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响,我的左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江雪莲那张怒气冲冲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眼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愤怒和厌恶。

而我的丈夫韩启明竟然站在楼梯口,手扶着扶手,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朝我这边投过来。

我捂着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的疼痛远远超过了脸上的疼痛。

然而,就在我以为这个家彻底容不下我,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了拖拽行李箱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刺耳,也格外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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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风波要从四天前开始说起。我叫苏晴,今年二十九岁,和韩启明结婚已经整整两年零三个月。

韩启明在市里的一家设计院工作,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我们小两口的日子本来过得还算和谐。

如果说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那就是我的婆婆江雪莲。

江雪莲今年五十四岁,是个典型的强势女人。

从我和韩启明谈恋爱的第一天起,她就对我挑三拣四。

嫌我个子不够高,嫌我皮肤不够白,嫌我家境不够好,嫌我性格不够温顺。

结婚这两年多来,她的态度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

每次我做饭,她都要挑毛病,不是说菜太咸就是说肉太老;每次我打扫卫生,她都要重新检查一遍,然后当着我的面再擦一遍;每次我买东西,她都要质疑我花钱太大手大脚,说我不会过日子。

最让我难受的是,韩启明每次都选择做和事佬,劝我说:"妈就是这个性格,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或者说:"妈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足够忍耐,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会感化她,让她接受我。

可是四天前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

那是周四的晚上,我下班回到家,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年轻女孩。

她看起来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锅里飘出阵阵香味,比我平时做的饭菜香多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江雪莲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竟然挂着久违的笑容。

"晴儿回来了。"她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很多,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来,我介绍一下,这是宁若,我娘家大嫂的女儿,刚从老家到城里来找工作。她今天没地方住,我就让她先在咱家住几天。"

宁若放下手中的锅铲,有些腼腆地朝我点头:"嫂子好,麻烦您了。"她的声音很甜,让人听了就觉得舒服。

我客气地回应着,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不是因为多了个人住在家里,而是因为江雪莲对宁若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晚饭的时候,这种对比更加明显了。

餐桌上,江雪莲对宁若嘘寒问暖,不停地给她夹菜,一个劲地夸她做的菜好吃。

而对我,她连正眼都没瞧过一次。

更让我难受的是,韩启明也被宁若做的菜征服了,他一边吃一边称赞:"宁若,你这手艺真不错,比饭店的还香。"

江雪莲立刻接话:"那当然了,宁若从小就跟着她妈学做菜,不像有些人,结婚两年了还做不出一桌像样的饭菜。"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明显朝我这边瞥了一下。

我感觉脸上发热,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宁若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阿姨,您过奖了,我做得还不够好。"

"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了。"江雪莲拍拍宁若的手,"你看你多懂事,又会做饭又会做人,将来肯定是个好媳妇。"

这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下意识地看了看韩启明,他正低头吃饭,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但是我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是听到了江雪莲的话。

第二天是周五,情况变得更糟了。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宁若已经把早餐做好了,白粥配咸菜,还有她亲手包的小笼包,样样都很精致。

江雪莲坐在餐桌前,脸上的笑容比昨天更灿烂了。

"晴儿,你看宁若多勤快,大早上就起来给全家做早饭。"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宁若盛粥,"你也学学人家,别总是睡懒觉。"

我忍着气解释:"妈,我平时上班早,所以周末想多睡一会儿。"

"上班早?那宁若呢?她昨天还出去投简历了,今天还不是早早起来做饭?"江雪莲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做人要勤快,不能总给自己找借口。"

韩启明依然在低头吃饭,对我们的对话充耳不闻。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既愤怒又失望。

我需要他的支持,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让我知道他站在我这边。但是他什么都没给我。

整个周末,我都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江雪莲带着宁若去菜市场买菜,回来让宁若做饭,吃完饭又让宁若陪她看电视。

