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医疗纠纷,当医生成为患者。亲属离世的遗憾里,藏着一场未被说清的痔疮手术。宋医生2023年9月在自家医院做了第二次痔疮手术,谁也没料到,术后伤口迟迟不愈,辗转调理仍没能留住他,直至生命终点,创面依旧未愈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更让家属心头堵得慌的是,事后沟通时,院方只字不提2023年这次关键手术,反复强调的,只有五年前那台早已康复的痔疮手术。一句“既往仅一次手术史”,轻描淡写抹去了两年多前的治疗经历,也让家属对术后愈合不佳的原因,生出满肚子疑问。
痔疮手术不算大手术,但肛门部位特殊,本就属于易感染、难愈合的创面,二次手术的风险本就高于首次。医学上明确,短时间内肛门部位二次手术,会加重组织损伤、加剧局部炎症,还可能影响肛周血液循环,这些都是拖慢愈合、诱发感染的关键因素 。宋医生的二次手术,恰恰撞上了这些高风险点,术后愈合困难,本就该被重点关注、精准护理。
可院方对二次手术的刻意回避,让这一切都没了合理的解释入口。家属想不通,为何自家医院的医生,在本院接受二次手术,却连基础的手术记录都似被“选择性遗忘”?是病历记录疏漏,还是刻意规避二次手术对愈合的影响?
要知道,患者的既往手术史,是诊疗的核心依据。尤其肛肠手术,每一次操作都会改变肛周组织状态,二次手术的创面愈合,需要结合首次手术的术式、创面位置精准评估,护理方案也需更谨慎 。院方隐瞒二次手术史,不仅让家属无法厘清愈合不佳的根源,更违背了患者的知情权,也让这场遗憾,多了层难以释怀的迷雾。
痔疮手术术后愈合不佳,本有迹可循:感染、局部血液循环差、护理不当皆可能诱发 。可当关键的二次手术史被隐匿,所有推测都成了无根之木。家属要的从不是苛责,只是一个坦诚的说法,一份完整的病历,一个能让逝者安息、生者心安的真相。
医疗的温度,藏在专业诊疗里,更藏在坦诚沟通中。一场手术的遗憾已然无法挽回,别让刻意的隐瞒,再给家属添上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