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救我,他们要砍我的手!"
凌晨两点,陈建被妹妹的哭声惊醒。电话里,陈欣哭得撕心裂肺:"我又欠了89万,催债的堵在我家门口。"
陈建的手抖了:"十五天前我才给你45万!"
"我知道,可是不够还,我又借了新的,结果......"陈欣的哭声更大了。
陈建挂了电话,看了眼身边熟睡的妻子张蕾。十五天前,他瞒着她取走45万给妹妹还债,她虽然生气但没说什么。这次89万,他不能再告诉她了。
第二天一早,陈建拿着存折去银行。账户里还有75万,不够,但先取出来再说。
柜员查询后,脸色变得奇怪:"先生,您还是自己看吧。"
陈建看向屏幕,整个人僵住了。
01
我叫张蕾,今年35岁,是一家外企的财务主管,年薪30万。
我老公陈建,38岁,在国企做中层,年薪25万。
我们结婚十年,存款120万。
这120万,是我们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我和陈建都不是大手大脚的人,除了必要的开销,其他的钱都存起来。
我们有个儿子,今年九岁,上小学三年级。
这120万,我们计划用来给儿子买学区房。好的学区房要200万左右,我们再攒两年,加上贷款,就够了。
这是我们十年的计划,也是我们对儿子的期望。
直到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一切都变了。
那天我加班到晚上十点才回家。推开门,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卧室透出微弱的光。
我换了鞋,走进卧室,陈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问。
他抬头看我,眼神闪躲:"没事。"
我走过去,他赶紧把手机扣在腿上。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一紧。
结婚十年,我了解陈建。他不是会藏事的人,除非这件事跟他妹妹有关。
"是陈欣的电话?"我问。
陈建点点头。
我的心沉了下去。
陈建有个妹妹,叫陈欣,今年28岁。他们的父母在十年前出车祸去世了,那时陈欣才18岁,陈建28岁。
从那以后,陈建就把妹妹当女儿养。
陈欣要什么,他给什么。
陈欣想创业,他给十万。
陈欣要买车,他给八万。
陈欣说投资,他给十二万。
陈欣要装修,他给六万。
十年下来,陈建给陈欣的钱,加起来至少三十多万。
每一次,我都反对。
每一次,陈建都说:"她是我妹妹,我不帮她谁帮她?"
每一次,陈欣都承诺:"嫂子,这是最后一次,我一定还。"
但十年了,一分钱都没还过。
"她又出事了?"我问。
陈建沉默了很久,最后点头:"她欠了网贷。"
我的心一沉:"多少?"
陈建没说话。
"我问你多少!"我提高了声音。
"四十五万。"他小声说。
我脑子嗡的一响。
四十五万!
这是我们三年的存款!
"她怎么欠这么多?"我努力保持冷静。
"她说创业失败了,借了网贷周转,结果利滚利,越滚越多。"陈建说。
"她又创业了?"我冷笑,"上次创业失败,你给了她十万。这次呢?你打算给多少?"
陈建不说话。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你已经给了?"
陈建点头。
我的手抖了起来:"你什么时候给的?"
"今天早上。"他说,"我趁你上班,去银行取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张蕾,你听我解释......"陈建想拉我的手。
我甩开他:"你解释什么?解释你背着我取走四十五万?解释你又一次拿我们的钱去填你妹妹的无底洞?"
"她是我妹妹!"陈建也急了,"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考虑过儿子的未来吗?"我的眼泪流下来,"这120万是要给儿子买学区房的,你拿走45万,我们还怎么买?"
"学区房可以晚点买。"陈建说,"但妹妹不能不救。"
"为什么不能不救?"我问,"这是第几次了?陈建,你数过吗?"
陈建不说话。
"我替你数。"我说,"第一次十万,第二次八万,第三次十二万,第四次六万,这次四十五万。加起来八十一万!你给你妹妹八十一万,她还过你一分钱吗?"
陈建低着头:"她不是不想还,是没能力还。"
"没能力还还敢借?"我气笑了,"陈建,你醒醒吧,你妹妹就是知道你会给钱,所以才敢这么挥霍!"
