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1951年的一场台风,竟然逼得太湖悍匪在上海滩舞起了龙,最后把命都舞没了?
1951年的上海滩,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在江南造船厂埋头苦干的老实杂工裘仙佑,竟然是背着几条人命的太湖悍匪。
更离谱的是,这货之所以暴露,不是因为抢劫杀人,而是因为在一场庙会上没忍住,舞了一把龙。
这种为了出风头连命都不要的劲头,也是没谁了。
这事儿还得从特案组吃的一个“闭门羹”说起。
那时候,特案组组长郝真儒压力大得头发都要愁白了。
他们刚从宁波、杭州跑了一圈回来,腿都快跑断了,好不容易摸到匪首曾涉川在上海的据点“褚记木器店”。
本以为冲进去能搜出电台、枪支,或者哪怕是一张联络图也行啊。
结果呢?
掘地三尺,除了一堆烂木头和刨花,连根毛都没看见。
周围邻居都说,这就一正经做生意的,平时客客气气。
线索彻底断了,案子直接进了死胡同。
办案老手支富德一看这情况,就把烟头一掐,提了个醒:既然“龙头”藏得深,那就回头去抠那个已经进去了的小喽啰——史阿根。
你别说,历史的转折点,往往就在这种不起眼的闲聊里。
史阿根为了减刑,那是竹筒倒豆子,啥都往外说。
这一说,就提到了那一年的特大台风。
那阵风刮得是真狠,直接把隔壁香烛店的屋顶给掀了。
史阿根看守的土特产行也没法干活,这就不得不停业三天。
这三天假,成了破案的关键。
闲着也是闲着,史阿根就带着店里两个“伙计”——徐秋笙和夏金发,去了趟浦东周浦镇老家散心。
也就是这三天的“公费旅游”,给他们日后的覆灭埋下了雷。
特案组脑子转得快,立马抓住了这个时间差。
三个大男人在周浦待了三天,总不能天天缩在屋里睡觉吧?
吃饭、喝茶、逛街,总得见人。
那时候虽然没天网监控,但老百姓的眼睛比摄像头还毒。
民警很快就找到了史阿根当年的老邻居,开烟纸店的老何。
老何这一开口,直接把案情推向了高潮。
他说解放后在浦东三林塘的“圣堂庙会”上,看见过那个夏金发!
而且这人不是在台下看热闹,而是在台上舞龙,还是个领队的“龙头”!
这消息让郝真儒又惊又喜。
一个杀人越货的太湖悍匪,摇身一变成了民俗艺人?
听着是挺荒诞,但在那个乱糟糟的年代,啥事都有可能发生。
史阿根后来也招了,这两个所谓的“伙计”其实是表兄弟。
表兄夏金发是个典型的“人来疯”,只要听到锣鼓响,脚底板就痒,舞龙舞狮是一绝;表弟徐秋笙则是个“半仙”,小时候跟道士混过,嘴皮子利索,会看风水。
“品字堂”被剿灭后,这俩人不敢回苏州老家,怕被抓个正着,又没啥正经手艺,只能在上海滩靠这些江湖把式混口饭吃。
既然锁定了“舞龙”这个特征,排查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三林塘庙会的九支舞龙队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起初,大家的目光都盯上了一个叫包友才的人。
这人是镇上酱园的上门女婿,苏州口音,年纪也对得上,还是抗战胜利后才来的外地人。
这条件,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嫌疑人。
特案组兴冲冲地把老何从周浦接来辨认。
结果老何只远远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不是他,眼神不对。”
这一盆冷水浇下来,反而让特案组清醒了。
既然不是本地队伍里的,那就是外请的。
排查继续深入,最后线索指向了当时大名鼎鼎的“江南造船厂”业余舞龙队。
这队伍里有个叫裘仙佑的队员,籍贯无锡,平时在船坞做杂工。
而且这个“裘仙佑”平时伪装得极好,干活勤快,唯一的破绽就是那该死的虚荣心——他太想在舞台上享受掌声了。
抓捕行动在深夜进行,没有任何悬念。
当冰冷的手铐扣住手腕时,化名裘仙佑的夏金发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后悔那天在庙会上为什么要强出头。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落网不光终结了自己的潜伏生涯,还帮警方拔出萝卜带出了泥。
审讯室里,心理防线崩溃的夏金发供出了表弟徐秋笙的下落——这人正在金山县朱泾镇开命馆,替人算命测字。
这就很讽刺了。
天天给别人算命断吉凶,唯独没算出来自己那天会有牢狱之灾。
次日上午,徐秋笙落网。
原来,徐秋笙当年给曾涉川当勤务兵的时候,跟着去过无锡。
在那里,曾涉川金屋藏娇,养了一个叫苏氏的情妇。
那是南长街上的一栋小楼,苏氏年轻貌美,是曾涉川心头最软的那块肉,也极有可能是他最后的藏身窝点。
随着徐秋笙的招供,一张早已铺开的大网开始收口。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江南水乡,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那个苏氏,真的只是个简单的弱女子吗?
那一夜,侦查员们连夜登上了去无锡的火车,那个躲在温柔乡里的曾涉川,还在做着卷土重来的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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