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楼上邻居孙建国指着刚装好的空调外机对我说:"有本事你把它挪走啊!"
外机离我卧室窗户不到50厘米,轰鸣声震得我整夜睡不着。
我没跟他吵,只是去市场买了几块厚重的深色布帘。
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孙建国敲开我的门,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林峰,我赔你1万2,你把那布帘收了行吗?"
我叫林峰,今年32岁。
在这个城市的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每个月到手工资8000,扣掉房租水电,能存下3000就不错了。
我住在城南的旧城小区,一栋建于90年代的老楼房。
六楼,一室一厅,47平米。
房子是租的,但我在这里已经住了三年。
这个小区最大的问题就是楼间距太小。
我的卧室窗户正对着对面楼的墙,中间隔着不到三米。
采光不好,但胜在安静,房租也便宜。
三年来我和邻居们相处得还算融洽。
楼上楼下都是老住户,平时见面点点头,偶尔帮忙收个快递。
直到今年4月,楼上七楼的房子换了主人。
新房东叫孙建国,四十岁左右,据说是做建材生意发了点财。
他买下七楼后,打算简单装修一下出租。
我见过他几次,个子不高,挺着啤酒肚,说话嗓门特别大。
那种一张嘴就让人感觉不舒服的类型。
5月中旬,楼上开始装修。
敲敲打打的声音从早上七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六点。
我白天上班,倒也不受影响。
可到了5月底的一个周六,事情变了。
那天早上九点,我正在家里补觉。
突然一阵电钻的声音把我吵醒。
我以为又是正常装修,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紧接着,我听到窗外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
我起身拉开窗帘往外看。
两个装修工人正在我窗外的墙上打孔。
他们吊着绳索,在墙上安装什么东西。
我仔细一看,是空调外机的支架。
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位置,距离我的卧室窗户太近了。
我赶紧穿上衣服下楼,从外面观察。
果然,那个空调外机支架的位置,就在我窗户正下方不到半米的地方。
我当即上楼找孙建国。
敲开门,孙建国正叼着烟在客厅里看工人干活。
看到我,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什么事?"
"孙老板,你们装的空调外机位置有点问题。"我尽量客气地说。
"什么问题?"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外机装在我窗户下面,到时候开空调,噪音和热风都会直接吹到我房间。"
孙建国弹了弹烟灰。
"这是我家的墙,我想装哪儿装哪儿。"
"我知道,但这个位置确实会影响到我。能不能麻烦您换个位置?"
"换什么位置?其他地方我还要晾衣服呢。"
我深吸一口气。
"那至少往上挪一点?或者往旁边挪?"
孙建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头,但说话的架势很冲。
"我说了,我家的墙,爱装哪儿装哪儿。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那是你家窗户的问题。"
"可是..."
"行了行了,我还忙着呢,你回去吧。"
他直接转身,摆明了不想再谈。
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钟。
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想着也许实际影响不会太大。
毕竟只是个空调外机,能有多吵?
第二天下午,外机安装完成了。
我特意探出窗户看了看。
那台外机就挂在我窗下,距离窗台边缘只有不到50厘米。
银白色的外壳在阳光下反着光。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了晚上八点,楼上传来了空调启动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响起。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我窗外用电锯锯木头。
我关上窗户,声音小了一些,但还是很明显。
更要命的是,一股热风从窗缝钻进来。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我本来想开窗通风。
现在别说开窗,就是关着窗户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
那嗡嗡声就像催眠曲的反义词。
越听越清醒。
折腾到凌晨两点,楼上的空调终于停了。
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领导布置任务的时候,我走神了好几次。
被点名批评,说我工作态度不端正。
我苦笑着道歉,心里却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居委会。
接待我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张阿姨。
听完我的情况,她皱起了眉头。
"这个事情确实有点棘手。理论上人家在自家墙上装空调外机不违规。"
"但他这个位置明显影响到我了。"
"我理解你的感受。这样,我明天上门找他谈谈。"
张阿姨做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下午,她就带着另一位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上门了。
我在家里听到楼上传来说话的声音。
先是张阿姨温和的劝说声。
然后是孙建国那刺耳的大嗓门。
"我装我家的空调,碍着谁了?"
"孙先生,我们理解您的想法,但确实影响到楼下住户的正常生活了。"
"那是他家窗户开得太靠近我家墙了!"
