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柏林郊外的一场私密谈话,彻底撕开了德军王牌“大德意志师”的遮羞布,拿着空白支票组建的超级部队,其实是个穿着防弹衣的样板戏演员
1942年5月,在柏林郊外那个叫杜本雷兹的军营里,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
刚刚上任没几天的“大德意志摩托化步兵师”参谋长冯·胡伯少将,私底下跟心腹吐槽了一句特别犯忌讳的话。
他说那个被元首捧在手心里的师长霍尔雷恩,带兵打仗是把好手,但这可是玩机械化部队,说难听点,他压根就不够格。
这句牢骚话听着像是职场内斗,其实一针见血地戳中了这支德军“御林军”最尴尬的软肋:面子上光鲜亮丽,里子却是一笔糊涂账。
那时候的霍尔雷恩少将,虽然顶着希特勒亲自钦点的光环,但他以前也就是个带步兵团的,对于这种后勤补给要精确到分秒的现代化机械师,简直就是个门外汉。
可历史这玩意儿,从来不管你准没准备好。
就在这一年的愚人节,希特勒大笔一挥,那个在莫斯科城下被打残了的大德意志步兵团,摇身一变,升级成了“大德意志摩托化步兵师”。
从那一刻起,这就不仅仅是一支去打仗的部对,它是第三帝国最后的脸面,是必须要赢的赌注。
你要是能穿越回1942年的春天,去法兰克福或者杜本雷兹的兵营逛一圈,绝对会被眼前的景象惊掉下巴。
这种“奢侈”程度,能让东线那些还在为一条棉裤发愁的友军恨得牙痒痒。
当别的部队还在冰天雪地里哆嗦的时候,这里的士兵正在试穿全德国最好的军靴。
德国最高统帅部为了这支“亲儿子”部队,那是真的掏空了家底。
想进这支部队?
门槛高得吓人:身高得一米七以上,视力好到不能戴眼镜,还得身家清白,哪怕有一点犯罪前科都别想进来。
为了凑齐这1.8万人的超级阵容,霍尔雷恩手里拿的是一张让所有军区司令都眼红的“空白支票”。
这权利大到什么程度呢?
他看上了谁,不管你是哪个军区的,也不管你是在哪个部队当宝贝供着,只要他一张调令,人就得立马打包走人。
这种近乎明抢的征兵方式,让GD师刚成立就成了德军内部的众矢之的,大家伙儿嘴上不说,心里都在骂娘。
这种特殊待遇,真的是渗透到了每一个毛孔里。
你敢信吗?
在那个年代,连部居然配了带冷气的斯太尔指挥车,这配置在当时简直就是科幻片。
野战医院里不仅有全套的X光机,甚至还配了专门的牙医团队。
这是去打仗还是去度假啊?
特别是那个后来名气很大的装甲营,前身是第100喷火坦克营,这帮老兵手上都戴着一枚刻着横向“Z”字的戒指,那是两年前总参谋部特批的荣誉。
看着他们开着最新的三号、四号坦克在训练场上横冲直撞,那火力猛到让人觉的这支部队想输都难。
但是吧,在这层金光闪闪的外壳下面,GD师内部其实早就裂成了两半。
一边是第1摩托化步兵团,团长考赫勒尔上校手里全是莫斯科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个个眼高于顶,傲气得不行;另一边是第2摩托化步兵团,团长伽斯基上校虽然资历也老,但他手底下全是刚从国内各个军区拼凑来的愣头青。
这俩团长从以前带步兵团的时候就不对付,现在更是谁也不服谁。
这种内斗在训练场上也许能激起点火花,可真到了战场上讲究配合的时候,那就是个大雷。
更要命的是,精良装备总是优先给第1团,这种明显的偏心眼儿,让整个部队的磨合期充满了火药味。
说起来挺讽刺的,这支部队真正的操盘手,其实并不是那个师长,而是那个私下吐槽老板的参谋长胡伯。
这就像是一个不懂技术的CEO,全靠一个精明的COO在撑场子。
正是这个胡伯少将,像个全能管家一样,硬是在短短七周内,把这帮来自五湖四海的大爷、堆积如山的物资和各式各样的新武器捏合在了一起。
他太清楚师长的短板了,所以特意搞了个超豪华的参谋班子,连搞后勤的都是从装甲部队挖来的顶级专家。
特别是那个突击炮营,居然配了21门最新型的三号突击炮,还有一个装备了88毫米高射炮的防空营,这火力配置,别的师长做梦都不敢想。
可是呢,给这么好的装备,配这么好的人,并不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场上活得更久。
就像士兵们私底下传的那句残酷名言:“我们打仗杀人可不是为了使自己能活下来,而是要做给整个德国看!”
这句话真的太扎心了。
GD师的宿命就是这样,他们是橱窗里的展示品,是样板戏,所以必须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去啃最硬的骨头。
时间到了1942年5月中旬,这台巨大的战争机器终于组装完了。
这时候东线的局势也变了。
刚过去的那个冬天,苏联红军虽然抢回了不少地盘,但也伤亡惨重。
斯大林正在大后方疯狂爆兵,美国人的援助也像流水一样送过来。
希特勒心里跟明镜似的,德国根本拖不起,必须在1942年的夏天赌一把大的。
他的眼睛不再盯着莫斯科了,而是死死盯着南边的顿涅茨煤矿和高加索油田。
道理很简单:没有石油,再精锐的装甲师也只是一堆昂贵的废铁。
为了配合那个代号“蓝色方案”的夏季攻势,刚刚脱胎换骨的GD师被编入了第48装甲军。
他们的任务不是去莫斯科报仇雪恨,而是要去沃罗涅日撕开缺口,然后南下切断苏军的退路,控制顿河上的渡口。
当满载士兵和装备的列车轰隆隆驶出德国,开向那个无尽的俄罗斯大草原时,很少有人意识到,现在的红军早就不再是1941年那个被吓傻了的软柿子了。
这支甚至有点“娇贵”的精英部队,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机械化作战的节奏,就被扔进了一场关乎国运的豪赌里。
指挥官是个外行、新老兵互相看不顺眼、再加上被吹上天的战斗力期待,这些隐患都随着列车的轰鸣声,一起奔向了那个叫顿河的地方。
在那里,等待他们的将是血淋淋的现实,而那枚戴在老兵手上的“Z”字戒指,很快就会沾满顿河边的烂泥和鲜血。
参考资料:
赫尔姆特·斯帕特,《大德意志师战史》,J.J.费多罗维奇出版社,19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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