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买机票。刚哥,我这边还需要准备点什么?”“什么也不要准备。人来就行。”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王平河说道。真正好的哥们接到求助电话,不会问原因。当对方问原因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在考虑能不能帮忙,或者已经患得患失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给康哥在南宁管买卖的老马打了个电话,“老马,天亮以后,你把康哥在南宁的买卖全都卖了,别管贵贱,也别管赔不赔钱,只要有人出价就卖。”“刚哥,怎么了?”“别问为什么,照我说的做就行。错了算我的。如果现在能联系买家,现在就联系。”“行行行,刚哥,我知道了。”老马挂了电话。大连的王平河接到徐刚的电话以后,二话没说,赶紧集合身边的十来个兄弟,直接往机场赶去。当天,最早的一趟飞广州航班是凌晨5点多钟。另一边,老六和老七已经集合了集团公司的500多个兄弟。徐刚问:“老七,全都摸清楚了吧?别弄错了,去把其他人的公司砸了。”“刚哥,我做事,你放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转身说道:“弟兄们听着,今天晚上我怎么干,你们就跟着怎么干。听没听明白?”“听明白了。”兄弟们的回应震耳欲聋。徐刚一挥手,“上车!”一百多辆车出发了。首先来到的是天河区的一家4000多平的金融公司。车还没停稳,兄弟们就抄起家伙冲了下去——前排的人手提五连发,后排的人扛着砍刀、七孔消防斧,黑压压的一片,杀气腾腾。金融公司的大门紧闭,总经理——也是小宁的亲信,正带着人在里头喝酒,听见外面的动静,醉醺醺地探出头骂道:“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可一看是徐刚,立马改口,“刚哥,什么事呀?”徐刚问:“这公司是谁的?”“我的。刚哥,你不认识我了?”“我再问你一遍,公司是谁的?”
“我的,刚哥,你有事跟我说。”“你的是吧?”徐刚把微冲端了起来。经理一看,“刚哥......”“哒哒哒......”徐刚朝着玻璃门和窗户来了一梭子。玻璃幕墙被砸得稀碎。经理吓得哭爹叫娘。徐刚的微冲一指,“广西宁哥手下的老付,你认识吧?”“认识。”徐哥说:“他是你大哥,这公司是他的吧?”
“刚哥,宁哥跟康哥不也认识吗?”“太认识了。”徐刚把手中的微冲往旁边一递,接过来一把五连发,刚抬手,经理就开始往回跑了。“哐,哐!”徐刚抬手两响子打在了经理的腿上,经理一个狗啃屎趴在台阶上,一条腿没了,另一条腿还有一点皮连着。徐刚一摆手,“兄弟们听好了,进去给从一楼砸到顶楼。开砸!”里的哭喊声、叫骂声、东西碎裂的声响混在一处,乱成一团。五百来人呼啦一下冲了进去,五连发、微冲、大砍,消防斧、镐把等一顿砸。办公桌椅、名贵的古董花瓶、摆件全被摔得粉碎。直到整间公司被砸得一片狼藉,才摆手叫停。紧接着去了第二家......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康哥在南宁的管家马经理更绝,早晨一上班就把康哥在南宁的买卖全都抵押给了银行,从银行拿着两个多亿的支票,立马启程回广州。至上午九点半,宁哥在广州的五家买卖被砸,里面看场子的也都被打进了医院。当时,王平河带着十来个兄弟下了飞机。徐刚安排老六把王平河等人接了过来。在拿响器时,亮子一看徐刚手中的微冲,“给我也来一把微冲。”老七说:“亮子,我们知道你猛。这一把微冲就留给刚哥用吧。他发火了。”王平河来到徐刚跟前,“刚哥,怎么了?”“平河,你跟我去。接下来是一家酒店,你付出了就知道了。”“走吧。”五百来人浩浩荡荡往酒店去了。这家酒店是小宁在广州的第一家酒店。王平河一看,“刚哥,这酒店不错啊。”“不错吗?你看着。”
“看什么?”徐刚下了车,端起微车,“哒哒哒......”就是一梭子,一挥手,“给我砸!”王平河一看,“我艹,刚哥怎么了?”“康哥被人打了。”“谁打的?”
“广西新大少,小宁。他在广州有十一家买卖,我要把它们全砸了。平河,你跟我走就行。我把你叫来的目的是想让你也露个脸。到时候,康可要是问起来,我就说和你一起砸的。你在康哥的印象里不也能提升一点吗?”
王平河一听,“那我懂了。”随即招呼自己的兄弟加入其中。在砸酒店的过程中,有人报了阿sir。红蓝江闪烁,笛声四起。市公司的二十多个阿sir下了车,队长问道:“什么人?”徐刚说:“让你们孙经理过来。告诉他,我徐刚在这里等他。”队长一听,“行,我知道了。”一挥手,“收队!”六辆阿sir车扭头就回去了。孙经理连面都没敢露。一直达到当天傍晚,小宁在广州的十一家公司全被砸了,损失了几个亿。而且过程中,打伤了一百四五十人。接二连三的噩耗,老付已经招架不住了,不得已敲开了宁哥和超哥喝茶的包厢门,“宁哥,有事要跟您汇报一下。”小宁来到了包厢外,“怎么了?”“宁哥,广州出事了!”老付的声音都在发抖。“出什么事了?”“广州……广州的场子全没了!”老付咽了口唾沫,“徐刚带着人,把咱们在广州的金融公司、车行、售楼处,还有那酒店,全砸了!一百多号兄弟进了医院,金融公司张总的两条腿都被打断了!”
“我马上买机票。刚哥,我这边还需要准备点什么?”