这什么逻辑?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张阿姨继续耐心地解释邻里和睦的重要性。
孙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大。
"行了行了,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有本事让他把外机挪走啊!我就装这儿了,能咋地?"
接着是一阵沉默。
我听到张阿姨叹气的声音。
十分钟后,张阿姨敲响了我的门。
她脸上带着歉意。
"小林,真是对不起。这个人油盐不进,我们也没办法强制他拆。"
"那怎么办?"
"要不你忍一忍?或者你可以试试报警,但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张阿姨走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这事儿没完了是吧?
晚上,孙建国敲响了我的门。
我以为他是来道歉的。
打开门,他却双手抱胸,脸上挂着讥笑。
"听说你去居委会告状了?"
"我只是反映实际情况。"
"实际情况就是你家窗户太靠近我家墙。你要是嫌吵,自己想办法啊。"
他顿了顿,眼神轻蔑地扫过我的房间。
"买不起好房子就别挑三拣四的。这楼本来就老旧,住得不爽你可以搬走。"
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有钱就可以这么嚣张吗?
当天晚上,空调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孙建国说的那句话。
"有本事你把外机挪走啊。"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影响别人的生活?
我失眠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上班,我精神恍惚。
做方案的时候把客户名字都写错了。
领导当着所有同事的面骂了我十分钟。
我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经过一家五金店。
橱窗里摆着各种工具。
我突然停下脚步。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既然讲道理没用,那就换个方式。
我走进店里,买了一卷结实的尼龙绳。
回到家,我站在窗前仔细观察。
我的窗户是那种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
窗户外侧有防盗网。
防盗网的上方有几个固定点。
而楼上的空调外机,恰好安装在我窗户下方的墙面上。
外机和我窗户之间的空间,大概就是一个狭窄的"井"字型区域。
如果在这个空间里做点文章...
我脑子里开始盘算。
周末,我去了建材市场。
在遮阳布料的摊位前站了很久。
最后选了三块厚重的深灰色防晒布。
每块宽2米,长3米。
老板说这种布料防晒隔热效果特别好。
深色的布料在太阳下会吸收大量热量。
这正是我需要的。
回到家,我开始研究怎么把布帘挂出去。
我打开窗户,探出身子仔细观察。
防盗网的上方有几个膨胀螺栓的固定点。
我可以用不锈钢挂钩固定在这些点上。
然后把布帘挂下去。
布帘会自然垂落,刚好把空调外机的三个侧面围住。
但不会完全遮挡,因为外机顶部和底部还是通的。
这样既不违反任何规定,也不算恶意破坏。
我只是在自家窗户外侧挂了遮阳布帘而已。
谁能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实施计划。
先用电钻在防盗网上方打了几个孔。
固定好不锈钢挂钩。
然后把布帘挂上去。
深灰色的布帘从六楼窗外垂下。
刚好把楼上的空调外机三面围住。
从外面看,就像是我在窗外挂了个大窗帘。
完全合理合法。
挂好最后一块布帘,我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阳光照在深色布料上。
我能明显感觉到布料在吸收热量。
这些热量会聚集在空调外机周围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而空调外机最怕的,就是散热不良。
我关上窗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游戏,开始了。
大概两个小时后,我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开窗的声音。
接着是孙建国的咒骂。
"谁他妈在我窗户外面挂破布?"
我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了口茶。
几分钟后,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开门。
孙建国的脸涨得通红。
"你挂的那些破布是什么玩意儿?"
"遮阳布帘啊。"我平静地说。
"挡着我家空调了!"
"那是我家窗户外面,我想挂什么就挂什么。你不也说了吗,你家的墙你想装什么就装什么。"
孙建国被噎住了。
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碍着你了吗?"我反问。
"你...你这是故意的!"
"我只是挂个遮阳布帘,怎么就故意了?六月份了,天这么热,我挂个遮阳布帘很正常吧?"
孙建国深吸一口气。
"你把布帘拿掉。"
"凭什么?"
"你这是报复!"
"孙老板,你可别乱说。我就是觉得窗外太晒,挂个布帘遮遮阳。这是我的权利吧?"
我说完,准备关门。
孙建国用手挡住门。
"我警告你,你最好把布帘收了。"
"你威胁我?"
