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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营长,弟兄们渴得都开始接马尿喝了,北山阵地还要不要?”
排长把瘪掉的水壶重重摔在桌上。
他的脸因极度脱水而裂开血口,动一下就往下渗血珠子。
“守!没水就干嚼生麦子,就是全连渴死在阵地上,伊吾也绝不能丢!”
胡青山死死攥着盒子炮,眼珠子通红。
1950年的新疆伊吾。
141名战士被困孤城整整40天。
断水断粮,外有700多名叛匪重重合围,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这是建军史上最惨烈的孤城血战之一。
可谁也没想到,在九死一生的绝境下。
破局的关键竟然是一匹不爱叫唤的红马!
更没人想到,这匹畜生立下的泼天战功。
竟惊动了军区司令员,亲自下令:
此马终身享受排级待遇,由国家养老送终,永不退役!
01
1950年3月的新疆。
那时候的新疆可不像现在这样安稳,那是真正的一锅乱粥。
咱们解放军的大部队进疆后,正忙着搞生产、安抚百姓。
就在哈密东北边一个叫伊吾的小县城,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子。
1950年3月29日清晨。
伊吾县城的哨兵刚揉了揉眼,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震醒了。
紧接着,那场面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漫山遍野全是以往看起来温顺的牧民。
现在却一个个横眉立目,手里拎着俄制步枪、长刀。
甚至还有老掉牙的土火铳,疯了一样往城里冲。
谁能想到,就在几天前,这帮人还跟咱解放军兄弟称兄道弟呢?
带头进驻伊吾的,是十六师四十六团一营二连的副营长胡青山。
这哥们儿是个硬骨头,从红军时期就一路杀过来,立过特等功。
可这次,他差点儿在一个老狐狸手里栽了跟头。
这老狐狸就是伊吾县长艾拜都拉。
咱二连刚进城的时候,艾拜都拉那表现,简直比亲爹还亲。
他领着一帮人,又是敲锣又是打鼓。
满大街贴着欢迎解放军的标语,见人就哈腰递茶。
晚上,艾拜都拉请胡青山喝酒,席面上又是烤全羊又是奶茶。
他拍着胸脯跟胡青山说:
“胡营长,你们来了,伊吾的天就亮了!
缺什么尽管说,咱全县老百姓就是倾家荡产也支持!”
胡青山看着艾拜都拉那张笑得跟菊花似的脸,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但这毕竟是刚解放,毛主席说了,要和平解决,要搞好民族团结。
胡青山心想,只要咱真心待百姓,总能换回真诚。
可他不知道,艾拜都拉这老小子背地里早就跟美国特务、土匪头子乌斯满勾搭上了。
02
在艾拜都拉眼里,二连这100多号人,就是一群送上门的娃娃兵。
就在大乱爆发的前两天,城里发生了一件极诡异的事。
正午大太阳底下,一个维吾尔族老汉。
穿着破烂的皮袄,手里竟然提着一只点燃的大红灯笼。
这老汉既不说话,也不看路。
就绕着解放军二连的营房一圈一圈地转。
路过的战士开玩笑说:
“老人家,大白天点灯笼,您是找啥呢?”
老汉停下脚,死死盯着那个小战士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无奈。
他没搭话,只是把灯笼往怀里缩了缩,转头又开始在那儿绕圈。
胡青山在楼上窗户后面看见了,眼皮子猛地一跳。
他把通信员李世成叫过来:
“去,把那老汉请进来喝口茶。”
老汉被带到跟前,还是一语不发。
胡青山亲自给他倒了一碗奶茶,推到他手里。
老汉抿了一口,突然压低嗓门嘟囔了一句:
“天虽然亮着,可这人心呐,黑得像锅底。”
说完,老汉丢下杯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胡青山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不对味!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计划,但多年杀出来的直觉告诉他:
这地方,要变天了。
他当即下令:
全连进入二级战备,除了执行任务,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
可惜,胡青山的警觉还是晚了一步。
03
当时正值春耕,为了帮当地百姓开荒、修水渠。
胡青山之前已经派了30名战士去了淖毛湖和下马崖。
这些战士都是延安大生产运动出来的模范,干起活来一个顶俩。
3月27日。
在淖毛湖的工地上,一群老乡突然神色慌张地跑过来,大喊:
“解放军同志,快救命啊!
