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街头的电子屏这两天反复播放着自卫队新下水的护卫舰,镜头扫过舰艏时,没人注意到屏幕左下角滚动着一行小字:中国海关总署宣布对日半导体原材料实施临时抽检。这种看似温和的技术性措辞,像一根细针扎进日本经济的主动脉——去年日本对华出口的氟化氢里,有83%被台积电、三星用来生产7纳米以下芯片,只要通关时间拉长两周,熊本县新建的索尼工厂就会因为原料短缺被迫停产。

自卫队幕僚监部内部报告写得直白:那艘被当成民族骄傲的护卫舰,在宫古水道演习时全程被两艘中国电子侦察船贴身拍照,雷达信号特征被记录了27分钟。更尴尬的是,舰载的12式反舰导弹需要美国提供中段制导数据链,如果关岛基地系统离线,这些单价3.8亿美元的导弹就会变成盲头苍蝇。而冲绳那霸基地地下油库的储量,只够航空自卫队现役的F-15J全负荷出动三天——这是1978年根据苏联威胁评估设计的容量,现在面对射程覆盖整个西南诸岛的东风-16,确实像个过时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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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古屋港的丰田仓库里,堆着上周刚从上海运来的三电系统控制器。丰田工程师私下吐槽,这些印着“Made in China”的小黑盒子,如果断供,雷克萨斯混动车型就得改用泰国代工的旧款零件,油耗会飙升12%。更致命的是日本制铁的高炉,去年有47%的铁矿石要经中国籍散货船转运,当海自舰艇在钓鱼岛附近与中国海警船对峙时,这些装着澳洲铁矿的20万吨巨轮,正悄悄改道印尼港口——多绕的三天航程,直接推高了新日铁每吨钢材的成本价。

在涩谷十字路口,19岁的横山优衣正在分发反对增加军费的传单,她兜里装着早稻田大学的学费缴费单。她父亲经营的精密刀具厂,去年刚接到中国无人机企业的钛合金叶片订单,如果首相府继续推进“反击能力”预算,这些订单就会转给东莞的供应商。而隔壁居酒屋里,自民党青年局的干部们拍着桌子喊“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没人注意到店长把电视频道从新闻切到了棒球直播——电视里正在播放去年日本队输给中国的亚运会半决赛,吧台前的上班族默默把清酒杯推远了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