而我,就像个多余的人,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她们其乐融融的样子。

有几次,我想加入她们的谈话,但江雪莲总是爱搭不理的,搞得我非常尴尬。

更让我不安的是,宁若似乎对韩启明特别关心。

她会主动给韩启明倒水,会询问他的工作情况,甚至会关心他有没有加班太晚。

虽然这些都可以理解为晚辈对长辈的尊重,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周六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趁着宁若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我对韩启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启明,我觉得你妈对宁若的态度有点不正常。"

韩启明正在看电视,头也没抬:"哪里不正常了?妈就是热情好客。"

"热情好客?"我有些激动,"她对我从来没有这么热情过。而且,她今天说宁若将来肯定是个好媳妇,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多了。"韩启明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但眼神很冷淡,"宁若就是个孩子,你别瞎猜。"

"我瞎猜?"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启明,我是你老婆,我的感受你不应该考虑一下吗?"

韩启明皱了皱眉:"晴儿,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妈就是想帮助一个晚辈,你就别多想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丝关爱或者理解,但是我只看到了不耐烦。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非常孤独,仿佛在这个我以为属于我的家里,我才是那个最不受欢迎的人。

到了周日,事情终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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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正在卧室里整理衣服,准备第二天上班要穿的衣服,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江雪莲和宁若的对话声。

起初我没有在意,但是随着对话的深入,我越来越坐不住了。

"宁若啊,阿姨跟你说句心里话。"

江雪莲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子里我还是听得很清楚,"我家启明是个好孩子,工作稳定,人也老实,就是眼光不太好,找了个不太合适的媳妇。"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心跳开始加速。

"阿姨,您别这么说。"宁若的声音有些慌张,"嫂子人很好的。"

"好什么好?"江雪莲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屑,"你看她,结婚两年多了,连个孩子都没有。我们韩家可就启明这么一个独子,她这是要断我们家的香火啊。"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插进了我的心里。

我和韩启明一直在努力要孩子,但就是怀不上,我们也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双方都没有问题,就是缘分没到。

可是在江雪莲嘴里,这却成了我的罪状。

"而且啊,"江雪莲继续说道,"她根本不会持家。你看你这几天做的饭菜,哪一样不比她做得好?还有,她花钱大手大脚的,一点都不知道节省。我们家启明挣钱也不容易,可是她从来不体谅。"

我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这些指控都是不公平的,我的工资比韩启明还高,家里的大部分开支都是我在承担,她怎么能说我花钱大手大脚?

"阿姨,嫂子应该也有她的优点吧。"宁若还在为我辩护,这让我对她的印象稍微好了一些。

"优点?"江雪莲冷笑了一声,"她有什么优点?会挣钱吗?会做饭吗?会生孩子吗?什么都不会,就会摆阔太太的架子。"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冲出卧室,走到客厅里。江雪莲和宁若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出来,都愣了一下。

"妈,您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想问问,我哪里对不起这个家了?"

江雪莲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理直气壮的表情:"我说的哪句不对?难道你会做饭吗?难道你生孩子了吗?"

"会做饭就是好媳妇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那生不出孩子就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

"不是你的问题是谁的问题?"江雪莲站了起来,"我儿子身体好着呢!"

"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彻底被激怒了,"您是在说启明有问题?"

"我没说启明有问题,我是说你有问题!"江雪莲指着我,"你看看你,结婚两年多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妈,您够了!"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您当着外人的面这么羞辱我,合适吗?"

"什么外人?"江雪莲瞥了宁若一眼,"宁若是我娘家侄女,不是外人。倒是你,在这个家里住了两年多,有把自己当家人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的心。

我转身看向刚刚下楼的韩启明,他显然听到了我们的争吵,但他的脸上只有不耐烦,没有丝毫为我着急的神色。

"启明,你说句话啊。"我哀求地看着他,"我是你老婆,你就这么看着别人欺负我?"

韩启明皱着眉头:"你们能不能小声点?让邻居听到像什么话?"

