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今天小墨这篇评论,主要来聊聊为什么斯蒂芬·金的恐怖故事里,只有孩子才能打败怪物。
成年人的眼睛是瞎的,孩子才能看清真正的恐怖,这是斯蒂芬·金在几十年创作中反复强调的一个观点。
从《小丑回魂》里的失败者俱乐部,到《怪奇物语》里骑着单车对抗颠倒世界的小学生,再到2025年HBO推出的《欢迎来到德里镇》,这些故事里的英雄从来不是警察、军队、科学家,永远是一群躲在树屋里密谋反击的少年。
为什么?因为在斯蒂芬·金构建的世界里,成年人早就选择了视而不见,只有孩子还愿意相信爱与勇气仍有力量。
斯蒂芬·金笔下的恐怖从来不是外星入侵或者超自然灾难,真正的恐怖根植于我们熟悉的现实:学校、家庭、小镇、政府。小丑潘尼怀斯、颠倒世界的恶魔,这些怪物不是侵蚀世界,它们只是这个世界腐烂后的产物。
《怪奇物语》的故事设定在20世纪80年代的美国小镇霍金斯。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安宁,实际上小镇底下藏着一扇通往"颠倒世界"的通道,这是政府实验制造出的异次元裂缝。
成年角色全都失能了,镇长腐败无能,政府掩盖真相,父母不是忙于工作就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崩溃里。真正投入行动的是一群骑着单车、读漫画、玩"龙与地下城"的普通孩子。
迈克、达斯汀和卢卡斯为了寻找失踪的朋友威尔踏上旅程。他们遇见了十一,一个被政府实验制造出来的超能力少女。十一是典型的斯蒂芬·金式角色:孤儿、异类、拥有强大却危险的能力。她最终选择保护这些朋友,她的力量来源于这种情感联系,不是实验赋予的能力。
《小丑回魂》和它的前传《欢迎来到德里镇》里,这套逻辑更明显。小丑潘尼怀斯周期性苏醒,每次苏醒都会有孩子失踪。
成年人轻描淡写地解释为"离家出走",只有孩子们能看见下水道里"在笑的脸"。这种设定延续了"失败者俱乐部"的模式:怪物从不伤害成年世界,因为成年人早已与怪物达成无声的共谋。
在《欢迎来到德里镇》中,一位少年在雨中失踪,成年人选择沉默,孩子们却看见了真相。这些故事不断重复一个主题:成年人不再拥有感知怪物的能力,少年仍拥有"未经污染的视野"。
斯蒂芬·金本人在《论写作》中写过:"孩子看得更清楚,因为他们还未学会忽略恐惧。"成年人早已接受了世界的规则:有些事无能为力,有些人不会改变,恐惧是必须忍受的。
他们学会了屈服、视而不见、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少年人恰恰因为尚未被社会逻辑驯化,才拥有质疑现状、坚持行动的力量。
在《小丑回魂》中,失败者俱乐部的七个孩子:比尔、贝弗莉、艾迪、麦克、斯坦、里奇和本,每个人都有家庭创伤和社会边缘身份,他们被欺凌、被忽视、被暴力对待。正是这些人组成了最紧密的情感共同体。他们之间没有权力、没有背叛,只有纯粹的友情与信任。
在最终对决中,小丑的恐怖力量源于"恐惧"本身,当孩子们开始彼此信任、彼此守护、不再害怕时,小丑开始失去力量。当比尔大声说出"我不怕你了"时,当里奇对着小丑竖起中指时,小丑第一次失去了形象的稳定性,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崩塌。
《怪奇物语》里,这种情感的纯粹性被强化得更明显。十一最初被政府实验室视作"武器",她被剥夺姓名、被隔离、驯化、操控。正是她与迈克、达斯汀、卢卡斯、威尔等人的友情,使她第一次以"人"的身份获得情感认同。
迈克为她取名、教她讲话、为她藏身;她为朋友击退敌人、牺牲自己。十一的"超能力"固然重要,真正使她强大的是那种她从未体验过、却甘愿为之牺牲的人际情感,在命运的循环中,爱成为了终极武器,不是任何物理的力量。
我们为什么会被这些少年英雄的故事打动?因为我们都在怀念一些东西。那是一种曾经无所畏惧、纯粹坚定地相信爱的状态;是一种觉得只要朋友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可怕的情绪;是一种即使再普通、再渺小也曾梦想过自己能拯救世界的心情。
在今天的社会里,这样的感觉正在迅速远去。我们活在一个信息极其复杂、节奏急速、情感退化的时代,冷漠变得合理,犬儒成了"成熟"的标志。
我们开始觉得"爱一个人"太难,"相信别人"太傻,"为理想去冒险"太幼稚。于是我们屏蔽痛苦、隐藏情感,用沉默与虚无来对抗现实,却也不知不觉地失去了人性中最温暖有力量的部分。
斯蒂芬·金的少年英雄故事给予我们一种尚未放弃爱的能力的提醒,一种在黑暗中仍渴望光亮的本能。真正击败恐惧的从不是力量,是情感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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