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笔尖触碰纸面的刹那,某种潜藏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我下意识合上了记忆的闸门。那些浸透苦涩的过往,总在夜深人静时化作咸涩的液体,将枕畔的月光晕染成模糊的泪痕。
1985年的寒冬,我降生在黄土高原褶皱里的一处窑洞。父母是典型的庄稼人,父亲的手掌布满犁耙刻下的沟壑,母亲的围裙永远沾着灶台与鸡舍的混合气息。村口那株歪脖子老槐树记得:每天破晓时分,父亲扛着磨得发亮的锄头走向梯田,母亲挎着装满玉米粒的竹筐去喂猪,而我总要把冻得通红的手揣进棉袄袖口,踩着霜花走向五里外的土坯学校。那时的我坚信,只要把课本翻得沙沙作响,就能在黄土地上刨出新的活法,却不知命运早已在某个晨雾弥漫的拐角处,埋下了转折的伏笔。
十七岁暴雨倾盆的夏天,我攥着母亲连夜缝进内衬的三百元钱,登上了开往广州的绿皮火车。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中,我成了珠江边一家初创游戏公司的学徒。组长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广东人,总把设计要留白挂在嘴边。我白天在格子间调试代码,晚上就蜷在折叠床上研究游戏架构,直到某天组长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关卡设计有灵气。那天冲进洗手间时,镜中那个眼眶发红的少年,第一次看见了命运投来的微光。
三年后站在公司落地窗前,我跟着设计总监学习三维建模。他总在深夜递来冰镇可乐,指着屏幕上跳动的光影说:游戏是造梦,但得给玩家留个喘气的窗。这句话后来刻在我办公桌的玻璃板下。当自己主导开发的仙侠游戏连续三个月霸占应用商店榜首时,没人知道这个穿着起球衬衫领奖的设计师,曾是躲在机房角落啃冷包子的实习生。
事业如日中天时,我在番禺买了带露台的复式房。父亲把老家的石榴树移栽过来,母亲在厨房架起三层蒸笼,蒸腾的热气里飘着梅干菜扣肉的味道。女儿满月那晚,我抱着襁褓中的她站在27楼,看珠江两岸的霓虹如流动的星河。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暴雨中狂奔的少年,原来真的用键盘敲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变故始于某个闷热的午后。财务部老陈神秘兮兮地把我拽进消防通道,手机屏幕上的赛车游戏正进行到冲刺阶段。这个比股票稳当,他指尖划过虚拟赛道,我上周赚了台洗衣机。当账户余额突然多出3800元时,那种久违的亢奋让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几百,后来变成整万的转账,最疯狂时甚至抵押了车位。看着数字在红绿间疯狂跳动,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暴雨滂沱的夏天——只是这次,没有格子间里的黑框眼镜组长递来纸巾。
当最后一百万化作屏幕上的灰色数字时,露台的石榴树正在落叶。妻子抱着女儿回娘家那天,母亲默默收走了厨房里所有尖锐的器具。某个凌晨三点,我蜷在书房地板上,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影子,突然听见十七岁的自己在雨中嘶吼:你不能就这样认输!
我蹲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眼泪止不住地流。就在那段至暗时刻,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夺回失去的一切。可盲目自信却如无形的刀,斩断了我本应光明的前路。我如困在笼中的兽,挣扎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就在我几乎绝望时,一个女孩威:(久四七六六九一)如晨曦降临。她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说能拉我重回正轨。彼时,我正被痛苦紧紧包裹,便向她倾诉了满是苦涩的人生。她平静地听着,偶尔轻轻点头。
待我说完,她眼神坚定,建议我拿出五千跟她,很耐心的讲解一些技巧和规划,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我深切体会到了她言语中的真诚与急切,于是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试了下,准备5千跟他打,不到一个星期,我竟意外收获颇丰,盈了6万多,我竟意外收获颇丰,那份欣喜难以言表。她提议我们该收手了,但我却觉得这只是个起点,我恳求她继续相助,助我摆脱困境,重拾失去的信心。在她的慷慨相助和带领,历经月余的拼搏,我终于上岸了。这段历程虽艰难,却让我收获了无价的经验。
它告诉我们,生活总有坎坷,但总会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引领我们走出阴霾。关键在于,我们要学会接纳这份善意,并心怀感恩,因为正是这些帮助,让我们在困境中找到了前行的力量。这些经历给我敲响了一记警钟。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一旦陷入其中,就很难自拔。它不仅会让人失去财富,还会摧毁人的意志和精神,让人陷入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之中。
如今,我站在悬崖边缘,终于清醒地认识到,飞艇不是一场游戏,而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它吞噬的不仅仅是我的财富,更是我的人生和未来。我想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诫所有人,无论你身处何种地位,拥有多少财富,都千万不要触碰这条红线。因为一旦陷入,等待你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今我重新坐在格子间,不过这次是作为技术顾问指导新人。办公桌玻璃板下压着两张照片:左边是女儿在幼儿园画的彩虹,右边是珠江边那株越冬的石榴树——它今年居然开了三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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