"你不要这么说她。"陈建说,"她只是运气不好。"
"运气不好?"我打开衣柜,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你看看,这是你妹妹上个月发的朋友圈。"
照片上,陈欣穿着名牌衣服,拎着名牌包,在高档餐厅吃饭。
"她哪来的钱买这些?"我问。
陈建看着照片,脸色难看:"可能是朋友送的。"
"朋友送的?"我冷笑,"陈建,你就是太好骗了。你妹妹根本没想过还钱,她只想花钱。你给她钱,就是无底洞。"
"够了!"陈建吼了一声,"张蕾,你没有兄弟姐妹,你不懂。我爸妈去世的时候,妹妹才十八岁,她还是个孩子。我答应过我爸妈,要照顾好她。"
"那你对我呢?对儿子呢?"我看着他,"你照顾你妹妹,谁来照顾我们?"
陈建不说话了。
我擦干眼泪:"我最后问你一次,以后她再来要钱,你还给不给?"
陈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如果她真的有困难,我还是会帮。"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凉下去。
"好,我知道了。"我转身走出卧室。
那天晚上,我睡在客厅沙发上。
陈建以为我只是生气,过几天就好了。
他不知道,从那天开始,我已经在计划了。
第二天下午,我请了两个小时假,去了银行。
我查了账户流水。
果然,昨天上午九点,陈建取走了45万。
账户里还剩75万。
我看着这个数字,做了个决定。
我把75万,全部转到了我自己的账户。
柜员问我:"女士,您确定要全部转走吗?"
"确定。"我说。
转账完成后,我又去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听完我的情况,给了我几个建议。
我一一记下,然后签了委托合同。
做完这些,我回到公司继续上班。
那天晚上回家,陈建已经睡了。
我悄悄进了卧室,看到他睡得很沉。
我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十年的婚姻,十年的感情,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陈建收到了一封邮件。
是我让律师发的,里面是一份婚内财产约定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鉴于陈建擅自取走夫妻共同存款45万,剩余财产归张蕾所有。如陈建再次擅自转移财产,张蕾有权起诉离婚并要求赔偿。
陈建打电话给我:"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说,"你既然可以随意取走我们的钱,那我也要保护我自己的那一份。"
"张蕾,你这是不信任我。"
"是你先不信任我的。"我说,"你背着我取钱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陈建不说话了。
"协议已经有法律效力了。"我说,"你好自为之。"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眼泪流了下来。
我不想走到这一步。
但我必须这么做。
因为我知道,陈欣还会再来。
果然,十五天后,她又来了。
02
第十五天的晚上,我加班到十点才回家。
推开门,客厅里黑着灯,卧室也是暗的。
陈建不在家。
我有些奇怪,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我发了条微信:"你在哪?"
过了十分钟,他才回:"在外面,有点事,你先睡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我没有睡,坐在客厅等他。
凌晨一点,陈建才回来。
他推开门,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我说,"出什么事了?"
陈建脱掉外套,坐在我旁边:"没事,就是......"
"是陈欣?"我打断他。
陈建沉默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她又出事了?"
陈建点头。
"又欠钱了?"
他又点头。
我闭上眼睛:"多少?"
陈建不说话。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我问你多少!"
"八十九万。"他小声说。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八十九万!
加上十五天前的四十五万,总共一百三十四万!
"她疯了吗?"我的声音在发抖,"十五天,从四十五万到八十九万,她是怎么做到的?"
陈建低着头:"她说上次那个网贷利息太高,她想借新的把旧的还上,结果新的利息更高,越滚越多......"
"所以她就拆东墙补西墙?"我气笑了,"陈建,你妹妹脑子有问题吧?"
"张蕾,你别这么说。"陈建说,"她也不想的,她也很害怕。"
"害怕?"我站起来,"害怕她还敢借?陈建,你醒醒吧,你妹妹根本没把钱当回事!"
陈建也站起来:"那我怎么办?我不能不管她!"
"为什么不能不管?"我看着他,"你管了她十年,她有一点长进吗?她有一点感恩吗?"
陈建不说话。
"我去见过她。"我说,"十五天前,你给她四十五万的第二天,我去了她家。"
陈建愣住:"你去她家干什么?"
"看看她拿钱干什么了。"我冷笑,"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陈建看着我。
"她家里堆着一大堆名牌。"我说,"包、鞋、衣服,加起来至少七万块。"
陈建的脸色变了。
"她拿你给的四十五万,还了一部分网贷,剩下的买奢侈品。"我说,"你还觉得她可怜吗?"
