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没干别的，一直在看《海市蜃楼》——
近来脑洞最大的国产剧。
大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你记得《庆余年》中范闲找到了母亲的遗物，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是一把狙击枪时的震惊，那么我告诉你，《海市蜃楼》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与之一拼。
初看，你以为是架空的古装探案。
再看，那些未解之谜里，尽是高科技的碾压！
就是“离谱”到这个程度。
故事从一次营救开始——
男主的父亲被抓，押送至一个叫做登州的地方时，男主准备营救。
他在城市下方挖了一条地道，直通牢房。
可父亲并没走。
只见他一边训斥儿子闯了大祸，一边按住他的脑门，biuuu的一声，男主已被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而此时一只机甲怪人走了进来，隔空砍掉了父亲的脑袋。
啥情况？
后来我们知道，这一切与登州上空漂浮的那个巨大的“海市蜃楼”有关。
那不是一个虚幻的景观。
而是真实的城池。
它很诡异——
就在它降落地球上时，城里忽然就消失了一百多人。
回来后又全部失去了记忆。
于是，为了各自的目的，男主曹晟联合起“弓手”曾倩、“棍系”封不害、“刺客”芸娘、“刀君”林寒、“医师”谢景棠，一起开了个六人团（外加一个“外挂”包哥），一边刷怪，一边向海市蜃楼进发，探究其秘密。
别看这团里职业多，但基本都是辅助。
真正的核心只有一个——
“智囊”曹晟。
他用自己的智商，开了一盘盘的碾压局。
比如说，绑架太子。
剧情前提是曾倩的弟弟曾信消失了，等他重新出现时却出现在一个重兵把守的道观里，并被人尊称为皇上，主角团没办法冲破这样的防备拯救曾信，于是趁着太子外出打猎的时候，打算依靠地形绑架太子，以交换曾信。
听起来是不是就很复杂？
更复杂的是，主角团没想到他们意外卷入了一场政治阴谋之中，当他们开始绑架太子时，道观里却派出大量杀手抓捕太子，于是他们且战且退，眼看无法支撑。
这时，曹晟聪明的大脑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决定围魏救赵。
攻打道观。
但问题是，道观的军备实力不是应该更强吗？怎么打得动？
只见曹晟单枪匹马，行至观外。
自制了一个类似于信号弹一样的烟花，放了就跑。
于是杀手见到皇帝“有难”，急忙撤回。
主角团这才成功逃生。
类似这样的“智斗”在故事里不计其数，甚至你可以说，整部《海市蜃楼》就是由一场场智斗串起来的，每次计谋成功之后都会揭开谜底的一小块拼图，直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几集才能一窥全貌。
但，这是智商碾压吗？
其实也不是。
在后来的剧情中我们知道，主角团的所有计谋与行动都是在别人的计算之中的。
就像剧里那句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黄雀的背后还有弹弓。”
剧集所用的一直是计中计中计的思路。
反转特别多。
如果单论剧本的用心程度来说，《海市蜃楼》其实是很能打的。
至少它很有趣。
尤其是外星人的秘密揭开时，简直惊掉了我的下巴。
但它没出圈的原因也在这里——
过于小圈子化了。
其实很容易理解，《毛骗》团队所一直追求的是智商的博弈，是脑洞的打开，所以《海市蜃楼》本质上其实是部古装剧本杀版“卫斯理”，有一种理科生的“硬核”思维在里面。
但一来，这样“硬核”也并不是很硬。
比如外星人设定，因为大部分观众看前几集都是冲着解谜去的，所谓解谜是在现有的材料中找到蛛丝马迹，而外星人以及高维度外星科技的出现，则是违背了解谜的预期，这会致使很多人不满。
二来，更多的观众喜欢的，也并不是冷冰冰的反转。
就拿日剧来说，比如《重启人生》，比如《热点》，它们虽然也有科幻的设定，也有外星人出现，脑洞奇大，但它们的内核却是很当下的，击中的是观众内心柔软的部分，所以它们能大爆，能出圈。
而在《海市蜃楼》里，你最多能感受到一点友情的塑造。
而这，却也是很常规的。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很推荐这部作品。
我一度想到了早年看那些TVB剧集的心情，虽然你看到服化道一塌糊涂，演员表演也称不上好，但就是能吸引你一集一集地看下去，而不会觉得无聊。
为什么？
还是因为我们能感受到主创团队在用心做这么一个作品，而不是蹭热点，追逐话题。
所以，即便最后变成小圈子狂欢又怎样呢？
我倒是觉得，这样有质量的“小圈子”作品，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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