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3岁的画家杨彦花4000万,娶了24岁的非洲新娘,婚后妻子生下两个孩子,一家生活幸福美满,谁知,7年后,杨彦突然对妻子说:“钱给你,孩子也给你,我去当和尚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去庙里出了家。
2011年秋,北京昌平康熙行宫,灯火辉煌,宾客如潮,一场被称为“当代最奢华”的婚礼正在上演。
五万来宾,舞狮队、交响乐、非洲鼓齐上阵,连请柬都是手绘水墨山水与非洲图腾结合的限量版。
画家杨彦,53岁,身穿定制唐装,牵着24岁非洲新娘爱达的手走入礼堂。
这场耗资4000万的婚礼,被许多人当成跨文化浪漫的象征,也有人说是“金钱狂欢”。
但谁也没想到,这段婚姻只持续了七年,2018年,杨彦悄然剃度,现身终南山净业寺,法号“释大觉”。
留下爱达和两个孩子在北京,甚至连告别都很简单:“钱给你,孩子也给你,我去当和尚了。”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婚姻故事,这是一个艺术家从极致红尘走向极致清寂的精神旅程。
杨彦的执念始于2001年,那年他在朋友家中见到一尊非洲少女的木雕。
木雕五官粗犷、眼神坚定、神态中有一种原始的张力,美得不符合常规,却深深击中了他多年从事写意人物画的敏感神经。
他买下了那尊木雕,并把它摆在画室最显眼的位置,此后十年,他走遍五十多个国家,寻找“这个女孩”,或说,寻找那种让他灵魂震动的感觉。
他说:“她不一定是真实存在的,但如果我遇见她,我就会知道。”
2011年5月,杨彦受邀前往非洲国家塞拉利昂,参加其独立50周年庆典。
就在首都弗里敦的街头,他在人群中看见了爱达,她没有木雕那样的锋利线条,但那种气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和野性,让他怔在原地。
“我找了十年,现在她就在我面前。”杨彦当时在朋友圈写道。
五天后,他向爱达求婚。
婚礼当年的盛况至今仍有人记得,康熙行宫里,中式红灯笼与非洲图腾旗帜交相辉映。
新娘穿着定制的中式嫁衣,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念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杨彦则在喜帖上印上两人相识第五天在非洲的合影,写上:“感谢命运安排我找到你。”
从外界看,这像是一场文化实验,甚至是一种艺术行为,有人说他是疯子,也有人说他是浪漫主义者的极致体现。
但婚姻从来不是艺术展。
婚后的生活并不如意。
爱达习惯凌晨与非洲家人视频聊天,笑声穿透房间,杨彦常被吵醒。
他喜欢安静画画,她却喜欢放着节奏感强烈的音乐跳舞。
他的女性题材画作引发了爱达的不安,曾有一次她当着他的面把一张裸体速写撕了,他们争吵,她哭,他沉默。
但关系也并非一边倒的崩裂,爱达努力学中文,甚至参加书法和国画培训班,两人一起举办画展,孩子出生后,她把全身心都投入到家庭。
她不会做中餐,但会用心给杨彦做非洲炖鸡汤,他送她一套宣纸和毛笔,她回赠他一幅油画。
他们努力过,只是文化的裂缝太深。
2018年9月的一天,杨彦突然决定离开,他没哭,甚至没解释太多,只是留下全部财产,带着一只旧画箱和几本佛经,去了终南山。
这不是一时冲动。多年好友李老师说,杨彦早在婚前就开始接触佛学。
婚后,他常在深夜独自阅读《金刚经》《坛经》,他有一幅未发表的画作《彼岸》,左边是婚礼场景,右边是青山远影。
在终南山净业寺,他剃度出家,法号“释大觉”,从康熙行宫到古刹僧房,他用了七年。
外界一度认为他是逃避现实、婚姻失败,但如果真想逃,他可以不留钱、不留孩子,甚至不告而别,他没有,他把自己留下的所有交给了爱达,只带走了自己。
2019年,他发起“世界和平五洲万里行”艺术计划,行走70多个国家,采风、写生、布道。
他的代表作《世界和平五洲万里行》长30米,由他一个人历时三年完成。
他没有完全脱离尘世,他还在参与公益,举办慈善画展,为地震灾区捐款。
爱达没有回非洲,她带着孩子留在北京,继续画画,也会出现在一些艺术活动中。
她曾在一次访谈中说:“他是个好人,只是他要走的路我没法陪他走。”
两个孩子在国际学校读书,有中英文名,也能用非洲方言和祖父母通话,杨彦偶尔会寄来一封信、一幅画,孩子会回信,签名写“Dad”。
这段婚姻结束了吗?从法律上是,但从情感上,它像一幅未完成又不打算再动笔的画,静静挂在那里,时间久了,反倒变得更有力量。
杨彦的故事不是“出家就能解决问题”的现代童话,他不是失败者,也不是圣人。
他是一个在红尘中翻滚、用尽力气去爱、去尝试、最终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继续探索世界的人。
从木雕少女到非洲新娘,从康熙行宫到终南山古刹,他经历了两个极端,他不是背叛婚姻,而是完成了一个阶段的修行。
他的婚姻不是闹剧的开头,出家也不是悲剧的结尾,而是同一个灵魂在尘世与山林之间画出的完整轨迹。
这不是每个人的选择,但却是他此生最清醒的决定。
信源:《53岁画家杨彦花费4千万,迎娶21岁非洲大学生,生子后却出家为僧》西部文明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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