那边的水渠塌了,大水要把老百姓的房子淹了!”
战士们一听,哪顾得上多想?
他们把手里的锹往地上一插,袖子一卷,就跟着老乡往喀尔桑红柳丛跑。
结果,刚进那片茂密的红柳丛,四周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哨音。
那群刚才还求爷爷告奶奶的老乡,反手从身后抽出了雪亮的弯刀。
红柳丛里瞬间钻出几百个土匪,手里拿枪的拿枪,挥刀的挥刀。
咱那些战士,手里只有铁锹、锄头,连防身的枪都没带。
“狗日的!跟他们拼了!”
班长大吼一声,举起铁锹就劈向一个冲上来的土匪,直接把那家伙的脑壳拍裂了。
但对方人太多了,几十把弯刀同时砍过来。
那一仗打得惨绝人寰。
红柳丛里全是血,雪地都被染成了深紫色。
38名派出去搞生产的战士。
除了几个机灵的翻身跳进雪河活了下来,剩下的全部壮烈牺牲。
有的战士死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把断了一截的铁锹。
胡青山还没来得及悲痛,更大的麻烦来了。
04
3月29日,艾拜都拉图穷匕见。
不仅策动了全县的土匪暴乱。
还玩了一招极其阴损的手段。
他连哄带吓,把全县3000多个老百姓全部赶进了大山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伊吾县城瞬间成了一座空城、死城!
没有老百姓提供给养,没有群众能帮忙传递消息。
解放军守在这里,就像是掉进了一个装满毒蛇的枯井里。
不仅如此,艾拜都拉临走前,亲手掐断了伊吾县城通往外界的所有电话线。
甚至连城外的桥梁都被他们炸塌了。
现在的二连,满打满算只剩141号人(包括幸存者)。
而对面,是已经杀红了眼的、700多个全副武装的叛匪。
“副营长,城里的粮食只能撑三天,关键是——水!”
连长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胡青山猛地站起身:“水怎么了?”
“艾拜都拉那畜生,派人在上游把伊吾河截断了!
城里已经一滴水都流不进来了!”
胡青山走到地图前,目光死死锁定了城北的一座山峰。
那里是伊吾的制高点:
北山主峰(现在的胜利峰)。
如果要守住伊吾,就必须派一个班死守北山。
可问题是,北山上没有水源。
在新疆这种干旱的地方,没水喝。
别说40天,就是4天也能把人活活渴死。
“副营长,我去送水!”
小战士吴小牛站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缰绳。
胡青山看着吴小牛身后的那匹枣骝马。
又看了看山下虎视眈眈、正准备发起总攻的叛匪,咬了咬牙:
“不行!敌人已经封锁了所有上山的路。
你去,就是送命!”
“那山上的兄弟们干死、渴死吗?”
吴小牛眼眶都红了。
这时候,原本安静的枣骝马突然打了个响鼻。
猛地一甩鬓毛,用大脑袋使劲蹭了蹭胡青山的肩膀,仿佛在说:
让我去试试!
胡青山摸着枣骝马温热的脖子,心里在滴血。
他知道,接下来的40天,将是这辈子最漫长、最惨烈的一段时光。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匹看似普通的枣骝马。
竟然真的在尸山血海中创造了一个人类无法完成的神迹……
05
伊吾县城现在成了什么样?
