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斯敦港口的雾还没散，三艘灰色军舰已经并排开出锚地，桅杆上飘着金砖五国旗，最惹眼的是那面南非新换的六色船旗，像谁随手把彩虹揉进了布。岸上手机快门声噼里啪啦，本地渔民顾不上收网，蹲在防波堤上直播： “中国驱逐舰、俄罗斯护卫舰、伊朗轻型护卫舰，今天一起转弯，浪头把咱家门口的企鹅都吓懵了。”
没人提“威慑”两个字，可全球航运APP上，那条从波斯湾到好望角的油轮航线瞬间绿了——AIS信号扎堆，船长们默契地贴着演习区外缘走，像排队进地铁安检。谁都知道，谁掐住西蒙斯敦，谁就捏住全球一半的集装箱、三成的原油，外加欧洲冬天取暖的最后底气。
马克龙在巴黎的早餐桌上看完卫星图，把黄油刀往桌布上一扔，跟爱丽舍宫的幕僚说：“G7再往前拱，就是把欧盟往火坑里踹。”话传出来，被英媒掐头去尾写成“法国劝降”，他也没辟谣，转头给南非总统发短信： “演习结束留条缝，欧盟观察船想去蹭杯咖啡。”
这咖啡不好喝。中俄伊的甲板军官拿的是同一本英俄对照的《护航手册》，直升机互降练到第三遍，伊朗小伙把俄式卡-27的启动按钮贴上了波斯语便利贴，中国教官在旁边笑，顺手把贴歪的胶带撕正——这一幕被法新社记者拍下，配文：“制裁名单上的三国，在非洲南端拼出一道铁拉链。”
更扎心的是演习科目：反海盗、油轮消防、难民船救援，全是西方海军往年拿来拍照的“人道秀”。如今金砖自己干了，而且没拉北约观摩。南非海军发言人轻描淡写：“我们不过是在自家客厅练练怎么开门关门，谁家的货轮想被抢，呼叫频道公开，不收费。”
欧洲智库连夜出报告，说“金砖版北约”八字还没一撇，但报告底下跟帖最亮的一条来自汉堡港的调度员： “去年集装箱滞港费一晚两千欧，要是他们真能把海盗压下去，我巴不得天天演习。”
马克龙看得懂这条评论。法国电力集团刚跟南非签了八十亿欧元的海上风电大单，电缆铺设计划就沿着演习区边缘走。真把中俄伊惹毛了，随便来个“水文调查”，拖船费就能翻三倍。
于是欧盟内部会开成了吐槽大会： “美国人喊‘脱钩’，结果自己卖LNG船卖成世界第一；我们跟着喊，断了俄气再丢金砖市场，冬天烧欧元点炉子？” “中国驱逐舰甲板上晾的是南非龙虾，伊朗水兵拿俄罗斯香肠换中国方便面，人家在海上摆地摊，我们卖什么？价值观？”
话糙理不糙。演习第三天，中国医疗船开放给当地渔民免费看诊，南非大妈抱着孙子排队，孙子手里攥着中俄双语气球。镜头扫过，气球上印着“Share the Future”，比任何安全宣言都扎眼。
马克龙算完账，给欧盟理事会递了张便签： “别再把金砖当对手了，当用户——他们保航道，我们卖风车、卖红酒、卖奢侈品，各挣各的，别让太平洋对岸的哥们收渠道费。”
便签传出去，市场先投票。演习结束当天，欧元对兰特汇率涨了一块三，法国电力股票微升，德国航运股直接跳空。伦敦金融城的分析师酸溜溜：“一次演习换来三天红盘，这比美联储放话还灵。”
没人宣布胜利，也没人认输。西蒙斯敦的雾散了，军舰各自掉头，留下新刷的航标灯，夜里一闪一闪，像给全球贸易的血管装了提示器： “此处多极共治，限速四十，海盗与单边主义请勿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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