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你这十年辛苦了。"市长王宏达站在办公室门口,连手都没伸出来。

我愣了三秒,点点头,转身走了。

十年如一日的早晚接送,十年守口如瓶的陪伴,换来的是一场没有握手的告别。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省委书记出现在我家门口,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我打开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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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9日,我退休了。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甚至连一句客套的感谢都没有。

市政府三楼会议室里,人事处张处长用了不到五分钟宣读完退休文件。

王市长全程看着窗外,一句话都没说。

我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五十二岁,当了十年市长司机,原本还能干三年,却被提前办了退休。

理由是编制调整。

张处长把退休证递给我的时候,眼神闪烁,明显在躲避什么。

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同事也都低着头。

只有秘书小王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同情。

仪式结束后,我等着王市长说点什么。

哪怕是一句"辛苦了"也好。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从我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这十年就像个笑话。

我叫李建国。

名字土得掉渣,但我爸说这名字正气。

2015年10月,我退伍后被分配到市政府当司机。

当时的市长还不是王宏达,是老邱。

老邱快退休了,提拔副市长王宏达主持工作。

人事处找到我,说王市长点名要我当专职司机。

我当时还挺意外的。

毕竟市政府司机班子里,比我资格老的大有人在。

王市长第一次见我,打量了好一会儿。

"听说你在部队干过保卫?"

"是的,五年。 "

"嗯,不错。"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就跟着我,要守口如瓶。"

我当时觉得这话挺普通的。

领导身边的人,不都得守口如瓶吗?

开始那几年,王市长对我确实不错。

每次出差,他都会问我累不累。

过年过节,还会让秘书给我家送点东西。

有一次我妻子生病住院,他知道后还专门批了两天假。

我当时觉得,能给这样的领导开车,是我的福气。

2018年开始,一些不对劲的事情出现了。

那年春天,王市长升任市委书记,主持全面工作。

权力大了,找他的人也多了。

有个姓刘的地产商,开始频繁出入市长办公室。

一开始还正常,后来渐渐变了味。

有几次,王市长让我送他去刘总的会所。

每次到了地方,都会让我先回去。

"你回去吧,我让刘总的司机送我。"

这话听着挺正常,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市委书记,为什么不用公家的车?

还有一次,深夜十一点,王市长突然让我开车。

目的地是郊区的一片别墅区。

车上就我们两个人。

他在后座上不停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隐约听到"账目"、"转移"这样的词。

到了别墅门口,他下车前特意嘱咐我。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明白。"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别墅的铁门后。

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2019年,王市长的小舅子突然调到了城建局。

任副局长。

市政府大院里开始有人议论。

说这个副局长从来没在建设系统干过,怎么就能一步到位?

我从来不参与这些议论。

司机的本分就是闭嘴。

但有些事情,你不想看也会看到。

那年年底,王市长让我送一个保险箱去银行。

保险箱不大,但特别重。

我一个人差点没搬动。

到了银行贵宾室,王市长亲自接过去。

"你在外面等着。"

我在走廊里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期间看到刘总也来了。

他和王市长在贵宾室里待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保险箱没了。

刘总倒是多了一个公文包。

那天回去的路上,王市长心情很好。

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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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开始,气氛彻底变了。

王市长对我的态度从信任变成了戒备。

他不再让我听电话,甚至不让我进办公室。

有什么东西要送,都是秘书出来拿。

办公室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有怜悯,有警惕,还有幸灾乐祸。

老张是司机班的老人,有一天偷偷把我拉到一边。

"建国,最近嘴巴紧一点。 "

"我一直都很紧。 "

"我知道,但现在不一样了。 "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上面有人来查过账了,你懂的。 "

我懂。

我什么都懂。

这十年看到的那些事,我都装作不懂。

但现在,不懂也得懂了。

纪委的人开始在市政府出没。

名义上是作风检查,但谁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有几个和王市长走得近的干部,突然就请了长假。

市政府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2024年9月,王市长突然找我谈话。

"建国,你今年多大了?"

"五十二。 "

"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

"那就好。 "他点了点头,"我看你这些年也累了,不如提前退休,回家享享清福。 "

我愣住了。

"市长,我还能干三年。"

"我知道,但编制要调整,你也理解一下。"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明白了。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个局外人。

办公室里的人对我更加客气,客气得让人发冷。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以为我知道太多,所以要被提前清理出去。

甚至有人以为我会被抓。

我妻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老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要退休了。"

"怎么突然就退休了?"

"编制调整。"

我不敢跟她说实话。

我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那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想这十年的经历。

那些深夜的行程。

那些见不得光的会面。

那个沉重的保险箱。

我会不会被牵连?

我会不会成为替罪羊?

王市长会不会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这些问题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扎在我心上。

10月9日,退休仪式结束后,我回到家。

妻子准备了一桌菜。

"退休了也好,以后可以多陪陪我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饭桌上,我一口都吃不下。

晚上,我翻出这十年的工作照。

有和王市长的合影。

有出差时的留影。

有各种会议的记录照。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一段故事。

而这些故事,我只能烂在肚子里。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王市长真的出事了,我这个司机能独善其身吗?

我想起老电影里那些情节。

出事之前,总要先清理知情人。

而我,就是那个最知情的人。

我一整夜都在想,明天会发生什么。

是警察来敲门?

还是纪委的人来找我谈话?

或者什么都不会发生,我就这样惶惶不安地过完余生?

天亮的时候,我终于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门铃响。

10月10日上午九点半。

我睁开眼,门铃还在响。

妻子去开门。

我听到她惊讶的声音。

"您是......"

"我找李建国同志。"

这声音有点耳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

我套上衣服走到门口。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人。

省委书记周铭。

我认识他。

电视上经常看到。

但他怎么会来我家?

还亲自来?

我的第一反应是:完了。

肯定是王市长的事发了,我也要被调查了。

周书记身边还站着两个中年男子,表情严肃。

"李建国同志,我们进去谈。"

我的腿有点软。

妻子倒了茶,手都在抖。

周书记坐下后,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李建国同志,这是你的调令。"

调令?

不是调查?

我接过文件袋,手在颤抖。

打开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机密"二字。

红色的印章,刺眼得很。

我往下看,整个人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