陈建坐回沙发上,抱着头。
"她跟我说,这些钱是你给她的,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继续说,"她还说,你从小养她,给她钱天经地义。"
陈建不说话。
"她还说,如果我不服气,就跟你离婚。"我说,"她说你没了我,还能再娶,但她只有一个哥。"
陈建抬起头:"她真这么说?"
"你不信可以去问她。"我说,"陈建,你在你妹妹眼里,就是个提款机。她根本没把你当亲人。"
陈建的眼睛红了。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忍,但我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知道你对她有愧疚。"我说,"父母去世的时候,她才十八岁,你觉得亏欠她一个完整的童年。所以这些年,她要什么你给什么。"
陈建点头。
"但你有没有想过,正是你的溺爱,把她养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我说,"她从小到大,从没吃过苦,从没为钱发愁。她不懂钱来之不易,只知道开口要。你给她的不是爱,是害。"
陈建流下眼泪。
"这次的八十九万,我不会同意你给。"我说,"账户里的钱,我已经转走了。"
陈建猛地抬头:"你什么时候转的?"
"十五天前,你取走四十五万的第二天。"我说,"我把剩下的七十五万,全转到我自己账户了。"
陈建站起来:"你凭什么?"
"凭你背着我取走四十五万。"我说,"陈建,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那是我们的共同存款!"
"对,是我们的。"我说,"所以你取走四十五万的时候,有问过我吗?"
陈建语塞。
"既然你可以随意取走我们的钱,那我为什么不能保护属于我的那一份?"我说。
陈建瘫坐在沙发上:"那妹妹怎么办?"
"那是她自己的问题。"我说,"陈建,她已经二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了。她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是她会出事的。"陈建说,"催债的堵在她家门口,威胁要砍她的手。"
"那是她活该。"我说。
"张蕾!"陈建吼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看着他,心彻底凉了。
"我冷血?"我说,"陈建,你拿我们十年的积蓄给你妹妹挥霍的时候,你考虑过我吗?你考虑过儿子吗?"
陈建不说话。
"你知道儿子班上的同学,都在准备小升初吗?"我说,"你知道如果不买学区房,他就上不了好的中学吗?"
"可以上其他中学。"陈建说。
"为什么要上其他中学?"我的声音提高了,"就因为他有个愚蠢的父亲,把钱全给了一个废物妹妹?"
"你不能这么说她!"
"为什么不能?"我说,"二十八岁,不工作,伸手要钱,挥霍无度,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陈建看着我,眼里全是失望:"我没想到你这么刻薄。"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愚孝。"我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陈建很早就出门了。
我给他发消息:"你去哪?"
他没回。
我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我立刻给律师打电话:"帮我查一下,陈建的财产有没有异动。"
律师很快回复我:"他去银行了,但账户已经被冻结,他取不了钱。"
我松了口气。
原来律师不仅帮我做了财产约定,还申请了财产保全。
陈建名下的老房子,也被冻结了,不能买卖。
下午三点,陈建打电话给我。
"钱呢?"他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钱?"我明知故问。
"账户里的七十五万!"他吼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说,"我转到我自己账户了。"
"你把钱还给我!"
"为什么?"我说,"你要拿去给你妹妹填无底洞?"
"她会出事的!"
"那又怎样?"我说。
陈建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那又怎样?"我重复了一遍,"陈建,我问你,你给你妹妹的钱,这些年加起来多少?"
陈建不说话。
"我替你算,一百三十四万。"我说,"可你给儿子存的教育基金,多少?"
陈建沉默。
"零。"我说,"你宁愿给你妹妹一百三十四万填无底洞,却不肯给儿子存一分钱。陈建,你配做父亲吗?"
"我......"陈建说不出话。
"你知道我这十五天做了什么吗?"我问。
陈建不说话。
"我去查了你妹妹。"我说,"你知道她拿那四十五万干了什么吗?"
"还网贷了。"陈建说。
我冷笑:"还网贷?陈建,你真是天真。"
03
"你什么意思?"陈建问。
"我请了私家侦探。"我说,"查了你妹妹这十五天的行踪。"
陈建不说话了。
"你猜我查到了什么?"我问。
陈建的声音很小:"什么?"
