护结构。俄罗斯国防部在事后确认，此次攻击是对乌克兰此前袭击普京官邸的直接回应。
导弹夜袭，欧洲能源命脉遭重创
寒冬中的这次袭击让欧洲120万民众的取暖问题立刻亮起红灯。利沃夫储气库不是普通的能源设施，它承载了乌克兰一半的天然气储量，更是整个欧洲能源供应链的关键枢纽。
这个苏联时期建造的地下防核天然气储备库，近年来已成为德国、罗马尼亚和波兰等欧洲国家存放从美国购买天然气的重要场所。欧洲35%-50%的天然气储备都依赖于这个储气库。
俄罗斯选择在深夜发动攻击是经过精心计算的。深夜是能源需求的低谷期，此时摧毁储气设施能让乌克兰在次日清晨的能源调度陷入混乱，同时最大程度降低人员伤亡引发的舆论争议。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声称俄军动用了242架无人机、13枚弹道导弹及1枚“榛树”导弹等武器。但现场视频及多方信息显示，这些数据存在明显出入。
“榛树”导弹系统是俄罗斯最新一代中程高超音速武器，基于RS-26“边界”导弹改进而成。它的最大飞行速度达10马赫，末段突防速度超过11马赫，射程覆盖1000-5500公里，足以覆盖欧洲任何国家。
军事观察员邵永灵指出，当前欧洲反导系统对“榛树”导弹的拦截能力整体有限。美国部署在波兰和罗马尼亚的陆基“宙斯盾”系统理论上具备拦截能力，但成功概率较低。
欧洲国家装备的“爱国者”“曼巴”系统主要用于拦截近程弹道导弹，难以应对“榛树”。德国新采购的以色列“箭-3”系统，因可在大气层外拦截，理论上具备一定拦截能力，但面对融合高超声速、分导式多弹头及末段机动等突防手段的“榛树”，拦截难度依然极高。
这场袭击发生在俄乌冲突进入第四年的关键节点。2025年，俄乌整体呈现长期化和持久性的态势，从最初的快速攻势到如今的“边打边谈”，双方早已进入消耗阶段。
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研究员李勇慧分析，从顿涅茨克到扎波罗热这条线上，俄罗斯处于攻势，乌克兰处于守势，但任何一场单一的战斗都不能决定战争整体态势的转向。
2025年一个显著变化是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态势得到加强。特朗普政府上台后，推动俄乌和平进程，各方进行了多轮互动。但美国立场的转变并没有使这场危机迅速走向终结，反而带来新的不确定性。
特朗普的“和平方案”与欧洲的焦虑
2025年11月下旬，特朗普推出“28点和平方案”，试图彻底解决俄乌战事。该方案涵盖停火安排、领土划分、安全保障、制裁解除及经济合作等。
然而，这套方案充满美式功利主义，并未完全考虑乌克兰危机的历史经纬与现实力量对比。欧洲主要国家，特别是法、德两国，对特朗普的“28点方案”持警惕态度。它们视特朗普的单边行动为对欧洲安全自主的挑战，并担忧其以牺牲乌克兰主权为代价与俄罗斯进行“幕后交易”。
欧洲的策略可概括为“嵌入与重塑”。一方面避免公开拒绝特朗普的方案，另一方面持续强化关于“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及“乌克兰主权与领土完整”的既定叙事。欧洲还加速利用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收益援乌，明确向特朗普展示“即便美国退缩，欧洲也有意愿与能力支持乌克兰长期作战”。
俄罗斯此次袭击欧洲能源设施背后，是精心策划的战略威慑。选择能源设施作为打击目标，既能够对乌克兰的战争能力造成实质性损害，又能向欧洲国家传递明确警告信号。
俄罗斯总统特使德米特里耶夫直言不讳地表示：“世界上没有任何防空系统能够拦截‘榛树’高超音速中程弹道导弹。” 这种自信源于技术优势，俄罗斯通过此举展示了自己的军事实力。
袭击发生后，美军在1月7日强行扣押“水手号”油轮，却在48小时后释放船员。这一反转被认为是榛树导弹威慑的直接体现。欧洲国家发现，在俄罗斯眼里，乌克兰不是单独战场，而是战略缓冲垫，任何干预都可能自食其果。
欧洲的困境：安全依赖与防务自主的两难
面对俄罗斯的威慑和美国的摇摆，欧洲国家陷入深层困境。安全与防务能力的严重欠缺，已成为欧洲的致命软肋。
欧洲军力高度依仗美国
欧洲遭受特朗普外交政策调整的冲击，在乌克兰危机问题上几乎沦为看客。欧洲难以分担北约集体防务责任，对俄战略威慑不足，俄欧军事冲突风险因而攀升。
美国在欧洲的战略收缩已不可逆转并持续加速。然而，欧洲国家军队在北约内部一直都只是美军的补充，无论是常规军事能力还是核能力，都难以单独与俄罗斯抗衡。
欧洲媒体测算，要实现真正的防务自主，欧洲各国需要将防务开支提升至GDP的5%至7%。但当前欧洲经济正遭受高通胀、低增长、高赤字困扰，大幅增加防务开支在经济上困难重重。
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已经宣布，白俄罗斯境内已部署俄罗斯的“榛树”导弹系统。这意味着从白俄罗斯发射，导弹仅需几分钟即可抵达利沃夫，整个欧洲东部都将在这款无法拦截的武器射程覆盖之下。
欧盟外交政策负责人卡拉斯认为，俄罗斯的导弹袭击目的是警告欧洲和美国，要求欧洲国家为乌克兰增加防空导弹库存。然而现实是，面对这种高超音速导弹，欧洲国家的反导系统几乎形同虚设。
冬天还很长，而欧洲的能源危机才刚刚开始。这场冲突早已超越俄乌双边范畴，演变为一场重塑欧洲安全格局的大国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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