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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阿李
编辑丨青青子衿
要说中国历史上最会“搞钱”的帝王,秦始皇和汉武帝绝对能排进前三,但很多人不知道,这两位大佬都对南方那片被称为“百越之地”的岭南地区情有独钟。
你可能会说:“不就是抢地盘吗?古代帝王都这毛病。”可最近广州出土的一堆“老物件”却告诉你,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军南征:带着造船图纸去打仗?
1975年,广州中山四路挖地铁时,工人一锄头下去挖到了几根大木头,考古队赶来一看,好家伙,这竟是两千多年前的造船工场遗址!现存的三个船台能造出30到60吨的大船,什么概念?相当于当时一艘船就能拉走200头猪(别笑,这在古代是很实在的运力)。
更绝的是,船台上还留着秦朝特有的“矩尺”和“墨斗”,明显是标准化生产,秦始皇当年派50万大军打岭南,光粮草就得消耗多少?要是只为了征服几个部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亏。
可看看这船台遗址,再翻翻《淮南子》,里面明明白白写着秦军是为了“犀角、象齿、翡翠、珠玑”,就是冲着南海的宝贝去的。
为了把这些宝贝运回来,秦始皇还干了件更狠的事,挖灵渠,这条连接长江和珠江的运河,表面看是军事补给线,实际上就是古代版的“海上快递通道”。
考古队在灵渠沿岸发现过不少秦代“错金铜舟”,这种装饰华丽的小船,运兵肯定不实用,八成是专门用来押送珠宝的。
本来以为秦始皇够有远见了,没想到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把岭南的“贸易天赋”发挥到了极致,秦末大乱时,一个叫赵佗的官员趁机割据岭南,建立了南越国。
这哥们也是个狠人,一边学着中原搞郡县制,一边偷偷把造船技术升级了。
南越王墓里的“国际快递”:波斯银盒与非洲象牙
1983年,广州象岗山发现了南越王赵眜的墓,打开主棺时,考古队员差点惊掉下巴:墓里躺着一个银盒子,上面的纹饰是典型的波斯“蒜头纹”,跟伊朗出土的公元前5世纪文物一模一样。
旁边还有一堆象牙,经鉴定来自非洲草原象。更离谱的是,广西贵县罗泊湾汉墓里,居然挖出了印度洋的玛瑙和东南亚的铜鼓。
你想想,南越国就巴掌大的地方,凭什么弄到这些“进口货”?答案藏在《史记·货殖列传》里,书里把番禺(今广州)列为全国九大“都会”之一,说这里是“珠玑、犀、瑁、果、布之凑”。
意思就是,各种宝贝都往这儿扎堆,有学者估算,当时一船犀角运到长安,利润能翻十倍,抵得上百户人家的家产。
难怪赵佗能稳稳当当割据93年,这哪是偏远政权啊,分明是古代版的“东南亚贸易集团”,不过汉武帝可不管你贸易做得多好,在他眼里,岭南这块“肥肉”必须姓刘。
公元前112年,这位雄才大略的皇帝派了四路大军南下,直接把南越国给灭了,你可能会说:“汉武帝不是北伐匈奴吗?怎么有空管南方?”要不是南越国的贸易利润太诱人,或许还真打不起来。
灭了南越国之后,汉武帝马上在徐闻、合浦设了港口,派官员直接盯着商船征税,考古队在徐闻港遗址挖出过罗马玻璃器,在合浦发现过波斯银币,这些东西以前只有南越王室才能用,现在全成了汉朝国库的“进项”。
《盐铁论》里说“珠玑犀象之珍溢于中国”,意思是皇宫里的宝贝都堆不下了,有人可能会问:“岭南不就是个偏远地区吗?值得这么折腾?”其实你看看地图就明白了,岭南是中原通向南海的唯一门户。
控制了这里,就等于卡住了东南亚和南亚的贸易脖子,秦始皇修灵渠、建船台,是为了打通“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赵佗割据时偷偷扩大贸易网,把生意做到了印度,汉武帝灭南越,本质上是把这条“黄金水道”收归国有。
现在再看那些考古发现,秦代船台上的凿痕、南越王墓里的波斯银盒、徐闻港的罗马玻璃器,这些哪是什么“蛮荒之地”的遗物?分明是秦汉帝国“海上战略”的铁证。
岭南从来不是帝国的“后院”,而是打开海洋财富的“金钥匙”,两千多年前的帝王们早就明白:谁控制了海洋贸易,谁就握住了时代的命脉。这个道理,放到今天好像也没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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