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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咖齐聚,共探NF1诊疗新路径!
1型神经纤维瘤病(NF1)是由NF1基因突变引发的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全世界每3000个家庭就有一个需要面临这一罕见病的挑战。该病临床表现复杂多样,还会带来多系统损害,致残致畸率高,同时存在恶变风险,给患者生理与心理带来双重创伤[1]。
为推动学科交叉融合、加速前沿技术落地临床、完善NF1诊疗规范,2025年12月7日,由阿斯利康和医学界联合主办的“2025NF1诊疗前沿跨学科交流会”在天津市盛大召开。本文整理了大会重点内容,以飨读者。
会议伊始,大会主席天津市儿童医院李东教授致欢迎辞,表示NF1作为罕见病,过去认知度较低,患者及家属常面临辗转就诊的痛苦,而该病作为进展性疾病,多系统多器官受累,其中丛状神经纤维瘤(PNF)更是诊疗难点[1-2]。本次“2025NF1诊疗前沿跨学科交流会”旨在汇聚全国顶尖医疗智慧,推动NF1治疗的标准化与规范化建设,打造高水平诊疗管理中心。他强调,会议将聚焦多学科协作(MDT),助力建立完善的全病程诊疗服务体系,期望在影像诊断、MDT实践等方面取得丰硕成果,让每位患者都能享受到优质医疗服务。
图 李东教授作开场致词
大会共同主席山东第一医科大学附属省立医院王国栋教授随后致辞。PNF因具有侵蚀性、血运丰富等特性,不仅易导致毁容、疼痛等问题,传统手术还存在难以完全切除、复发率高的痛点,且8%-13%的恶变风险严重威胁患者生命[1]。值得欣慰的是,司美替尼等MEK抑制剂的出现为治疗带来新希望,山东、天津等地已先后成立NF质控专业组,为标准化诊疗奠定了基础。他表示,本次会议为多学科专家搭建了交流平台,希望大家充分分享经验,进一步完善治疗方案与管理流程,推动神经纤维瘤病诊疗实现精准化、规范化发展。
图 王国栋教授作开场致词
疾病共识解读与全周期管理
杭州市妇幼保健院儿童院区张松教授对《丛状神经纤维瘤全病程管理专家共识(2025版)》(以下简称“共识”)进行了系统解读。他指出,NF1由染色体17q11.2的NF1基因突变所致,患者预期寿命较普通人群缩短10-15年[1,3]。PNF作为NF1最常见的并发症,30-60%的NF1患者会伴发,且多在出生时或出生后不久出现,儿童期及青春期生长最快,年体积增长率中位值达15.9%,低龄儿童生长速率更显著[1,4-5]。
图 张松教授作专题汇报
PNF可分布于全身,可引起疼痛、容貌毁损、功能障碍[1,6]。研究显示,88%患者在首次评估时存在至少一种NF1-PNF相关并发症[4]。此外,PNF会显著降低患者生活质量,儿童患者在身体机能、情绪功能等维度评分均低于健康人群[6]。
在筛查和诊断方面,张松教授指出,PNF的临床表现具有较大的异质性,对NF1相关PNF的临床筛查应进行细致的问诊和全面的体格检查、专科检查。影像学方面,共识明确患者在首次确诊(2岁以上时)NF1时进行全身MRI筛查,以确定PNF瘤体的数量、大小和解剖结构,并针对性地进行随访,关注PNF生长状况。临床诊断需要结合临床、影像学和组织病理学特征综合进行分析,其中,MRI是诊断和评估PNF的首选影像学检查,组织病理学诊断则是目前PNF诊断的金标准[1]。
