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战情室的灯又亮到后半夜,五角大楼悄悄把B-1B机群从得州调到卡塔尔,地勤连咖啡都来不及喝完。伊朗街头刚熄灭的火堆还没凉透,华盛顿的“人权剧本”已经翻到新一页——熟悉的味道,2003年伊拉克、2011年利比亚都闻过。只是这回,伊朗身边真没人了:沙特在红海炸胡塞,叙利亚自己喘大气,俄罗斯把仓库里的无人机全搬去乌克兰,连查韦斯接班人都不再收伊朗石油换豆油。德黑兰像被推到舞台中央,灯光刺眼,台下却找不到一张熟脸。
就在美军中央司令部更新空袭清单的同一周,一架中国民航包机降落在本·古里安机场,没挂国旗,也没提前放风。翟隽带着小型代表团钻进耶路撒冷老城里一间不起眼的律师楼,连以色列记者都只拍到背影。会谈内容官方通报只有两行字,但流出的菜单泄露了秘密——中餐主厨被急调过去做清真锅贴,分明是照顾穆斯林随员的口味。中东外交圈立马嗅出味儿:北京在帮伊朗找台阶,也在帮以色列量红线。毕竟,全球只有中国能同时把原油订单、基建贷款和无人机零件摆上桌,还不附加“改政权”小票。
华盛顿的算盘珠子噼啪响:打掉伊朗核设施,顺势把油价抬到一百二,既补了国内通胀窟窿,又掐住中国能源咽喉,一石二鸟。但北京不跟牌,反而把以色列拉到一边谈“港口—铁路—算力中心”一揽子合作,潜台词直白——你要安全,我要供应链,咱俩别让波斯湾变成火盆。以方接待组私下吐槽:美国人只给炸弹,中国人递的是订单,后者至少能让机场免税店继续营业。
最微妙的是时间点。美国航母抵达阿曼湾那天,中国特使刚好离开特拉维夫;伊朗总统在德黑兰大学演讲,开口第一句不是“打倒美帝”,而是“东方朋友提醒我们保持克制”。这话听上去像软了,其实是把皮球踢给大国:你们谈得拢,我就少点导弹;谈崩了,我全境铀浓缩说干就干。街头的年轻抗议者才不管这些,他们只想把面纱摘了,把网络打开,最好明天就能免签去迪拜打工。革命卫队却连夜把移动导弹车涂成民用货车颜色,藏在里海沿岸的柑橘园——打不打,先算生存概率。
于是出现一幅别扭的画面:华盛顿磨刀霍霍,北京低头算账,特拉维夫左右瞄,德黑兰外硬内慌。没人真想第一个点火,可火星子已经蹦到油布上。下一轮电话外交大概率还是深夜响起,只是不知道先响的是哪部红色座机。普通人能做的是把油价提醒打开,行李箱塞双充电器——这局棋一旦掀盘,航班取消比推特热搜来得快。中东的沙漠夜风裹着汽油味,吹得每个人都眯起眼,心里默念同一句话:别让孩子的课本里又多一场“正义战争”的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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