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松江惊魂:24小时内两次潜入军管区刺杀案犯,这帮特务为了灭口简直疯了

1950年12月,松江军分区医院出了个奇葩事。

一个平时怂得连看守都怕的小喽啰,躺病床上哼哼唧唧,结果24小时内,竟然有人两次冒死闯进戒备森严的军管区要弄死他。

第一次是半夜摸进去,第二次干脆大白天化妆硬闯。

这哪是杀人灭口,分明是被逼急了要跳墙。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不计成本的谋杀,除非活口嘴里的东西比命还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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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这事儿还得从一场大雨说起。

那时候的江湖没那么多花里胡哨,更多是推杯换盏里的算计。

史阿根跟曾涉川这俩货,就是拼桌拼出来的交情。

几杯黄汤下肚,曾涉川亮了底牌——“品字堂”老三。

这对于没见过世面的史阿根来说,简直就是遇到了“天使投资人”。

曾涉川也没让他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就是让他回上海开个商行,不光不让他赔钱,还按月发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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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阿根那是乐得找不着北,觉得天上掉馅饼了。

但他哪里晓得,这就是曾涉川布下的一颗冷棋。

说白了,就是要把史阿根变成一个不会引人注意的“人肉监控探头”。

那年月,这种不用干脏活还能拿钱的好事,基本都写着“陷阱”两个字。

抗战胜利后,“品字堂”散了伙,史阿根以为这茬就算过去了,安心过他的小日子。

谁知到了1950年,他在周浦镇又撞上了曾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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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曾涉川带来的消息那叫一个劲爆:当年的老大保福祥不仅没死,还搞了个升级版,叫“品字三方会”。

这名字听着挺唬人,其实背后的水更深。

他们现在的金主是台湾那边的“国防部二厅”。

曾涉川在饭桌上直接拍出五百万元(旧币),外加一个“少校副官”的头衔。

这套组合拳下来,直接把史阿根砸晕了。

这就是典型的“画大饼”,可惜那会儿没人懂这个词,只觉得是泼天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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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钱就得卖命,这是江湖规矩。

曾涉川之所以下这么大血本拉拢旧部,是因为他们正在憋一个大招。

11月28日,史阿根在电线杆子上看到了那个诡异的暗号——“112813”加一根火柴,立马乖乖去了北站。

曾涉川要带他去杭州。

这就很有意思了。

史阿根连上海滩都没怎么转明白,带他去杭州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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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路?

显然不是。

特案组后来一分析,才发现这一招是真的阴。

曾涉川这是要找一个绝对“身家清白”、脑子又简单的“人肉信鸽”。

当时新中国的反特网已经铺开了,寄信查得严,电报容易被截获。

而“品字三方会”正处在跟台湾那边接头的关键期,杭州、南京、上海这三个点的联络,那是掉脑袋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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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涉川不敢写在纸上,就把接头的方式、路线、暗语,全灌进了史阿根的脑子里。

这也就解释了,为啥后来曾涉川在火车上出了事、明明已经侥幸逃脱了,却非要发了疯一样折返回来杀史阿根。

因为他心里清处,史阿根虽然不懂情报,但他脑子里装着整个组织的半条命。

只要史阿根一开口,那个所谓的“品字三方会”,连带着南京、杭州的据点,全得玩完。

那一枪,不仅是为了保组织,更是曾涉川为了保自己的命。

他太清楚了,要是这情报网刚建起来就被端了,他在台湾主子那儿也就没利用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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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行当里,死人永远比活人守信用,也更让人放心。

就在特案组焦允俊那帮人还在会议室里抽丝剥茧,分析那个神秘的“三方”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时候,那个让警方头疼不已的曾涉川,其实已经到了杭州。

这一路,曾涉川算是把老土匪的求生本能发挥到了极致。

他在左臂中枪的情况下,硬是靠着当年太湖匪帮秘传的“金创药”止住了血。

那玩意儿据说又那什么消炎又止痛,让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混过了关卡。

就在特案组决定兵分三路抓人的时候,这老狐狸已经从一辆运货卡车的车厢里跳了下来,站在了杭州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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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熙熙攘攘的杭州街头,曾涉川捂着那条已经有点僵硬的左臂,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侥幸。

他觉着自己已经逃出生天了,觉着那段关于“品字堂”被剿灭的历史已经翻篇了。

当年的老大保福祥、老二戚盛兴被传击毙,实际上那是金蝉脱壳;而他自己,也从一个木器店的小老板,再次变回了那个在刀尖上舔血的江湖客。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跳下卡车的那一刻,一张由华东公安部编织的大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向杭州笼罩过来。

焦允俊带着四名干练的侦查员,正日夜兼程地赶往这里。

这帮侦查员可不是吃素的,那是从战火里滚出来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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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曾涉川来说,1950年的这个冬天,注定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寒冬。

他以为他在续写“品字堂”的辉煌,以为能靠着这点江湖伎俩翻江倒海。

殊不知,他正在为这个旧时代的怪胎,写下最后的墓志铭。

所谓的江湖再见,有时候见的不是面,是阎王爷

那年他才四十多岁,要是走正道没准还能干番事业,可惜路一旦走歪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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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公安部档案室,《1950年反特剿匪斗争史料汇编》,内部印行,1953年。

上海市公安局史志编纂委员会,《上海公安志》,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7年。

焦允俊口述,《松江特案侦破回忆录》,未刊稿,198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