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藏在沉默褶皱里的深情——关于庄序的另一种解读
追《骄阳似我》时,不少人对庄序的印象停留在“嘴硬冷漠”,甚至把他归为剧里的“招黑担当”——毕竟惯常的男二多是温柔守护的姿态,他却偏要把所有在乎裹在冰壳里,连喜欢都藏得像未拆封的秘密。直到翻完原著,才懂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里,全是他未说出口的深情。
曦光提前从实习地返校那天,庄序撞见时脱口问:“不是说后天回?”旁人只当他怕麻烦,却没看见他前一天刚订了第二天的单独餐位——那句“免得再破费”,不过是怕真心露怯的掩饰。他惯于用“不耐烦”当盾牌,却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把她的行程记了又记。
饭后原计划打游戏,庄序忽然改说去唱歌,连身边人都惊他“今天大方”(那时段包厢费是平日三倍),他只含糊答“临时起意”,眼神却悄悄落向曦光,嘴角那点笑意快得像错觉。后来没订到房,他闷了一路没说话——不是怪运气差,是怕那点藏不住的心思,刚冒头就落空。
曦光的论文被导师批得一无是处,第二天邮箱里却躺了一篇逻辑清晰的修改稿,署名空着。她以为是叶容托人帮忙,却没人知道,庄序熬了三个通宵改的——前阵子有人出五千块请他代笔,他眼皮都没抬,却为她破了例。他的在乎,从来不是要让全世界看见的勋章。
毕业季投简历,庄序悄悄把曦光的简历先投了上海几家他心仪的公司,叶容找他帮忙时,他只说“自己投更靠谱”。旁人不懂,他只是想,要是她也来上海,说不定就能多遇见几次——哪怕只是在写字楼的电梯里,点头说一句“早”。
上班后得知曦光没去上海,某天上海下着瓢泼大雨,他竟直接从公司开车往姜锐家赶——借口是“拿旧书”,实则是想问曦光的近况。阿姨随口说“她好像留本地了”,他攥着伞柄的手都泛白,却没多问一句。雨打在车窗上,模糊了他眼底的失落。
毕业送同学回家,曦光没挤上公交,庄序陪她走回宿舍。其实他口袋里揣着打车钱,却故意说“公交挤死了”。曦光穿高跟鞋崴了脚,他嘴上骂“穿这么高找死”,脚步却慢下来等她;叶容打电话问“要不要拼车”,他直接挂了——那时候他的世界里,只有她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轻哼。
十几年后,庄序已是身价九位数的投资人,给母校捐了千万。校庆路上,助理大着胆子问“大学时是不是很多人追你”,他沉默半响说:“只喜欢过一个同学,她说是错觉。”快到校门口,他让司机停车,独自走到巷口那家牛肉面店——当年曦光被叶容诬陷面试作弊,他没敢当众帮她,叶容拉他来吃面,他吃什么都味同嚼蜡,只记得曦光当时哭红的眼睛。
庄序的喜欢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我在乎你”,是藏在脱口而出的疑问里,是改到凌晨的论文里,是暴雨里的奔波里,是牛肉面里的味同嚼蜡里。他把深情裹在冷漠的壳里,怕被看穿,更怕被拒绝——所以那些骂他“阴湿”“不爱”的话,不过是没看见他藏在沉默褶皱里的所有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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