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耐烦地脱下围裙。
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都松垮了。
“尊严多少钱一斤?”
我反问她,顺手拿起旁边的水管冲了冲胶鞋上的泥。
“走吧,不是要吃饭吗?”
“不过先说好,高档餐厅我不去,衣冠不整人家不让进。”
苏清鸢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黑着脸跟在我身后。
我带着她穿过菜市场后门那条狭窄脏乱的巷道。
那是通往筒子楼的路。
地上全是污水和烂菜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苏清鸢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了她的鞋。
“走两步你就知道我为什么爱钱了。”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路过巷口,房东正嗑着瓜子堵在那儿。
看见我,立马吐掉瓜子皮。
“小江,上个月的水电费什么时候交?再不交我就断电了!”
“王姨,马上,刚开了张。”
我陪着笑,从兜里掏出几张刚才苏清鸢给的钱,数都没数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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