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中国亮底牌,把军民两用物品、重要资源锁住,用词简练、行动快速。次日韩国就跟进来了,节奏加快了,日本的产业链这根弦一下就绷紧了。真正的看点在幕后,李在明刚从北京回到首尔,就召集半导体、汽车、关键材料等制造业的掌门人开闭门会议,唯一的话题就是中国对日本加码之后,韩国的风险点在哪里。
韩国很多链路都长期依赖日本端,如果供给被源头卡住,日本能不能稳住没有人敢打包票。这不关乎情绪或者历史上的争执,而是生意账、国家账。会后反应迅速,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开始专项评估,整理出清单、图谱、替代方案,主要方向为不闹不吵的“去日本化”。
2019年日本用出口限制给韩国上了一课,半导体材料被卡住了,韩国吃了哑巴亏,当时形成了“关键处不能求人”的共识,从而推进了替代研发和国产化的进程。后来换政府后,尹锡悦押注“修复日韩关系”,配合美日韩同盟,政治靠拢、产业赌一把。
李在明上台后更加务实,并没有把历史问题放在前台进行对抗,但是明显开始调整供应链了。中国这次“卡源头”给韩国重启找了个理由;对外话语冷静,对内推进坚决:可以合作的人很多,但是前提是“不可靠”,要先去掉,避险稳盘才是关键。
被忽略的是日本在跨国供应链中长期充当高端中间商:技术稳定、质量优良、价格偏高但是可用。问题出在了源头上,中国掐住了资源、材料、工艺这三个环节的阀门,而日本处在中间位置,上游不稳定,下游则在发抖。韩国继续把日本当成枢纽等于递脖子,一旦断料韩国先中招。这是企业管理上的失分,也是国家战略上的误判。
商业惯性、供应转移最怕的就是动了之后不回来,供应商一旦通过验证并进入量产,返场的可能性很小。韩国评估落地之后,不管是部分替代还是多元分散,订单、认证、配套都会避开日本,这是工艺流程以及财务模型所硬性约束的结果。
东京的情况也不好过,若对华博弈没有收益,反而使企业放弃订单、资本市场受压、地方经济受损,政治系统会受到叠加的压力考验:是继续顶着阵营对抗冲,还是摸着产业链回头看。韩国这次“补刀”没有怨恨,嘴上不强硬,桌子下面拆风险、重排供货,把日本从关键节点一点一点地挪走。
产业理性在大国博弈的风口上更有力,它不是海报,是合同;不是话术,是交付。对日本的杀伤主要在心理上:长期以工艺和质量不可替代为自信的日本,在上下游受到挤压的情况下,上游资源被卡住,下游更换供应商,夹层的空间变薄。最差的情况是预期会倒塌,客户也不再默认你是他们的人了,价格、条款、交货期都要重新计算,手里有订单但是没有把握。
全球化网络既是合作网又是博弈传导器,源头加大、下游风控同步,振动沿节点传递。日本以前喜欢做缓冲区,替西挡、帮东缓;风大了,缓冲区最容易被压扁。节奏典型:由于政策的变化,中国加大了力度;韩国开启了风控模块;日本中间部分稳定性打上问号。落到市场上就是股价波动、项目延期、客户转单。企业作出的决定,就是政治信号的下游变种。
本质上来讲,韩国担心的是被动踩雷、供应突然中断以及盟友加深政治选择之后,产业变得更脆弱的情况。解法就是去集中化、去单点依赖、去日本化,不是对日本有敌意,而是对不确定性的警惕。
中国这一边没有劝韩国去站队,合作欢迎,多元化的也可以理解。关键在于措施得当、执行到位。对日本的“卡源头”牵一发而动全身,韩国顺势而为,两边的效果上同频共振。结果就是日本处境很被动:上游资源端要重建桥,下游客户端要重谈心,时间成本和信誉损失都是实实在在的。
韩国这次“补刀”并不是为了逞快,也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而是理性避险的一种态度。对日本来说窗口还在:如果从产业安全的角度考虑,少一些对抗,给企业留一条后路,危机未必不能缓解;如果还沉溺于阵营叙事,把政治收益压在企业的身上不肯转弯,那么代价将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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