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月初,俄罗斯方面使用名为“榛树”的新型导弹,精准打击乌克兰西部的利沃夫地下储气库,这个设施原本储存着乌克兰一半的天然气,爆炸导致当地120万居民冬季供暖中断,俄方起初未立即承认此次行动,但后续表明这是该型号导弹首次投入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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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导弹很特别,它不用炸药来爆炸,而是靠高速飞行的钨合金弹头直接钻进去,还搭配无人机群一起行动,先用无人机引开防空系统,再找准机会打中目标,它的目标不是前线军营,而是老百姓取暖用的管道,这种打法以前很少看到,现在却经常出现,说白了,他们不炸毁房屋,专门破坏管道,让人冷得没法睡觉,比直接炸楼还要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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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那边反应很快,波兰、匈牙利和斯洛伐克这些国家立即启动了跨境供气机制,嘴上不说受到影响,实际上都在悄悄调配资源,德国总理府内部文件被曝光,显示补贴预算可能超出三成多,东欧一些国家开始私下讨论乌克兰究竟是挡箭牌还是引火线,当老百姓的电费账单越来越吓人,支持谁或反对谁,真不是喊口号那么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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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英法德四个国家的安全顾问在爆炸发生后的三天里,打了紧急电话开会,他们讨论了三件事,包括怎么给乌克兰补充天然气,要不要动用战略储备的能源,以及能不能继续运送能源设备给他们,之前被扣押的那艘俄罗斯油轮突然就放行了,官方没有说明原因,但市场上的人都在猜测这可能是某种交换的信号,这件事表明西方国家之间也不是完全一致,压力大的时候也会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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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持续近四年,俄罗斯早已放弃速战速决的打算,现在采取拖延策略,想等到西方支撑不住,美国在今年初提出新的和谈方案,提议冻结当前战线并附加能源补偿条件,但俄罗斯坚持只与美国单独谈判,拒绝欧洲参与,这反映出美欧在承担风险方面存在分歧,对普通人而言,现实生活里没有所谓的谈判时机,家里暖气不再发热就是事实,每月账单金额上涨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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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越是往前走,老百姓的日子反而越容易受影响,一次精确打击就能让整个区域的供暖系统停止工作,这不是战争电影里的情节,而是真实发生的事,人们在网上看到新闻时可能觉得离自己很远,但那些在寒冷中发抖的人其实就在邻国,战争不只发生在战场前线,它也藏在每户人家的电表和燃气表里,慢慢把人逼到无路可走。

我常常思考这个问题,大家总在计算坦克和飞机的数量,却很少有人去算一下有多少孩子因为没暖气而感冒发烧,现在打仗的方式已经变了,不再比拼谁炸得更多,而是看谁能让别人过得更加难受,这已经不是谁输谁赢的事,而是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家的暖气还能不能正常供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