这句话让我彻底绝望了。在这种时候,他关心的不是我受到的羞辱,而是怕邻居听到丢面子。

"启明,我问你。"江雪莲走到儿子身边,"你希望要个什么样的媳妇?是像晴儿这样的,还是像宁若这样的?"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爆炸。

宁若脸色发白,连忙站起来:"阿姨,您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着韩启明的回答。这一刻,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婚姻的生死。

韩启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宁若,最后看向他的母亲:"妈,晴儿是我老婆,您别这样。"

虽然他为我说了话,但这句话说得如此无力,如此敷衍,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我需要的不是这种象征性的保护,而是他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我怎么样了?"

江雪莲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你看看宁若,人家会做饭,懂礼貌,还这么年轻漂亮,将来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再看看她,除了会挣点钱,还有什么用?"

"妈!"

我再也忍不住了,"您太过分了!我哪里对不起这个家了?我每个月的工资全部上交,家里的大小开支我全管着,逢年过节给您买礼物也是我在张罗,我怎么就不会持家了?"

"你还好意思说?"

江雪莲走向我,"你做的那些破饭能吃吗?宁若做一顿饭比你做十顿都香!还有,你花钱的时候从来不商量,买什么都是最贵的,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买的东西都是家里需要的!"我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而且我花的是自己挣的钱!"

"自己挣的钱?"

江雪莲冷笑,"你以为挣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女人的本分就是相夫教子,生儿育女,不是在外面抛头露面!"

"什么年代了您还这么想?"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年代?"

江雪莲的声音越来越大,"古往今来都是这样!女人就该在家里伺候丈夫孩子,你看宁若多懂事,将来肯定是个好妻子好母亲!"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

她当着我的面夸另一个女人是好妻子好母亲,这不是明摆着说我不是吗?

"您要是喜欢宁若当您的儿媳妇,那您让她嫁给您儿子好了!"我彻底豁出去了,"反正我在这个家里也不受欢迎!"

"你说什么?"江雪莲脸色铁青,"你再说一遍?"

"我说什么了?"我也不甘示弱,"难道我说错了吗?您从我进门第一天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现在又当着我的面夸别的女人,您这是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江雪莲突然狞笑起来,"我告诉你我想干什么!"

她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响,我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江雪莲指着我,"你要么老老实实听话,要么就滚出去!"

我捂着脸颊,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我被我的婆婆当众扇了耳光,而我的丈夫就站在旁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启明..."我转向韩启明,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打我,你都不管吗?"

韩启明的脸色很难看,但他依然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你看到了吗?"江雪莲得意地笑着,"启明都不帮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也知道你不配做这个家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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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韩启明,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的沉默比江雪莲的巴掌更让我心碎。在我最需要他保护的时候,他选择了袖手旁观。

"我明白了。"我擦掉眼泪,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彻底明白了。"

我转身朝楼上走去,江雪莲在身后喊着:"你明白什么了?你给我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但我不想再听她说任何话了。

我冲上楼,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不是因为那个耳光,而是因为韩启明的冷漠。

我在这个家里忍辱负重了两年多,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今天被人这样羞辱,而我最爱的人却选择视而不见?

我拿出手机,给我最好的朋友苏雅发了条信息:"雅雅,我想离婚了。"

很快,苏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晴儿,出什么事了?"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从宁若的到来,到江雪莲的挑衅,再到那个让人绝望的耳光。

"我的天,这婆婆也太过分了!"苏雅气愤地说,"启明怎么能不帮你说话?他脑子进水了吗?"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的声音哽咽着,"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个笑话。"

"晴儿,你先冷静一下。"苏雅的声音很温柔,"要不你先到我这里住几天,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了想,点头:"好,我明天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行李。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那我就走好了。反正他们也不稀罕我留在这里。

就在我整理衣服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晴儿,开门。"是韩启明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我没有理他,继续收拾东西。

"晴儿,我们聊聊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但还是没有开门:"有什么好聊的?你刚才不是已经表明态度了吗?"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韩启明的声音:"对不起。"

这两个字让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我努力忍住了:"对不起有用吗?启明,你知道我刚才有多绝望吗?你妈当着外人的面羞辱我,甚至打我,你就这么看着?"

