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最强的认知,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便是:笃行致远。
这认知强在何处?强在它彻底打通了“知”与“行”,并将生命的焦距,对准了那最远阔的风景。
当你做到了这个,那就不沉迷于空想,不困顿于内耗,不屈服于近忧。
因为自己的眼里和心里,只会认准一条路,便沉心静气,一步一步,将短促的人生,走成一条能穿越时间、抵达远方的航道。
这话的根子,其实早就扎在《礼记·中庸》里了:“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前面所有的“学、问、思、辨”,最终都要落到“笃行”上,方能“致远”。
否则,再精妙的思想,也只是脑海里的烟花,照不亮前路。
笃:心定于一,破万千纷扰
“笃”这个字,便是认知的压舱石。
一个人一旦做到了这样,便是一种心志上的“焊死”,不摇摆,不游离。
如此,知道什么对自己是根本,便把全部心神焊在上面。
面对外界潮起潮落,人言是是非非,都难再撼动他的根基。
明代地理学家徐霞客,便是“笃”的化身。
他生活的年代,读书人的“正途”是科举做官。
可他从小就志在山水,对考官名毫无兴趣。
即便是在面对家庭和社会的压力时,他未有丝毫动摇。
他从二十二岁开始出游,此后三十余年,足迹遍及大半个中国。
他遭遇过盗匪,断过粮草,数次濒死,却从未回头。
而他的“笃”,笃在“丈夫当朝碧海而暮苍梧”的人生志向,笃在对山川地理真相的求索。
正是这份近乎偏执的“笃”,让他抵住了世俗的诱惑与旅途的艰险,将旁人眼中的“荒唐游荡”,走出了惊天动地的意义。
没有“笃”,所有的“行”都是无头苍蝇,力量分散,终难成事。
可以说,一个人的笃,是在内心的旷野上,立下一根不容置疑的界桩,告诉自己:
这就是我的方向,我的土地,我就在此深耕,哪也不去。
行:足履实地,越一切空谈
“行”,是成长路径上唯一的转化器。
行动,才是我们要通往的、将“知道”变为“得到”的那座桥。
多少绝妙的构思,死在了空想的襁褓中,多少恢弘的蓝图,败给了行动的拖延症。
“笃行”认知的强悍,就在于它视“行动”为生命的第一本能。
清代名臣曾国藩,并非天资聪颖之辈,甚至有些笨拙。
他修身、治学、带兵,靠的全是一个“行”字,而且是“结硬寨,打呆仗”的笨拙之行。
他读书,一句不通不看下句;
他写日记自省,几十年如一日,甚至公开请人批评;
他组建湘军,从不取巧,就是扎营、练兵、筑墙,一步步推进。
他的哲学是:“天下事,在局外呐喊议论,总是无益,必须躬身入局,挺膺负责,乃有成事之可冀。”
说白了,任何你想要完成的目标,首先就必须要自己跳进局里,动手去做。
可以说,曾国藩的成功,不是谋略的胜利,而是“笃行”的胜利——用最实在、最不懈的行动,把看似平庸的资质,兑现成了晚清中兴的功业。
道理在书里,答案在脚下。
只有当你开始“行”,真实世界的反馈才会涌入,修正你的认知,磨砺你的能力。
始终记住,空谈者永远在岸边研究水流,而行者已在河中学会了游泳。
致远:时间复利,赢最终格局
“致远”,是“笃行”这枚硬币的另一面,也是其最终指向。
这不是追求一时的速度与爆发,而是相信持续、正确行动所蕴含的“时间复利”。
好像是在种树,我们不求一日参天,但求日日扎根,终能枝繁叶茂,荫庇后人。
唐代诗人杜甫,被尊为“诗圣”。
但他的诗为何能“致远”?不仅在于才华,更在于他一生“笃行”于诗歌创作,并将其与时代命运紧密相连。
他经历过盛唐的繁华,更饱尝了安史之乱后的漂泊与疾苦。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停止书写,而是用诗笔“行”走于大地,“行”记录于民间,“行”思考于时代。
“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 他的“行”,是脚行,也是心行、笔行。
正是这份贯穿一生的、对诗歌与道义的“笃行”,让他的作品超越了个人悲欢,成为了记录一个时代血泪的“诗史”,获得了穿越千年依然震撼人心的力量。
靠时间,将他“笃行”的轨迹,浇铸成了不朽的丰碑。
为人处事,一旦做到了笃行,便能致远。
因为时间会站在你这边,将微小的优势,积累成巨大的护城河。
聪明人,就是要知道在自己选定的土地上,做一个虔诚的农夫,低头耕耘,不问晴雨。
靠自己,默默、静静、慢慢内化着“笃行致远”的智慧和力量,自己便可以获得一种深远的定力与沉静的自信。
而这种力量,势必会让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朝着一个光明的、值得的远方。
最终,驱动生命穿越之中的迷雾,不断地负重前行,拿出最强劲、也最持久的引擎,创造更多的人生幸福。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