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妈热了牛奶,我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突然愣住:“妈,这牛奶怎么有股生姜味?”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哦,我刚用那个杯子腌了会儿姜汁。”

我看着她手里那块还在滴汁的老姜,以及杯壁上倔强的姜蓉,突然明白了——原来我喝的不是牛奶,是妈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