"我..."门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冷笑,"你是我老公,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我问你,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门外又沉默了。这种沉默比任何话都要让人绝望。

我靠在门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启明,我在这个家里忍了两年多,什么话都没说过。你妈不喜欢我做的菜,我就学着做她爱吃的;你妈嫌我花钱多,我就把工资全交给她,自己省吃俭用;你妈说我不孝顺,我就每天早起给她准备早餐,每晚给她泡脚水。"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忍让,总有一天能感化她,能让这个家真正接受我。可是今天我才明白,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外人。更让我心寒的是,我最爱的人,在我最需要保护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晴儿..."

"启明,你知道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打击我的不是那个耳光,而是你的冷漠。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那么孤独,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站在我这边。"

你妈的

门外传来韩启明压抑的哭声,这让我的心更加痛苦。

"晴儿,你开开门好吗?我们面对面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

我摇摇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不用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也都做了。启明,我累了,真的累了。"

门外又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脚步声,他走了。

我重新开始收拾行李,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想象过很多次和韩启明离婚的场面,但从没想过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不是因为我们不相爱了,而是因为他不够爱我,不够勇敢地保护我。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声音很大,我在楼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启明,你这是要干什么?"是江雪莲惊慌的声音。

"妈,我要和您谈谈。"韩启明的声音比我刚才听到的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谈什么?"

"谈您刚才对晴儿做的事情。"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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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什么了?我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媳妇怎么了?"江雪莲理直气壮地说。

"教训?"韩启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妈,您打了我老婆!当着外人的面羞辱她,还动手打她!"

"我打她怎么了?她不听话,不懂事,我不能管管吗?"

"不能!"韩启明的声音像雷声一样,"妈,晴儿是我老婆,不是您的奴隶!您没有权力这样对待她!"

楼下安静了一瞬间,然后江雪莲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好啊,为了一个外人,连妈都不要了?"

"妈,晴儿不是外人,她是我妻子!"

"妻子?"江雪莲冷笑,"什么妻子?她给你生孩子了吗?她会照顾你吗?她有宁若一半懂事吗?"

"妈,您为什么总是拿她和别人比?"

韩启明的声音里带着愤怒,"晴儿有自己的优点,她善良,她努力,她包容。这两年来,她受了多少委屈您知道吗?可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和我告过状。她一直在努力适应这个家,努力讨您的欢心,可是您呢?您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机会!"

"我给她机会?"江雪莲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我给了她两年的机会!可是她给了我什么回报?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的鸡有什么用?"

"妈!"

韩启明彻底爆发了,"您怎么能这么说话?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晴儿一个人的责任!而且,就算我们没有孩子,那又怎么样?我爱她不是因为她能给我生孩子,而是因为她就是她!"

"你被她迷糊了!"江雪莲尖叫着,"她就是个,把你的魂都勾走了!"

狐狸精

"够了!"韩启明的声音震得楼板都在颤抖,"妈,您今天的话太过分了!我不允许任何人这样侮辱我老婆,包括您!"

楼下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应该是江雪莲砸了什么东西。

"好!好得很!"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了一个外人,连自己的亲妈都可以顶撞了!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妈,您别这样。"

韩启明的语气软了一些,"我不是要顶撞您,我只是希望您能尊重我的选择,尊重我的妻子。"

"尊重?"江雪莲冷笑,"她值得我尊重吗?你告诉我,她除了挣几个臭钱,还有什么本事?"

"妈,晴儿工作努力,对家庭负责,对您也很孝顺。这两年来,她把自己的工资全部上交,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让您满意。"

"您生病的时候是她在医院照顾您,您过生日的时候是她张罗着给您买礼物,您的衣服脏了也是她洗的。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您为什么就看不到呢?"