张松教授强调,PNF治疗的总体原则是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当出现PNF持续生长导致并发症或PNF可能恶变的情况下应尽早手术[1]。面对无法完整切除瘤体、复发率高等问题,药物治疗给PNF患者提供了新的选择,目前中国已获批用于治疗NF1-PNF患者的药物有司美替尼、芦沃美替尼,均为靶向药物——MEK抑制剂。张松教授还分享了多例临床病例:如4岁男性患儿因行走姿势异常就诊,确诊NF1后采用靶向药物+康复治疗,病情得到有效控制等。
CTF进展荟萃与NF1-PNF诊疗革新
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吉毅教授聚焦儿童肿瘤基金会(CTF)最新研究展开分享,在中国40多个中心进行的多中心观察性研究——PEDIA研究的中期分析显示,207例中国NF1-PNF儿童患者中,45.1%存在疼痛症状,畸形/毁容发生率29.6%[7]。另一项中国真实世界回顾性研究(PROMISE研究)纳入2277例NF1患者,发现51.08%的NF1患者会发生PNF,头颈部为高发部位(51.5%),超过50%患者伴严重症状,包括畸形/毁容、功能异常、疼痛等。研究还发现,50%部分切除患者2年内进展,50%完全切除患者4年内进展[8]。
图 吉毅教授作专题汇报
吉毅教授进一步分析指出,NF1-PNF外科治疗面临三大痛点:一是疾病负担重,二是手术难度大,三是术后易复发。针对这种情况,吉毅教授表示,靶向药物治疗或手术联合靶向药物可能是更为合理的治疗方案。多项临床研究证实MEK抑制剂疗效:SPRINTⅡ期研究中,司美替尼治疗组3年无进展生存期(PFS)率达84%,自然史组仅15%[9];SPRINTⅡ期研究还显示司美替尼治疗组2个月后疼痛强度下降,另一项研究展示了除疼痛外其他临床症状的改善,包括边缘性或明显智力障碍的比例下降,儿童身高评分和生长速度增加[9-10];中国Ⅰ期临床试验中,客观缓解率(ORR)81.3%,所有患儿PNF平均缩小比例为42.30%,14例患者中位体积减少45.6%[11]。另一款MEK抑制剂为芦沃美替尼,研究显示79%的患者经芦沃美替尼治疗后目标PN呈缩小趋势,8例的患者肿瘤体积减少达20%(29.9%~59.6%),1例患者因疾病进展而停止治疗,2例患者出院接受其他治疗方案,7例患者未达到“肿瘤缩小20%”的目标[12]。MEK抑制剂与共识“长期控制、改善症状、缩小瘤体”的三大治疗目标相一致。
无论是SPRINTⅡ期研究,还是中国Ⅰ期研究,都显示司美替尼治疗期间不良反应主要为1-2级,总体安全性良好[9,11]。在吉毅教授的药物治疗病例分享中,一例7岁男性患儿MEK抑制剂治疗4个月后病灶缩小,但中途曾出现过自行停药的情况,12个月后出现耐药反弹,提示遵医嘱坚持治疗的重要性。
NF1遗传诊断及产前咨询
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庞丽红教授表示,作为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疾病,患者的NF1基因突变具有基因体积大、自发性突变发生率高且种类多样的特点[13]。因此,即便联合复杂、昂贵的多种检测方法,仍有部分患者无法查到致病基因突变。但随着检测技术的发展,目前已实现由细胞到分子,由间接到直接,由目标靶向性到全基因组随机测序。
图 庞丽红教授作专题汇报
