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孩子满月宴当天,傅慎行和我亲妹妹的半裸床照冲爆了热搜。
亲人和爱人的双重背叛像钝刀割喉,我指着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声音发抖:
“他是你亲姐夫!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妹妹则一脸无辜地躲在傅慎行身后,红着眼圈不说话。
傅慎行却淡定地掏出一份亲子鉴定,碾碎了我所有的挣扎:
“听澜,别拿姐姐的架子压人了。你根本就不是沈家的千金。”
“你有什么资格管你妹妹跟谁在一起?”
一夜之间,我失去了家人,成了全城的笑柄。
而傅慎行却突然宣布:
“虽然听澜只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但既然结了婚,我就会对她负责到底。无论她身份如何,我依然会一如既往地爱她,护她一世周全。”
一番厚颜无耻的辩驳,傅慎行不仅没了出轨的硬伤,反而赢得了“痴情好男人”的美名。
只是闪光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他温柔的凑在我耳边,
语气无奈又宠溺,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听澜,上次你来威胁我,我很不高兴。今天让你没了家人,也只是一个小教训。”
他叹了口气,指腹摩挲着我的脸:
“我为了奖励你给我生孩子,已经忍了一个月没在恋恋那儿过夜了,但男人总得透透气,你得体谅我。”
“我以为我们八年的感情,你会懂事一点,没想到你闹得这么难看,我有点失望。”
“下次再敢威胁我,你可别后悔。”
第二天,为了彻底斩断我的念想,更为了哄苏恋恋开心。
傅慎行从我怀里强行抱走了孩子。
他说苏恋恋的猫找不到了,想要个孩子来代替。
我跪在地上求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别动我的孩子。
但被他冷漠拒绝:
“听澜,恋恋也就是图个新鲜,孩子给她带几天怎么了?你是傅太太,要大气一点。”
我的精神日渐崩溃,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哪怕吃了药也只能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直到某天,我趁保姆不注意,冲到了苏恋恋的公寓。
推开门,只看到苏恋恋正顾着对着镜头摆拍,而我的孩子小脸憋得青紫,正独自挣扎。
甚至,她还嫌弃地推了孩子一把:“别哭了,烦死了。”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把她按在沙发上厮打,把人抓得满脸是血。
傅慎行赶到后,为了出气,也为了坐实我的“病情”,转头将我绑去了精神病院。
三天的封闭治疗,无尽的黑暗和虐待。
再回到家时,还没碰到门把,就听见里面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听澜,你在外面消停会儿,我马上就好。”
那一瞬间,我突然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
偷偷拿出私藏的别针,一次次划开手腕上的血管。
再醒来时,傅慎行坐在床边,胡茬冒了一圈。
见我睁眼,他猛地握住我的手:
“沈听澜,你是不是疯了?这点事至于去死吗?”
“我承认这次是我玩过了火,但我没想过逼死你啊。”
“只要你好好的,别再折腾自己,你要什么我都给,行不行?”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那个曾为了我跑遍半个城的少年,那个曾发誓绝不让我掉一滴泪的男人,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们曾经那样相濡以沫,那些苦日子都熬过来了,怎么人反而变了呢?
我静静地看着他,近乎飘渺的问:
“傅慎行,你心里还有我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温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傻瓜,说什么胡话呢?”
“我以后只爱你一个人。”
在住院的那半个月里,我们像是回到了热恋期。
每天亲自喂饭,给我擦身,甚至推掉了所有的应酬陪我在花园散步。
可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因为我出院不到三天,他又开始彻夜不归了。
“听澜,你有什么气冲我撒,别为难恋恋。”
“这事儿跟她没关系,是我放不下她,是我死缠烂打非要找的她。”
看着傅慎行眼里的警惕和维护,我突然明白,傅慎行开始认真了。
他给不了苏恋恋名分,便悄悄转给她百分之十的股份,美其名曰多年陪伴的补偿。
他们“在一起”三千天的纪念日,放了一整夜的烟花,那是专属于苏恋恋的星空。
我站在落地窗前,心口像被硬生生撕开。
我想起很多年前,我们挤在漏风的地下室里,过年时他只买得起一盒五块钱的烟花。
他执拗地为我点燃每一根,声音哽咽:
“对不起听澜,让你跟着我受苦了,连根像样的烟花都给不起。”
“但我发誓,等咱们以后有钱了,我要让全世界最好的烟花都只为你一个人绽放。”
那时的一盒烟花,是他给我的全部。
现在的全城烟火,是他给苏恋恋的惊喜。
原来,他不是不浪漫,他只是不想再对我浪漫了。
真正击垮我的是那场所谓的“家宴”。
傅慎行原本是想公布我“病愈”的消息,结果却在席间突然改口,当众宣布苏恋恋是他此生唯一的救赎。
看着苏恋恋穿着我亲手选的礼服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们交叠的双手。
我疯了。
我抱起哇哇大哭的孩子冲上去质问:
“傅慎行!你把她当救赎,那我这八年算什么?!我们的孩子算什么?!”
傅慎行第一时间将苏恋恋护在怀里,紧接着猛地推了我一把。
“砰”。
我和孩子一起从三楼摔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傅慎行双手抱头,满脸悔恨。
孩子没了。
我有些恍惚,大概是连他也看不下去了吧。
我想起以前那些因为事业上升期而不得不流掉的生命。
医生早就说过我的子宫壁很薄,以后再难怀上。
傅慎行那时哭着求我:
“没关系听澜,我们不要孩子,我只要你就行。”
现在,这个来之不易的小生命,终究还是成了我们这段畸形婚姻的祭品。
傅慎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听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可我的心已经随着那个孩子彻底死了。
他没去陪苏恋恋,但苏恋恋自己找来了。
她站在病房门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姐姐,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这个时候告诉你的......”
“但是,我怀孕了。”
崩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我抓起水杯狠狠砸了过去:“滚!”
傅慎行几乎瞬间挡在苏恋恋身前:
“是你自己要抱着孩子往上冲,关恋恋什么事!”
“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别动她!”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傅慎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像以前那样过来抱我。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前一秒。
我开口了:
“我同意。”
他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
“我说,我同意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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