我听到这里,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原来韩启明都看在眼里,他知道我为这个家做了什么。

"那又怎么样?"江雪莲依然不肯认输,"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她嫁到我们家,就应该伺候好我们一家人!"

"妈,您这是什么时代的思想?"

韩启明的声音里带着失望,"婚姻是两个人的结合,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奴役。晴儿是我的妻子,不是佣人。"

"你这孩子真是被洗脑了!"

江雪莲的声音变得绝望,"我告诉你,像宁若这样的女孩子才适合做妻子!温柔,贤惠,懂事,将来肯定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妈,您别再提宁若了。"

韩启明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宁若是个好女孩,但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妻子只有晴儿一个,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那你是要选择她,还是选择我这个?"江雪莲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楼上的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是最关键的时刻,韩启明的选择将决定我们的未来。

韩启明沉默了很久,这沉默让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我知道这个选择对他来说很困难,一边是生养他的母亲,一边是陪伴他的妻子。但是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明确的答案。

终于,我听到了韩启明坚定的声音:"妈,我选择我的妻子。"

楼下传来椅子倒地的巨响,然后是江雪莲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为了那个女人,你连妈都不要了?"

"妈,我没有不要您,但是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妻子,包括您。"

韩启明的声音虽然颤抖,但依然坚定,"如果您不能接受晴儿,不能尊重她,那我只能带她离开这个家。"

"离开?你敢!"江雪莲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绝望,"这是你的家!你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你不能为了一个外人离开这里!"

"妈,晴儿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家人。"

韩启明的话让我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如果这个家容不下她,那就也容不下我。"

就在这时,楼梯上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拖拽的声音。

我疑惑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

韩启明正从我们的卧室里拖出一个大行李箱,他的脸色严肃得前所未有,眼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坚决和愤怒。

他的动作很快,很利索,仿佛早就下定了决心。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涌上心头。他这是要...

行李箱拖拽的声音在楼梯上回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楼下传来江雪莲惊恐的喊声:"启明!你这是干什么?你把行李箱拖出来干什么?"

然后是韩启明冷静而坚决的回答,每个字都清晰得让人心颤:"妈,我要带晴儿搬出去住。"

"什么?"江雪莲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您听得很清楚,妈。"韩启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这个家既然容不下我的妻子,那我们就离开。"

我颤抖着手想要开门,但又害怕这只是我的幻觉。

我的韩启明,那个总是温和,总是妥协,总是做和事佬的韩启明,真的会为了我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楼下传来椅子再次倒地的声音,然后是宁若慌张的声音:"阿姨,您别激动,您的血压..."

"我不要你管!"江雪莲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启明,你不能走!你不能为了她离开妈妈!"

"妈,不是我要离开您。"

韩启明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坚定,"是您逼我们离开的。您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深深伤害了晴儿,也深深伤害了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楼下的场景让我震惊:

韩启明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拖着行李箱,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江雪莲坐在沙发上,眼泪流满了脸,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宁若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眼中满是惊慌。

韩启明看到我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心疼,但更多的是坚定:"晴儿,收拾你的东西,我们走。"

"启明!"江雪莲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眼泪如雨水般往下流,"你真的要为了她离开妈妈吗?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韩启明看着自己的母亲,眼中也有了泪水,但他没有改变决定:

"妈,我不想离开您,但我更不能让我的妻子继续受委屈。如果不能接受她,不能尊重她,那我只能带她离开。"

"我接受!我接受!"江雪莲突然改口,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以后不说她了,我接受她,你们别走好不好?"

但韩启明摇了摇头,眼中的坚决让我看得心疼:

"妈,太晚了。今天的话已经说了,伤害已经造成了。您那一巴掌,不只是打在晴儿脸上,也打在我心上。"

就在这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