庞丽红教授结合临床实际指出,对于临床诊断明确的患者,可以直接选择panel“基因包”;一般情况下,使用基于二代测序技术的全外显子组测序(WES)为主,并辅以多重连接依赖式探针扩增(MLPA)技术让检测更全面可靠。《Ⅰ型神经纤维瘤病多学科诊治指南(2023版)》推荐,对临床诊断不明确、疑似NF1的患者进行基因检测以明确分子诊断、辅助制定疾病管理方案。首选方案为全外显子组测序+MLPA,若检测结果仍为阴性,可考虑采用全基因组测序,定期原始数据进行重分析,以纳入新发现的NF1相关的基因或新突变等[14]。
NF1患病父母再生育子女的患病率为50%[14]。庞丽红教授从临床真实病例出发,强调有NF1家族史患者应该进行生育遗传咨询,了解NF1的遗传风险,有生育需求的患者可选择妊娠后产前诊断(孕10-14周抽绒毛或孕16-24周抽羊水)或胚胎植入前遗传检测(第三代辅助生育技术),结合妊娠后产前诊断可最大程度减少出生缺陷[14-15]。需注意,即使基因检测未发现变异,有异常家系史者仍需警惕生殖腺嵌合型等特殊情况。
NF1诊疗关键问题研讨:评估、手术、MDT与全病程管理
随后,王国栋教授主持了第一个会议讨论环节,张松教授、吉毅教授、庞丽红教授分别进行了精彩发言。讨论围绕四大关键要点展开:
MEK抑制剂使用需以疼痛、生活质量等全面基线数据为基础,定期复测对比,儿童影像评估还需兼顾生长发育特性;
PNF手术指征需按病灶受累部位差异化制定,要在切除效果与神经损伤风险间平衡,MDT协作可提升决策科学性;
MDT团队以遗传诊断、影像、外科、肿瘤科为核心,按需纳入整形、产科等科室,共同管理NF1;
患者全病程管理需建立儿童-成人过渡机制,国外部分诊疗中心采用“一站式”模式,定期集中MDT专家坐诊,可作为参考。
影像学助力NF1精准筛查
山东第一医科大学附属省立医院于台飞教授指出,NF1临床表现多样,典型出现顺序为咖啡牛奶斑(CALMs)、腋窝和(或)腹股沟雀斑、虹膜错构瘤(Lisch结节)和神经纤维瘤,骨发育不良多在出生后1年内出现,症状性视路胶质瘤(OPG)常于3岁发生[16]。
图 于台飞教授作专题汇报
于台飞教授表示,影像学检查为破解误诊难题的核心手段,可用于确定病变有无,并对病变进行定位、定性和定量评估,还有疗效观察以及验证修正诊断的作用,MRI为PNF患者首选,具有无电离辐射、多参数成像等优势,增强扫描可明确瘤灶及周围侵犯情况。此外,浅表部位可选用超声,骨骼CT、X线检查,PET-CT/MR则用于全身良恶性鉴别。
临床筛查需制定精准方案,常规覆盖颅脑MRI(含冠状位、横轴位、矢状位),并扩大冠状位T2压脂序列范围,将脊柱、四肢纳入检查,重点排查MPNST恶变风险。诊断中需关注“靶征”“轨道征”等特征性表现,如OPG的“黑心+亮边”信号、PNF的典型影像特征[1]。鉴别诊断需区分血管瘤、黑色素病变等,避免误治。于台飞教授呼吁将影像指标纳入疾病诊断标准,通过MDT,借助精准影像检查实现疾病早期发现与规范诊疗,提升患者预后。
NF1合并脊柱侧凸的诊疗挑战及破局之路
南京医科大学医学院附属鼓楼医院乔军教授表示,NF1相关的骨异常主要包括骨发育不良和假关节,其他骨病变还包括身材矮小、脊柱侧凸、脊椎发育缺陷、蝶骨翼发育不良、非骨化性纤维瘤和骨质疏松等[16]。
图 乔军教授作专题汇报
NF1患者脊柱侧弯发生可高达64%,营养不良型尤为严重,以椎骨呈楔形,椎骨旋转,椎间孔扩大为特征[17-18]。另外通常还会出现肋骨“铅笔征”和肋骨头脱位等问题。很多患者发病年龄较小,保守治疗效果欠佳,需要早期手术治疗,但也同时存在术后并发症较多的困境。乔军教授表示,除骨骼畸形外,PNF的治疗也是治疗重点。面对后背、椎旁的大型PNF,目前临床不倾向切除,或者是不全切,因为其生长部位旁往往有主动脉、胸膜、肋骨、神经等重要结构,且可能出现复发。
