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荟走到顾聿深面前,抱着花的手指节青白。

周围人屏住呼吸,悄悄举起了手机,窃窃私语。

“这不是前妻姐吗?她来干什么?还抱着一束玫瑰花,跟要求婚似的。”

“不会吧,求出轨女放过原配哥,不要像鬼一样缠着他好吧?原配哥吃过的苦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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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朋友在裴氏集团工作,听说他们老板已经在和小三走离婚程序了,看这样子怕不是要吃回头草吧。”

“二十多年的感情,我感觉她要是回头,原配哥真有可能原谅她。”

“别吧,这对还是BE比较好。”

这些话顾聿深能听清,裴清荟自然也能。

她眼底闪过一抹自嘲的笑,将手里的花递到他面前。

她喉咙滚动几次,才艰涩出声:“聿深,祝贺你新店开业。”

面前的玫瑰红得刺眼,顾聿深淡淡看着,没有接。

周围又是一阵不可置信的议论。

“不是吧,就说这个?”

“浪费感情,这要不要的有什么所谓,还以为真要求婚呢。”

“可别求婚了,贱女人有点边界感。”

自打被他爸妈收养以后,裴清荟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别人投向她的目光都充满了欣赏和赞扬。

如今这般奚落,恐怕是头一遭。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握着花束的手紧了紧,包装纸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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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聿深垂下眼帘,不去看她眼底翻涌的情绪。

只淡淡开口:“谢谢,不过我不喜欢玫瑰。”

裴清荟红唇紧抿,刚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就急促响了起来。

顾聿深看到她屏幕上跳出“林祁越”的名字,又看着她挂断电话。

眼前的情景无比熟悉,他不禁出声道:“接一下吧,万一有急事呢?”

话音未落,电话铃声又接连响起。

裴清荟眉宇间染上一丝不耐。

电话接通,对面却只有“嗬嗬”的气音。

她压着烦躁“喂?”了几声,随即耐心耗尽。

“林祁越,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二十亿足够你丰衣足食地过完下半辈子,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她的问题无人回答,电话那头停顿许久,才传来一点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