"你妹妹根本没有什么网贷。"我说,"她是赌博欠的钱。"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她在网上赌球,输了四十五万。"我继续说,"你给她的四十五万,她拿去还了赌债。"
"不可能。"陈建的声音在发抖,"妹妹不会赌博的。"
"我有证据。"我说,"私家侦探拍到了照片,她和一个男人在赌场。"
陈建不说话了。
"这次的八十九万,也是赌博欠的。"我说,"她根本没打算还钱,因为她知道你会给。"
"我不信。"陈建说。
"那你就亲自去问她。"我说,"问问她这十五天都干了什么。"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桌前,深吸一口气。
其实我没有请私家侦探。
但我去过陈欣家,我看到了她的真面目。
我必须让陈建看清楚,他妹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那天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陈欣家。
按门铃,陈欣开门,看到我,脸色变了:"嫂子,你怎么又来了?"
"有事找你谈。"我说。
陈欣不情愿地让我进去。
客厅里,茶几上放着一叠账单。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全是催债单。
"你哥知道你又欠钱了吧?"我问。
陈欣点头:"知道了。"
"八十九万,你怎么欠这么多?"
陈欣不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有你哥,欠多少都能还?"我问。
陈欣看着我:"嫂子,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来是想告诉你,这次你哥帮不了你了。"我说。
陈欣冷笑:"为什么帮不了?他有钱。"
"钱被我转走了。"我说,"账户里一分都没有。"
陈欣的脸色变了:"你凭什么?"
"凭那是我和你哥的钱。"我说,"你哥给你四十五万,我没同意。所以剩下的钱,我转走了。"
陈欣站起来:"那我找我哥要!"
"你找他也没用。"我说,"他名下的财产都被冻结了,他拿不出钱。"
陈欣愣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明白,你该长大了。"我说,"陈欣,你今年二十八岁了,不是八岁了。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哥从小养我,他给我钱天经地义!"陈欣吼道。
"天经地义?"我冷笑,"那我问你,你哥给你的钱,你还过一分吗?"
陈欣不说话。
"十年了,你哥给你八十一万,你还过一分吗?"我问。
陈欣低下头。
"你没还过,因为你根本没想过要还。"我说,"你只想花钱,花你哥的钱。"
"那又怎样?"陈欣抬起头,"我哥愿意给,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管得着。"我说,"因为那是我们的钱,不是你哥一个人的。"
"那是你们的,又不是你的。"陈欣说。
"对,是我们的。"我说,"所以你哥给你钱之前,应该问过我。但他没有,所以我把钱转走了。"
陈欣看着我,眼里全是恨意。
"你就是嫉妒我。"她说,"嫉妒我哥对我好。"
"嫉妒?"我笑了,"陈欣,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只是心疼我老公,被你这个白眼狼吸血吸了十年。"
"你说谁白眼狼?"陈欣冲过来。
我没动,看着她:"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你哥对你这么好,你做过什么回报?"
陈欣愣住。
"你哥结婚的时候,你送过礼金吗?"我问。
陈欣不说话。
"你侄子出生的时候,你包过红包吗?"
陈欣还是不说话。
"你哥生病的时候,你照顾过吗?"
陈欣低下头。
"你什么都没做过。"我说,"你只会要钱,要钱,要钱。你把你哥当提款机,你还有脸说他对你好是天经地义?"
陈欣哭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去工作?"我问,"二十八岁,不工作,伸手要钱,你不觉得丢人吗?"
陈欣哭得更大声了。
我看着她,突然有些心软。
她毕竟也是个可怜人。
父母去世的时候,她才十八岁。
哥哥为了照顾她,放弃了很多。
但这不是她可以无限索取的理由。
"陈欣,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我说,"这八十九万,你哥给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
"我会死的。"陈欣哭着说。
"你不会死。"我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最多起诉你,不会要你的命。"
"我没钱还。"
"那就去找工作,慢慢还。"我说,"你手脚健全,脑子也不笨,为什么不能自己挣钱?"
陈欣不说话了。
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回头说了最后一句话:"你哥已经为你付出够多了,你该放过他了。"
陈欣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
我关上门,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这么做对不对。
陈欣毕竟是陈建的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
我这样做,会不会太绝情?
但想到儿子,想到我们的未来,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我不能让陈建继续这样下去了。
回到家,陈建坐在客厅沙发上。
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你去哪了?"
"去见你妹妹了。"我说。
陈建的脸色变了:"你去干什么?"
