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手心一紧,心底漫出丝丝缕缕的欣喜,原来顾寒玉已经在偷偷准备求婚了。
顾寒玉的话却让她灵魂一瞬间被抽走,仿若在烈火地狱里被蒸烤了千百遍。
“我不知道,“顾寒玉眼神迷茫,“两个月前,我父亲把盛暖阳介绍给我,她热烈张扬,和从前的沈湘一模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盛暖阳?”有人劝顾寒玉,“你可千万别糊涂,沈湘从前和盛暖阳最过不去,要让她知道,还不撕了你的皮?”
“她不会!”顾寒玉笃定,“沈湘和从前不一样了,她现在不管受了什么委屈都会自己咽下去,我母亲让她跪着抄佛经,她从不对我抱怨,就算膝盖痛的走不了路,也和我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听到这儿,沈湘忽然变得喘不上来气,她从未和顾寒玉说过顾母让她抄佛经一事,她怕他担心,但是顾寒玉现在却说,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她被他母亲为难。
知道她每周两次的“刑罚”。
也知道她膝盖和手腕疼不是简单的摔伤。
屋内静了一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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