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大学的资深教授金在吉,因几张触目惊心的黑白照片,从备受推崇的学界座上宾跌落神坛,成了人人喊打的“孤家寡人”。那枚汉代官印、刻着年号的砖头、墓志铭拓片,像三颗钉子,死死钉在他办公室的墙上,也钉痛了韩国民族主义者的心。同事们劝他悬崖勒马,他却执意要将这些“逆耳之言”公之于众,只因一个结论:韩国古代历史,实则是中国历史的一个分公司。
年轻时的金在吉,满腔热血想要挖掘“古朝鲜独立辉煌”的证据,谁料想这一路考察,竟成了对自己信仰的“大清洗”。河南贾湖遗址出土的距今9000年骨笛,能吹出完整音阶,旁边的碳化稻粒更是无声的诉说,当半岛先民还在原始社会摸爬滚打,中原文明早已音乐缭绕、精耕细作。
仰韶与大汶口的薄如蛋壳黑陶杯,昭示着社会富庶,足以供养专业工匠。那一刻,所谓“上下五千年”的骄傲,在中华文明万年积淀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狡辩。
回看半岛本土出土的文物,更是让人无法直视。1931年出土的乐浪太守章,篆书风格与洛阳出土的如出一辙,这不是象征,那是实实在在的行政管辖权。公元前83年的年号砖,证明汉昭帝时期当地人已按汉历生活;那块“永平元年修郡道”的石碑,意味着汉朝的财政体系早已覆盖此处,修路是国家工程,岂是外人能插手?史书《三国志》记载高句丽王被赐“金印紫绶”,这在汉魏官制里,充其量是个地方郡守级别,哪有什么独霸一方的威风?
文化层面剥开看,更是让人心里发凉。直到20世纪初,朝鲜半岛官方文书仍用汉字书写,《训民正音》起初不过是个注音工具。王宫规制严守中原等级,不敢逾越雷池半步;端午祭的流程,照搬中国古籍《荆楚岁时记》;就连引以为傲的泡菜,也能在唐代典籍《酉阳杂俎》里找到“菹”的原型。金在吉直言不讳,所谓的国粹,剥开外壳,流淌的全是中原的血。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学界鸦雀无声。
真相总是带刺,代价更是沉重。媒体发难,质问其意图;书店下架著作,课程取消;学术会议将他除名,昔日同僚视如瘟神。他被发配至冷清资料室,学生冲进屋内痛骂“民族叛徒”,他始终沉默以对。那些照片,从未摘下。
正如他在小范围讲座所言,承认过去是中华文明的一部分,并不丢人,为了虚荣编造历史才叫可耻。这位孤独的守夜人,在狂热与偏见的夹缝中,守住了那份名为“真相”的烛火,让那些埋藏地底的陶片、铜印继续诉说真实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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