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头号“举旗手”的荒诞结局:他在希特勒身后站了12年,最后判决结果却让人想笑
1947年,慕尼黑的一场审判听证会上,出现了一幕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画面。
站在被告席上的那个男人,可以说是整个第三帝国最著名的“背景板”。
在过去的十二年里,只要希特勒出现的重大场合,这哥们儿就像个焊死在元首身后的雕塑,手里永远攥着那面纳粹视若神明的“血旗”。
连希姆莱、戈林这些大佬在他面前,不论资历还是出镜率,都得往后稍稍。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纳粹符号,怎么着也得是个绞刑起步吧?
结果你猜怎么着?
法官最后把锤子一敲:没收财产,不予坐牢,当庭释放。
这事儿在当时把盟军检察官气得够呛,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个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辙的男人,叫雅各布·格里明格。
他在那个位置上站了十二年,像个道具一样完美,但也仅仅是个道具。
要把这事儿说明白,咱们得看看格里明格这把“原始股”是咋混到手的。
很多人觉得纳粹高层全是些高智商变态,其实不然,格里明格代表的是另一拨人——纯粹的打手。
早在1922年,纳粹党穷得连裤子都快穿不上的时候,格里明格就入伙了。
这人是个一战退伍老兵,也是个典型的暴力狂。
他的纳粹党员编号是759,党卫队编号更吓人,是13号。
在后来那个几百万人的庞大组织里,这号码就相当于咱们现在说的“骨灰级元老”。
格里明格能上位,靠的不是脑子,是拳头。
1922年的“科堡战役”,听着名字挺高大上,其实就是希特勒拉着几百号流氓坐火车去人家地盘上打群架。
当时的情况那是相当混乱,格里明格手里抄着根木棍,那是真往死里打。
到了1923年啤酒馆暴动,他又冲在最前头。
那次虽然造反失败了,但造就了纳粹那个所谓的圣物——沾了死人血的万字旗,也就是后来的“血旗”。
这面破旗子后来被吹得神乎其神,地位跟古代的传国玉玺差不多。
希特勒需要找个人专门扛这面旗,这人得形象好、个子高,最重要的是脑子得简单,不能有野心。
这不就是给格里明格量身定做的岗位吗?
从此以后,这哥们儿就成了纳粹的“活体图腾”。
在纽伦堡那种几万人发疯的集会上,希特勒在前面接受欢呼,他在后面举旗,一脸严肃,跟尊神像似的。
他也因此拿到了纳粹党内含金量最高的三枚勋章,看着比谁都威风。
但这事儿的讽刺就在这儿。
格里明格的成功是因为他是个完美的工具人,后来能保住狗命,居然也是因为这个。
在纳粹掌权的这十二年里,海德里希忙着设计毒气室,戈林忙着抢古董,希姆莱忙着建集中营,格里明格在干嘛?
他在举旗。
他的日程表里全是各种庆典、阅兵、葬礼,唯独没有开会决策。
说白了,他就是纳粹这台杀人机器上的一个把手,虽然摸起来冰冷坚硬,但确实没直接参与切肉。
等到1945年德国投降,盟军按图索骥抓战犯的时候,对着格里明格的档案那是真犯愁。
想定罪,你得有实锤吧?
他在党内高层会议上连个发言记录都没有。
调查人员查来查去,发现这人唯一的“工作”就是站岗。
这下检察官尴尬了。
在法律上,你很难因为一个人“长得像纳粹”、“举着纳粹旗”就把他给毙了。
尽管他的脸就是纳粹宣传的一部分,但在具体杀人放火这事儿上,他是缺席的。
最后法庭实在没招,只能定性为“从犯”,把他家底儿抄了个精光,退休金也没收了,让他变成个穷光蛋滚回社会。
这个判决在当时争议挺大,但现在回头看,简直是黑色幽默的极致。
格里明格这一辈子,把“平庸之恶”演绎到了天花板级别。
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用那张冷漠的脸和手里那面旗,给那帮杀人犯披上一层神圣的外衣。
当帝国崩塌,大家才发现,这个看起来最核心的零件,居然真的是无辜的——如果蠢和盲从不算罪的话。
这就像是一场演了十二年的恐怖片,灯光亮起时,人们发现那个最吓人的鬼,其实只是个披着床单的衣架子。
1969年,格里明格在贫困潦倒中死了。
战后这二十多年,他一直隐姓埋名,在他曾经不可一世的慕尼黑苟延残喘。
据说直到死那天,他都没想明白自己为啥落到这步田地,在他那个只有一根筋的脑子里,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尽职尽责的旗手。
1969年1月28日,他在慕尼黑那个破旧的公寓里咽了气,手里攥着的不是那面旗,是一张贫民救济单,终年77岁。
参考资料:
罗杰·曼维尔,《党卫队:党卫队的历史》,军事科学出版社,1985年。
威廉·夏伊勒,《第三帝国的兴亡》,世界知识出版社,1979年。
汉斯·彼得·布莱尔,《雅各布·格里明格与血旗的故事》,历史与记忆期刊,200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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