“什么也不要准备。人来就行。”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王平河说道。
真正好的哥们接到求助电话,不会问原因。当对方问原因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在考虑能不能帮忙,或者已经患得患失了。
徐刚给康哥在南宁管买卖的老马打了个电话,“老马,天亮以后,你把康哥在南宁的买卖全都卖了,别管贵贱,也别管赔不赔钱,只要有人出价就卖。”
“刚哥,怎么了?”
“别问为什么,照我说的做就行。错了算我的。如果现在能联系买家,现在就联系。”
“行行行,刚哥,我知道了。”老马挂了电话。
大连的王平河接到徐刚的电话以后,二话没说,赶紧集合身边的十来个兄弟,直接往机场赶去。当天,最早的一趟飞广州航班是凌晨5点多钟。
另一边,老六和老七已经集合了集团公司的500多个兄弟。徐刚问:“老七,全都摸清楚了吧?别弄错了,去把其他人的公司砸了。”
“刚哥,我做事,你放心。”
徐刚转身说道:“弟兄们听着,今天晚上我怎么干,你们就跟着怎么干。听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兄弟们的回应震耳欲聋。
徐刚一挥手,“上车!”一百多辆车出发了。
首先来到的是天河区的一家4000多平的金融公司。车还没停稳,兄弟们就抄起家伙冲了下去——前排的人手提五连发,后排的人扛着砍刀、七孔消防斧,黑压压的一片,杀气腾腾。
金融公司的大门紧闭,总经理——也是小宁的亲信,正带着人在里头喝酒,听见外面的动静,醉醺醺地探出头骂道:“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可一看是徐刚,立马改口,“刚哥,什么事呀?”
徐刚问:“这公司是谁的?”
“我的。刚哥,你不认识我了?”
“我再问你一遍,公司是谁的?”
“我的,刚哥,你有事跟我说。”
“你的是吧?”徐刚把微冲端了起来。
经理一看,“刚哥......”
“哒哒哒......”徐刚朝着玻璃门和窗户来了一梭子。玻璃幕墙被砸得稀碎。
经理吓得哭爹叫娘。徐刚的微冲一指,“广西宁哥手下的老付,你认识吧?”
“认识。”
徐哥说:“他是你大哥,这公司是他的吧?”
“刚哥,宁哥跟康哥不也认识吗?”
“太认识了。”
徐刚把手中的微冲往旁边一递,接过来一把五连发,刚抬手,经理就开始往回跑了。“哐,哐!”徐刚抬手两响子打在了经理的腿上,经理一个狗啃屎趴在台阶上,一条腿没了,另一条腿还有一点皮连着。
徐刚一摆手,“兄弟们听好了,进去给从一楼砸到顶楼。开砸!”
里的哭喊声、叫骂声、东西碎裂的声响混在一处,乱成一团。
五百来人呼啦一下冲了进去,五连发、微冲、大砍,消防斧、镐把等一顿砸。办公桌椅、名贵的古董花瓶、摆件全被摔得粉碎。直到整间公司被砸得一片狼藉,才摆手叫停。紧接着去了第二家......
康哥在南宁的管家马经理更绝,早晨一上班就把康哥在南宁的买卖全都抵押给了银行,从银行拿着两个多亿的支票,立马启程回广州。
至上午九点半,宁哥在广州的五家买卖被砸,里面看场子的也都被打进了医院。
当时,王平河带着十来个兄弟下了飞机。徐刚安排老六把王平河等人接了过来。
在拿响器时,亮子一看徐刚手中的微冲,“给我也来一把微冲。”
老七说:“亮子,我们知道你猛。这一把微冲就留给刚哥用吧。他发火了。”
王平河来到徐刚跟前,“刚哥,怎么了?”
“平河,你跟我去。接下来是一家酒店,你付出了就知道了。”
“走吧。”五百来人浩浩荡荡往酒店去了。
这家酒店是小宁在广州的第一家酒店。王平河一看,“刚哥,这酒店不错啊。”
“不错吗?你看着。”
“看什么?”
徐刚下了车,端起微车,“哒哒哒......”就是一梭子,一挥手,“给我砸!”
王平河一看,“我艹,刚哥怎么了?”
“康哥被人打了。”
“谁打的?”
“广西新大少,小宁。他在广州有十一家买卖,我要把它们全砸了。平河,你跟我走就行。我把你叫来的目的是想让你也露个脸。到时候,康可要是问起来,我就说和你一起砸的。你在康哥的印象里不也能提升一点吗?”
王平河一听,“那我懂了。”随即招呼自己的兄弟加入其中。
在砸酒店的过程中,有人报了阿sir。红蓝江闪烁,笛声四起。市公司的二十多个阿sir下了车,队长问道:“什么人?”
徐刚说:“让你们孙经理过来。告诉他,我徐刚在这里等他。”
队长一听,“行,我知道了。”一挥手,“收队!”
六辆阿sir车扭头就回去了。孙经理连面都没敢露。
一直达到当天傍晚,小宁在广州的十一家公司全被砸了,损失了几个亿。而且过程中,打伤了一百四五十人。
接二连三的噩耗,老付已经招架不住了,不得已敲开了宁哥和超哥喝茶的包厢门,“宁哥,有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小宁来到了包厢外,“怎么了?”
“宁哥,广州出事了!”老付的声音都在发抖。
“出什么事了?”
“广州……广州的场子全没了!”老付咽了口唾沫,“徐刚带着人,把咱们在广州的金融公司、车行、售楼处,还有那酒店,全砸了!一百多号兄弟进了医院,金融公司张总的两条腿都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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