"你..."
我直接把门关上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孙建国想了各种办法对付那些布帘。
他试图从窗户爬出去扯布帘。
但布帘挂在六楼,他在七楼够不着。
他找来装修工人,让他们吊着绳索下去拆。
工人看了一眼说太危险,不敢。
而且那些不锈钢挂钩是用膨胀螺栓固定的,不是专业工具根本拆不下来。
孙建国又找到居委会。
张阿姨上门了解情况。
我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我只是在自家窗户外面挂遮阳布帘,这不违法吧?"
张阿姨看看我,又看看窗外的布帘。
她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但正如我所说,挂遮阳布帘确实不违法。
"小林,你这样做,会不会激化矛盾?"
"张阿姨,我已经好好说过了。是他不愿意协商。现在我在自家窗户上做点防晒措施,有什么问题吗?"
张阿姨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真是..."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孙建国还威胁要报警。
警察来了,也只能进行调解。
民警看了看现场情况。
"你在自家窗外挂布帘,这个...我们也没办法强制你拿下来。"
孙建国急了。
"他这是恶意报复!"
"报复什么?"民警问。
"我装了个空调,他不满意,就挂破布挡我的外机!"
民警看向我。
"是这样吗?"
"警察同志,我只是觉得窗外太晒,挂个布帘遮阳。楼上邻居的空调外机在我窗外,我也没办法。但我挂布帘总是我的自由吧?"
民警点点头。
"这个事情,你们还是协商解决吧。"
说完,民警就走了。
孙建国站在楼道里,脸色铁青。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给我等着。"
我关上门,心里反而平静了。
既然撕破脸了,那就看谁耗得过谁。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那些布帘还在不在。
有时候风大,布帘会被吹起来。
我就用细绳把布帘底部固定在防盗网下方。
确保布帘始终围着那台空调外机。
六月的阳光越来越烈。
深灰色的布料在太阳下晒得发烫。
我特意摸过几次。
布料的温度至少有五六十度。
这些热量都聚集在空调外机周围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温室"。
而空调外机的工作原理,就是把室内的热量排到室外。
如果外机周围温度过高,散热效率就会大打折扣。
压缩机需要更努力地工作。
耗电量会成倍增加。
而且过热的环境会触发压缩机的过热保护机制。
导致空调频繁启停。
我就静静地等着。
楼上的动静越来越多。
我经常听到孙建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声音。
还有他打电话大声说话的声音。
有一次,我在楼道里遇到他。
他的脸色很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看到我,他扭头就走。
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了。
六月下旬,我听到楼上来了租客。
是一对年轻夫妻,看起来二十七八岁。
他们搬家那天,我在楼道里遇到过。
男的戴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
女的挺着个小肚子,应该是怀孕了。
我在心里默默同情他们。
住进去才会知道,这房子的空调有多糟糕。
果然,没过两天,我就听到楼上传来争吵声。
是那对小夫妻和孙建国在吵。
"孙老板,你这空调是不是有问题?一会儿开一会儿停的。"男租客的声音。
"空调是新买的,怎么可能有问题?"孙建国不耐烦地说。
"但是房间根本不凉快,而且电表走得飞快。"
"那是你们用得多。"
"我们就开了一台空调,才三天,电费就用了200多块钱!"
女租客的声音有些尖锐。
"这个...空调制冷肯定耗电啊。"
"但是不应该这么耗电吧?而且房间还是很热。"
争执持续了十几分钟。
最后孙建国说让他们再用几天看看。
没过一周,我又听到了争吵。
这次租客的态度更强硬了。
"孙老板,你必须把空调修好,要不然我们就退租!"
"退租?你们签了合同的!"
"合同里写了你要提供正常可用的家电。这空调明显有问题。"
"我明天找人来修。"
第二天,维修工人上门了。
我听到楼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大概一个小时后,维修工下楼了。
在楼道里,我假装巧合地遇到他。
"师傅,楼上空调坏了?"
"坏倒是没坏,就是散热不好。"维修工擦了擦汗。
"散热不好?"
"外机周围温度太高了,影响制冷效果。我看了,窗户外面挂着几块深色布,把外机围起来了。热量散不出去。"
"那怎么办?"