"跟她谈谈。"我说,"让她死心,别再指望你了。"
"你说什么了?"陈建急了。
"我说你帮不了她了。"我说,"钱我转走了,你的财产也被冻结了。"
陈建愣住:"什么时候冻结的?"
"十五天前。"我说,"我不仅转走了钱,还申请了财产保全。你名下的老房子,现在不能买卖。"
陈建瘫坐在沙发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知道你妹妹还会来。"我说,"因为我知道你还会给。所以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陈建看着我,眼里全是失望:"我没想到你这么狠。"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傻。"我说。
我们对视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最后,陈建站起来,走进卧室,砰地关上门。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眼泪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已经走到尽头了。
第二天一早,陈建出门了。
我给律师打电话:"他去哪了?"
律师说:"他去银行了。"
我的心一紧:"他要取钱?"
"取不了。"律师说,"账户已经被冻结了。"
我松了口气。
下午,陈建打来电话。
"张蕾,我求你了,把钱还给我。"他的声音充满绝望。
"不可能。"我说。
"妹妹会出事的。"
"那是她自己的事。"
"求你了。"陈建哭了起来,"我就这一个妹妹,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我的心软了一下,但很快就坚定下来。
"陈建,我也求你。"我说,"放过你妹妹吧,也放过我们自己。"
"什么意思?"
"你这样下去,我们的婚姻就真的完了。"我说。
陈建沉默了很久:"你要跟我离婚?"
"看你的选择。"我说,"如果你选择你妹妹,那我们就离婚。如果你选择这个家,那就签保证书,以后不再给你妹妹一分钱。"
"我......"陈建说不出话。
"你好好想想。"我说完,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陈建没有回家。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窗外的夜景。
十年的婚姻,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已经尽力了。
第二天,陈建还是没有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关机。
我开始担心了。
我给他公司打电话,同事说他请假了。
我又给他朋友打电话,朋友说没见过他。
我慌了。
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正想报警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陈建站在门口。
他憔悴得吓人,眼睛红肿,胡子拉碴。
"你去哪了?"我问。
"在外面转了两天。"他说,"想了很多。"
我让他进来。
他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签。"
我接过文件,是保证书。
上面写着:陈建保证以后不再资助陈欣任何金钱,家庭存款由张蕾管理,如违反,张蕾有权起诉离婚并要求赔偿。
下面有他的签名。
我看着这份保证书,眼泪流了下来。
"你真的想清楚了?"我问。
陈建点头:"想清楚了。"
"那你妹妹怎么办?"
"她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陈建说,"我不能再害她了。"
我抱住他,两个人都哭了。
十年的婚姻,终于挺过了这一关。
但我知道,最难的还在后面。
因为陈欣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果然,三天后,陈欣打来电话。
"哥,救我,他们真的要动手了!"她在电话里尖叫。
陈建看着我,手抓着手机,手指都在发抖。
我握住他的手:"你自己决定。"
陈建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欣欣,这次我不能帮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说什么?"陈欣不敢相信。
"我说,我不能再帮你了。"陈建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陈欣尖叫起来,"我是你妹妹!"
"正因为你是我妹妹,所以我不能再害你了。"陈建说,"欣欣,你该长大了。"
"我会死的!"
"你不会死。"陈建说,"欠债还钱,你可以慢慢还。你可以去找工作,每个月还一点。"
"我没钱!"
"那就去挣钱。"陈建说,"欣欣,你手脚健全,为什么不能自己挣钱?"
陈欣哭了起来:"哥,你变了,你不爱我了。"
"我一直爱你。"陈建说,"但我不能再溺爱你了。"
"你被你老婆洗脑了!"陈欣吼道,"她就是嫉妒我!"
"没有人嫉妒你。"陈建说,"欣欣,好好生活吧。"
说完,他挂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陈建看了一眼,关机了。
他坐在沙发上,抱着头,肩膀在抖动。
我知道,他在哭。
我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对不起。"他说。
"对不起什么?"我问。
"让你受委屈了。"他说,"这些年,我太自私了。"
"不,你不自私。"我说,"你只是太善良了。"
"我不是善良,是愚蠢。"陈建说,"我以为溺爱就是爱,我错了。"
我没说话,只是抱着他。
那天晚上,我们抱着彼此睡着了。
十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04
三天后,陈欣被催债公司起诉了。
法院传票寄到了她家。
她打电话给陈建,在电话里哭:"哥,法院要告我了,你真的不管我吗?"
