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微僵，不由得回头看向他。
“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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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把宋衍礼放在车后座安顿好后，才重新站到我的面前和我说话。
“林小姐，我自从宋总开始创业就跟着他了，所以我知道你们之间的所有事，也在他的钱包里看到过你的照片。”
不等我思考他说这些话的来意，他又继续开口道：“这些年，宋总过得很不容易。”
“当初你和他分手，他几乎没了半条命，有好几次甚至差点轻生，后来他开了创业公司，每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好几次都生病被送去医院挂急，我好奇问他为什么这么拼，他只是看着钱包里的照片说了一句话，‘有钱了，她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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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跄着扶住墙壁，指尖深深嵌入冰冷的墙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崩溃。
墙面的寒意透过指尖渗入骨髓，像是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他的神经，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堵墙生生捏碎。
助理调查到的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匆匆浏览着上面的信息，根本不敢停下目光细细查看。
最后，他滑动屏幕的手终于顿住，目光死死盯着屏幕，再也无法将视线从上面移开分毫。
手机屏幕上那张黑色轿车的照片刺得他眼眶发烫，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