"最好把那些布拿掉。要不然外机一直在高温环境下工作,压缩机很容易坏。"
维修工说完,就走了。
我回到房间,心里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当天晚上,孙建国又来敲门了。
这次他的语气没那么冲。
"林峰,我们能谈谈吗?"
"谈什么?"
"那个布帘...能不能暂时收一下?"
"为什么?"
"影响我家空调散热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孙建国沉默了几秒。
"你要怎么样才肯把布帘收了?"
"我为什么要收?我挂布帘是为了遮阳,又不是为了跟你过不去。"
"你少装了。"孙建国的语气又开始变得不善。
"我没装。你的空调外机影响我的生活,我找你你不理。现在我挂个布帘碍着你了,你就来找我。凭什么?"
孙建国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他站在门口,脸色变了几变。
最后甩下一句"你等着",就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孙建国又找了几次维修工。
但问题始终解决不了。
因为根本原因就是外机散热不良。
而散热不良的原因,就是那些深色布帘。
只要布帘在,问题就会一直存在。
楼上租客的投诉越来越频繁。
我时不时能听到他们和孙建国在电话里争吵。
七月初,天气更热了。
气温经常在35度以上。
楼上的空调问题也更严重了。
有一天晚上,我听到楼上传来女人的哭声。
好像是女租客。
男租客在安慰她。
"大不了咱们就退租,换个地方住。"
"可是定金都交了,他肯定不会退的。"
"那也没办法,这地方实在住不下去了。又热又费电,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我听着,心里有些复杂。
他们是无辜的。
但这个局,是孙建国自己做的。
几天后,楼上突然安静了。
我估计那对小夫妻搬走了。
又过了一周,楼上来了新租客。
是个三十多岁的单身男人。
他大概住了不到一周,也搬走了。
我遇到他搬家的时候,他正一边擦汗一边骂娘。
"这什么破房子,空调跟没有一样。电费倒是收了不少。"
孙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每次在楼道遇到,他都会狠狠瞪我一眼。
但再也没说过"有本事你把外机挪走"这种话。
我知道,他心里在算账。
租客频繁退租,损失的不只是租金。
还有每次找新租客的空档期。
加上电费补偿,维修费。
这笔账,越来越大。
七月中旬,我在小区里遇到了张阿姨。
她看到我,叹了口气。
"小林啊,你这招够狠的。"
"张阿姨,我真的只是挂布帘遮阳。"
"行了,我都懂。不过孙建国这个人也是活该。当初让他好好商量,他非不听。"
"现在他还嚣张吗?"
"嚣张?他现在烦着呢。房子租不出去,空调又有问题。据说已经亏了不少钱了。"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家,我站在窗前。
那些深灰色的布帘在阳光下微微飘动。
已经挂了快两个月了。
布料被太阳晒得有些褪色。
但依然忠实地完成着它们的使命。
把热量聚集在那台空调外机周围。
让它在本该制冷的时候,挣扎在高温的包围中。
夜幕降临。
楼上的空调又启动了。
这次是第三个租客。
听说是个年轻的程序员,一个人住。
轰鸣声响起。
我关上窗户,那声音就变得很小了。
这两个月来,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检查布帘的生活。
习惯了偶尔在楼道里和孙建国对视时,那种微妙的气氛。
习惯了等待。
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撑不住的。
因为这是一场比耐心的较量。
而我,有的是耐心。
八月初的一个傍晚,我刚下班回到家。
正准备做饭,门外传来敲门声。
不是那种急促的敲门声。
而是有些犹豫,轻轻的敲门声。
我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
是孙建国。
他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看起来是水果。
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打开门。
"什么事?"
"林峰,咱们...能谈谈吗?"
他的声音很低,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我侧身让他进来。
孙建国走进客厅,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坐得很规矩,有点拘谨的感觉。
这和两个月前那个目中无人的孙建国,判若两人。
我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
然后坐在对面,等他开口。
孙建国盯着茶杯看了很久。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大概过了五分钟。
他终于抬起头。
"那个布帘...你能不能先收起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我赔你钱。"
"赔钱?"
"1万2。"他说,"我赔你1万2,你把布帘收了,行吗?"
我愣住了。
1万2?
孙建国要赔我1万2?
就为了让我收掉几块布帘?
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看着他憔悴的,终于露出了这两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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