陈建握着手机,看着我。
我点点头,鼓励他。
"欣欣,法院判你慢慢还,你可以找份工作,每个月还一点。"陈建说。
"我没工作!"陈欣吼道。
"那就去找。"陈建说,"你二十八岁了,是时候自己养活自己了。"
陈欣挂了电话。
之后的一个星期,她每天打十几个电话。
有时候是哭,有时候是骂,有时候是求。
陈建每次接电话,都很痛苦。
但他坚持住了,一分钱都没给。
两个星期后,陈欣的电话少了。
一个月后,她发来一条微信:"哥,我找到工作了。"
陈建看着这条消息,眼泪流了下来。
"她终于肯工作了。"他说。
我也松了口气。
陈欣找的是一份销售工作,底薪五千,加提成。
第一个月,她挣了八千。
她给陈建发了工资条的照片:"哥,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挣钱。"
陈建回复:"很好,继续加油。"
陈欣:"我会的。哥,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这么多年。"
陈建看着这条消息,哭了很久。
"她终于长大了。"他对我说。
我拍拍他的肩膀:"是你放手,她才能长大。"
陈建点头。
那段时间,陈欣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发消息,汇报她的工作情况。
她很努力,业绩越来越好。
三个月后,她的工资涨到了一万二。
她开始每个月还债,虽然只能还五千,但她很认真。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陈欣来看我们。
她提着水果和礼物,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哥,嫂子。"她叫我们。
陈建开门,看到她,愣住了。
陈欣瘦了很多,穿着朴素,没有了以前的浓妆艳抹。
"进来吧。"我说。
陈欣走进来,放下东西,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她说,"这些年,让你们操心了。"
陈建的眼泪流了下来。
"欣欣......"他想说什么。
陈欣打断他:"哥,让我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这半年,我想了很多。我以前太自私了,只知道要钱,从来没想过你的不容易。你为了照顾我,放弃了很多。可我呢?我只会挥霍,从来不知道感恩。"
陈建摇头:"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陈欣说,"哥,如果不是嫂子阻止你,如果你继续给我钱,我现在可能已经废了。"
她看向我:"嫂子,谢谢你。"
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是你自己争气。"我说。
陈欣哭了起来:"我以前总觉得,哥哥给我钱是应该的。现在我才明白,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应该的。哥哥对我好,是因为他爱我,不是因为他欠我。"
陈建抱住妹妹,两个人都哭了。
那天,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
陈欣说,她交了个男朋友,是她的同事,一个很踏实的人。
男朋友知道她欠债,但没有嫌弃她,还鼓励她努力工作。
"他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重要的是未来。"陈欣说,"哥,等我还清债务,我就结婚。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陈建点头:"一定去。"
陈欣走的时候,陈建送她到门口。
"欣欣,你真的长大了。"他说。
"哥,你也要好好照顾嫂子和侄子。"陈欣说,"别再让嫂子操心了。"
陈建点头。
陈欣走后,陈建回到客厅,坐在我身边。
"张蕾,谢谢你。"他说。
"谢什么?"我问。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他说,"谢谢你在我迷失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我握住他的手:"我们是夫妻。"
陈建把我抱紧:"我再也不会让你失望了。"
那天晚上,我们抱着彼此,睡得很安稳。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新的危机又来了。
那是陈建签保证书后的第十五天。
05
那天早上,陈建出门很早。
他说公司有急事,要去处理。
我没多想,给他准备了早餐,目送他出门。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请问是张蕾女士吗?"对方是个男人,声音很客气。
"我是,您哪位?"
"我是建设银行的工作人员。"男人说,"您的丈夫陈建先生今天上午来我行办理业务,现在遇到了一些问题。"
我的心一紧:"什么问题?"
"他想要取钱,但是......"男人顿了一下,"您还是过来一趟吧。"
我立刻请假,赶去银行。
到银行的时候,陈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脸色惨白。
"怎么了?"我走过去。
陈建抬头看我,眼里全是震惊。
"钱......"他张了张嘴,"账户里的钱......"
我的心沉了下去。
工作人员走过来:"张女士,您丈夫今天想取钱,但是账户出现了一些......"
"出现了什么?"我问。
工作人员看了看陈建,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让我看看。"我说。
工作人员带我到柜台,打开电脑,把屏幕转向我。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整个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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