一句话:活棺材。
全连140多号人,被700多个土匪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最要命的不是子弹,是渴。
土匪把上游的水一断,城里的井水又苦又涩,喝了就拉肚子。
正值四月,大太阳一晒。
人的嗓子眼里像塞了一把毛烧焦了的干草,吞口唾沫都疼得想撞墙。
当时二连的战士们遭的是什么罪?
没水喝,饭就做不熟。
大家只能干嚼那种生麦子。
老哥们,你们试过干嚼麦子吗?
那玩意儿壳硬得跟铁片子似的,嚼两下,牙龈就开始渗血。
战士们一边嚼,一边吐着带血的白沫子。
最后实在咽不下去,只能仰着头,靠天上的那点露水润润嗓子。
胡青山看着满屋子嘴唇干裂得起火皮、眼珠子通红的战士,心里急得像猫抓。
更悬的是北山主峰。
那地方是全城的制高点,胡青山在那儿放了一个班的兄弟。
那是伊吾的天灵盖,只要北山在,土匪就不敢大规模进城。
可要是北山丢了,土匪在山上架起机枪,全县城的人都是活靶子。
可北山是一座石头山,一滴水都没有。
山上的班长给胡青山打暗号:
“副营长,弟兄们渴得枪都端不稳了,再没水,阵地保不住了!”
胡青山一拍桌子,吼了一句:
“送水!就是用命填,也得把水送上去!”
可这水,是那么好送的?
06
从城里的水池到北山脚下,有六百多公里的开阔地。全在土匪的交叉火力网下面。
中间还有一段乱石岗,马车根本进不去。
胡青山先是派了两个老兵,牵着一头骆驼,驮着四大桶水往山上冲。
那天黄昏,全连的人都趴在战壕里瞅着。
骆驼目标太大,刚走出一半。
就听见对面山头上传来砰的一声冷枪。
紧接着,重机枪、步枪的声音连成了片。
那场面真叫一个惨。
那头骆驼被打得浑身是血,哀鸣一声跪倒在地上。
一个战士想去拽缰绳,还没起身,一颗子弹就直接掀飞了他的军帽。
另一个战士扑过去救人,结果两人的腿都被打烂了。
就在那乱石岗上爬,身后拖着长长的血印子。
水桶被打穿了,清澈的水顺着石缝哗哗地流。
最后全渗进了干硬的土里。
胡青山在望远镜里看着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
“撤回来!快撤回来!”
人没上去,水没了,还搭上了两个好兄弟。
这下子,二连的士气跌到了冰底。
土匪在对面的土坡上扯着嗓子喊:
“解放军同志,别硬撑了!
下来喝口甜水,咱们县长说了,投降的人每人赏一头羊!”
这时候,马夫吴小牛猫着腰钻进了胡青山的指挥部。
吴小牛这小伙子话不多,平时就爱跟马待在一起。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说:
“副营长,让我带枣骝马试试。”
胡青山一瞪眼:
“骆驼都打死了,马能行?
那马还没长成年,你是让它去送死!”
“不,它行。”
吴小牛眼神死死盯着马厩里的那匹马。
“这马聪明,它知道躲子弹。”
这事儿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马能躲子弹?
可在这种绝境下,死马也得当成活马医了。
07
吴小牛把枣骝马牵到跟前。
这马通体枣红,除了四只蹄子有点白,没啥特别的。
但吴小牛说,这马有个怪癖。
只要听见鞭子响,它不往前跑,反而会往地上一趴。
为了让枣骝马能完成任务,吴小牛使出了奇招。
他弄了两只木桶,里面装满水。
外面包上厚厚的旧军大衣,再缠上几层湿麻袋。
最后用草绳死死勒在马背上。
这样不仅能防止水晃荡出响声,还能起到一定的防弹作用。
最关键的细节来了——吴小牛在马嘴里塞了一根横木,用绳子勒住。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战场老方子,叫衔枚。
为的就是怕马在路上突然打响鼻或者受惊嘶鸣,暴露了位置。
胡青山看着这匹被全副武装、看起来怪模怪样的枣骝马,心里还是没底。
他拍了拍马脑袋,低声说了一句:
“兄弟,全连人的命,就在你这四只蹄子上了。”
凌晨三点,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
吴小牛悄悄推开了后城的铁门。
他没牵马,只是拍了拍马屁股,轻轻说了句:
“走,上山!”
