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持平教授画作里的诗意与归栖:从李商隐到《苏尔维基之歌》

李商隐笔下“此情可待成追忆”的怅惘,撞上《苏尔维基之歌》里“倦鸟归巢”的急切,陈持平教授的三幅作品,恰好成了这两种情绪的视觉注脚——既有时光沉淀后的留白,也有归心落处的温度。

寒雪里的“惘然”余韵

第一幅以水墨晕染出冬雪纷扬的底色,两只丹顶鹤羽翼张扬却姿态相依,黑羽白翎在飞雪中晕成模糊的轮廓。就像李商隐诗里 “当时已惘然” 的瞬间:那些曾真切相拥的温度,落在时光里成了朦胧的追忆,雪点是散在记忆里的细碎情绪,鹤的红顶却是回忆里不肯褪色的亮痕。

山海间的“归心”航道

第二幅的黄昏孤舟,把《苏尔维基之歌》里“倦鸟归巢”的意象铺展成具象的归途:橙黄天幕是暮色里的暖意召唤,黑帆小船划破海面波纹,远山沉默如等候的怀抱。倦鸟掠过山尖的剪影,恰是“归心似箭”的注脚 —— 天地再辽阔,总有一处山海是行路人的终点。

喧嚣里的 “栖所” 留白

第三幅的草野图景,是归巢后的松弛:乱草如思绪舒展,星点色彩是日常里的细碎欢喜,群鸟掠过的喧闹,反而衬出草间的静。就像追忆与归巢的和解:那些惘然的过往,最终会落在一方烟火里,成了安稳栖居的底色。

陈持平教授以笔墨织就的,从来不是单一的情绪——是“追忆”里藏着归处,是“归巢”时带着过往,恰如诗与歌的相遇,让每一笔色彩里,都有情绪的来处与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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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唐.李商隐)

This passion eventually will become a remembrance. However what happened in the old times was a pity.(Li Shangying of Tang Dynasty)

画布 acrylic paint 丙烯颜料 2024 CP Chen 陈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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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尔维基之歌

Sloveig’s song

画布 acrylic paint 丙烯颜料 2021 CP Chen 陈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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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鸟归巢,归心似箭。

Weary birds are homecoming like arrows.

画布 acrylic paint 丙烯颜料 2020 CP Chen 陈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