诊疗方面,需先通过MRI全身类PET筛查椎旁肿瘤,早期干预处理。手术治疗强调精准与高效,依托导航及可视化置钉技术,采用卫星棒、双头钉等改良器械,还可以结合术前牵引等手段,缩短手术时间、降低出血风险。药物治疗成为重要补充,术前用药可缩小肿瘤、减少出血,术后用药能缓解疼痛、改善皮肤色素斑,部分无法全切的肿瘤可通过药物控制。
筑牢NF1早筛早治与长期管理防线
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王丽平教授对NF1的疾病特征进行详细介绍,并强调NF1转变为MPNST的概率达8%-13%,恶变后患者5年生存率不足50%[19]。MPNST可全身广泛转移,常见于肺部、骨骼、肝、脑等部位[20]。目前NF1临床存在30%-40%的误诊率,常被误判为胎记、血管瘤、脂肪瘤等[2],主要原因是基层医护人员与家长对NF1早期信号的潜在危害认识不足,随后王丽平教授就NF1各类系统损害症状展开细致讲解。
图 王丽平教授作专题汇报
治疗方面,手术虽为重要手段,但碍于术中出血、术后高复发率问题,患者治疗满意度并不尽如人意[2]。现有共识推荐,≥3岁伴有症状且无法手术的NF1-PNF儿童患者,首选司美替尼靶向治疗[1]。王丽平教授强调,药物治疗与手术并非对立,可通过先药物缩小肿瘤创造手术机会,或术后药物维持的序贯治疗模式,优化治疗效果。
疾病管理需强调MDT,贯穿遗传咨询、生殖干预全病程。随访是关键,儿童患者需至少每年一次全面检查,成人需重点监测恶变风险[15]。此外,患者的情绪、心理与睡眠状态也需纳入综合评估,实现全病程、多维度管理。
临床案例表明,早诊早治是改善预后的关键。一名4岁NF1-PNF患者因出生即有CALMs但未受重视,伴随运动发育迟缓未及时干预,直至出现左眼视力进行性下降才确诊,此时已发展为OPG,左眼视力丧失。经多学科团队评估后不符合手术指征,启动司美替尼靶向治疗,短期内视乳头水肿明显减轻,未出现严重不良反应。
NF1诊疗关键问题研讨:MDT协同与全周期管理
图 李东教授(左一)、施学东教授(左二)、田志刚教授(左三)、冯书彬教授(左四)参与讨论环节
会议的最后一个环节是由李东教授主持并参与的讨论环节,河南省儿童医院冯书彬教授、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施学东教授、天津市儿童医院田志刚教授三位专家结合临床经验深入交流。在MEK抑制剂价值方面,专家认为其核心价值是改善疼痛、功能障碍等症状,其次是长期控制瘤体增长等。手术目标已从彻底切除转变为缓解症状、矫正畸形,需严格把控指征,减少毁容与功能障碍。
早诊早治方面,需加强基层医生科普培训,警惕CALMs等早期信号,及时纳入疾病管理体系。在MDT协作与全周期管理中,各科室各司其职,如神经外科主导MDT会诊,骨科重点处理骨骼畸形等并发症;提升患者依从性需建立信息化疾病档案,开展患者科普与互助交流,优化药物可及性。
小结
王国栋教授在会议总结中表示,NF1虽为临床常见罕见病,但诊疗认知仍需深化。当前诊断标准存在不足,亟待制定符合中国患者特点的专家共识与指南。基因检测的重要性日益凸显,如同一疾病因基因片段、亚型差异,临床表现与治疗反应存在显著不同,未来需通过基因检测明确药物敏感亚型,为精准治疗提供支撑。最后,王国栋教授表示,NF1诊治仍有诸多待攻克的难题,期待各位专家携手完善诊疗体系,为患者带来更优质的医疗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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