全连的人都屏住呼吸,几百双眼睛盯着黑漆漆的乱石岗。
枣骝马出城了。
它没有像一般的马那样在大路上狂奔。
它表现出来的灵性,让在场的老兵都看傻了。
它低着头,借着乱石的阴影,一步一停。
突然,对面土匪的岗哨晃了一下手电筒,光柱在荒野上乱扫。
就在光柱即将扫向枣骝马的一瞬间。
这马竟然像个练过的侦察兵一样。
前腿一弯,整只马顺势往一道土沟里一卧,动都不动。
光柱扫过去,只看到一堆黑乎乎的乱石。
等到光柱移开,枣骝马才猛地站起身,四蹄发力。
像一道暗红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穿过了最危险的开阔地。
“好样的!”
胡青山在心里暗暗叫好。
可就在快到北山脚下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
08
土匪在路口埋伏了一个暗哨,那是两个刚换班的匪兵,正凑在一起点烟。
打火机的火光一闪,正好照到了枣骝马侧身的木桶。
“谁?有情况!”
一名土匪猛地拉动枪栓,啪的就是一枪。
枣骝马受惊了,它没有往回跑,也没有乱窜。
而是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因为衔着木头),发了疯似地往山上冲。
土匪的机枪响了,火舌在黑夜里乱喷。
子弹打在马背上的湿麻袋上,冒出一簇簇火星子。
枣骝马的后腿被子弹擦了一下,带出一串血花。
它疼得打了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全连战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的新兵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可谁也没想到,这匹马竟然在地上打了个滚。
靠着惯性顺着斜坡爬了起来。
一瘸一拐地冲进了北山班的防御阵地。
当北山班的战士们看到这匹浑身是汗、带着血迹。
背着两桶水的枣骝马时,这群铁打的汉子当场就哭了。
班长冲上去,一把扯掉马嘴里的横木。
枣骝马这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舌头都耷拉在了外面。
战士们舍不得喝,先用手捧着水递到马嘴边。
可这枣骝马只是舔了舔战士的手心。
然后用脑袋往水桶那边拱,示意战士们快喝。
那一夜,北山阵地保住了。
靠着枣骝马运上来的这两桶水,战士们撑过了最绝望的48小时。
09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匹马成了伊吾县城唯一的一条运输线。
它似乎算准了土匪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
每天凌晨或者黄昏,它就独自一马,在城门与山头之间来回穿梭。
土匪们也打毛了。
他们发现,不管怎么封锁,北山上的解放军就是渴不死。
土匪头子乌斯满气得在山下跳脚:
“给我打死那匹马!谁打死那匹红马,我赏他十根金条!”
可这枣骝马越打越精。
它学会了蛇形走位,学会了听枪声分辨方位。
甚至有一次,它发现路中间被土匪挖了陷马坑。
它竟然绕了一大圈,从乱石岗最陡峭的崖壁上爬了上去。
然而,土匪毕竟不是傻子。
他们见硬抢不行,便使出了一个阴损到骨子里的毒计。
这个计策,不仅针对这匹神马,更是针对着守城的141名战士。
这个反转,差点让胡青山和他的二连全军覆没。
也让枣骝马陷入了它生命中最艰难的一次抉择……
就在全连官兵渴得眼冒金星。
北山阵地危在旦夕的时候,那匹枣骝马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土匪头子乌斯满也不是吃素的。
他一看冷枪打不死这匹马,恶向胆边生。
使出了一招在草原上最阴损、最绝户的毒计。
这一招,差点让胡青山和二连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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