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篡位,为啥曹家的历史风评就比司马家好那么多?我本来想觉得篡位就是篡位,没什么高低之分,但后来发现,这里面的门道可不少,百姓心里自有一杆秤,夺权的手段、掌权后的作为,都被清清楚楚记在历史里。
夺权手段见人品,留有余地vs赶尽杀绝
曹家篡汉,走的是相对体面的路子,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是史实,但他没把事做绝,反而实打实完成了北方统一,中原地区长期的战乱被终结,百姓终于获得了喘息之机,屯田制度被推行开来,荒芜的土地重新得到开垦,水利设施的兴修也同步开展,民生根基得以逐步稳固。
到了曹丕执政时期,他逼迫汉献帝禅位,但禅位之后,他并未对汉献帝痛下杀手,反而册封刘协为山阳公,赐予万户封地,刘协被允许沿用汉朝历法,祭祀先祖时可采用天子礼仪,向魏国上书时无需称臣,这一系列操作虽有作秀成分,但终究守住了君臣伦理的基本底线,刘协得以安享十四年余生,逝世后魏明帝亲自前往哭祭,仍以汉家天子礼仪下葬,山阳国的传承延续了三代,直至西晋永嘉之乱时才宣告终结。
司马家的夺权过程,则充满了血腥与阴狠,司马懿受曹家三代君主重用,却在晚年策划了高平陵之变,他趁曹爽陪同皇帝前往高平陵扫墓之际发动政变,夺权之后便对曹爽一党展开彻底清算,何晏、桓范等核心成员均被诛灭三族,连老弱妇孺都未能幸免,史书记载,此次清洗涉及七千余人,洛阳城一时间血流成河。
更突破伦理底线的是后续的废帝弑君行为,司马师率先废黜少帝曹芳,司马昭则更进一步,纵容部下成济弑杀魏帝曹髦,曹髦不甘沦为傀儡,率领数百名宫人讨伐司马昭,最终在皇宫南阙被成济一戈刺穿胸膛,事后,司马昭不仅未予追责,反而将成济兄弟当作替罪羊灭口,他甚至捏造罪名污蔑曹髦不孝,将其废为庶人,这种公然弑君的行径,连司马家内部长辈司马孚都无法容忍,抱着曹髦的遗体痛哭认罪,为巩固权力,司马家后续又镇压淮南三叛,诛杀夏侯玄、诸葛诞等忠臣,将权力斗争的残酷推向极致。
夺权方式的差异,已经让两家的历史风评拉开了差距,而掌权后的治理表现,更让这份差距彻底固化。
治世成效定口碑,稳民生vs酿战乱
曹家的政权基础,是实打实拼出来的,曹操从讨伐董卓起步,先后击败袁绍、吕布等割据势力,逐步统一北方,东汉末年,皇权早已旁落,朝廷名存实亡,百姓流离失所,曹家通过军事征伐与民生治理,逐步获得社会认可,其政权本质上是“打出来的江山”。
曹魏建立后,延续了曹操时期的治理策略,屯田制与水利建设得以持续推进,北方农业生产保持稳定,朝堂之上虽有权势纷争,但整体行政体系相对清明,边疆防御得到强化,外族入侵被有效抵御,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乱世中的复苏态势得以延续,曹丕时期确立的九品中正制,初期兼顾家世与德才,一定程度上澄清了吏治,为政权稳定提供了人才支撑。
司马家的政权则完全依托曹魏基业发展而来,司马懿、司马师、司马昭三代人,凭借曹家赋予的权位暗中培植势力,豢养死士,逐步掏空曹魏根基,他们没有曹操那样统一乱世的功绩,仅靠隐忍与算计取代了信任自己的主公,这种恩将仇报的权力攫取方式,本身就存在先天的道德瑕疵。
西晋建立后,统治阶层的腐朽迅速暴露,司马炎统一全国后,沉溺于奢靡享乐,后宫嫔妃多达数千人,大臣之间争相斗富,石崇与王恺的比阔事件流传至今,王恺用蜂蜜涮锅,石崇便以蜡烛为柴;王恺铺设四十里紫丝步障,石崇则以五十里锦缎屏障回应,这种奢靡之风迅速侵蚀朝堂,行政效率大幅下滑。
选官制度方面,九品中正制在西晋彻底异化,成为世家大族垄断仕途的工具,“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格局形成,寒门子弟的上升通道被完全堵塞,社会矛盾不断激化,更严重的是,司马炎推行分封制,导致宗室诸王争权夺利,最终引发长达十六年的八王之乱,国力在战乱中消耗殆尽,北方少数民族趁机入侵,五胡乱华爆发,中原地区陷入数百年的战乱,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民生遭受毁灭性打击。
毫无疑问,两家的历史评价差异,本质上是治理成效与伦理底线的差异,曹家虽为篡夺政权,但至少为天下带来了稳定与发展,行事留有余地,司马家不仅夺权手段残忍,更将到手的江山治理得一塌糊涂,让百姓深陷战乱之苦。
本来想单纯以“篡位”二字评判两家的是非,但后来发现,历史评价的核心从来不是权力更迭的形式,百姓关注的,是掌权者能否保障他们安稳度日,是否坚守基本的伦理底线,这两点上,司马家确实远不及曹家。
如此看来,后世对两家的褒贬差异,其实是最朴素的民心向背的体现,历史的评价从来不会偏袒谁,百姓要的从来不是谁当皇帝,而是能不能安稳过日子,这一点,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同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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