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灯光刚亮，分歧先一步入座。意大利代表把文件往桌上一甩，匈牙利代表干脆双手插兜，斯洛伐克代表低头刷手机，像提前约好似的，全对“再送乌克兰一批弹药”的提案保持沉默。轮到美国发言时，特朗普的视频连线忽然切入，一句“你们占我便宜三十年”把话筒震得嗡嗡响。没人鼓掌，也没人反驳，空气里全是“散伙饭”的味道。
这一幕不是电视剧，是布鲁塞尔总部里隔三岔五的日常。俄乌前线炮声没停，北约后院的吵嚷声更大：有人嫌账单贵，有人嫌嗓门大，还有人嫌“老大”只顾自己选情。防务开支像一根越拉越紧的橡皮筋，特朗普一松手，弹回来的力道全抽在欧洲财政部长的脸上。德国刚把国债当零花钱撒出去，转头就被催着再掏GDP的2%，心态直接崩成薯片。
更尴尬的是“众筹抗俄”的剧本写不下去了。冻结俄罗斯3000亿欧元资产听起来解气，可匈牙利一句“违法”就让方案卡在打印机里。比利时悄悄递纸条：真动手，欧洲金融中心的信用得跟着陪葬。于是大家继续开会，继续举手，继续谁也不动真格。乌克兰在前线等炮弹，北约在后方等“下一个倒霉蛋”先签字。
特朗普懒得陪跑。他直接给莫斯科打电话，把基辅和布鲁塞尔一起晾在免提模式外。欧洲官员刷到新闻时，表情像被爽约的相亲对象：明明一起点的菜，账单还没来，人已经坐到隔壁桌。所谓“跨大西洋团结”瞬间成了社交媒体上的旧梗，连点赞的人都少了一半。
有人把北约比作冷战留下的老群聊，最初为了防“红色好友申请”，后来变成美国晒军火的橱窗。如今橱窗玻璃裂了，展品各自标价，老板还嫌租客不给房租。意大利想退租，匈牙利想转租，斯洛伐克干脆装睡，只剩波兰在门口喊“再坚持一下”，声音大得让自己都心虚。
最扎心的真相是：当联盟只能靠催债和威胁维持，它比对手更早散架。俄军坦克没开进华沙，北约的预算表先把成员国推向悬崖。特朗普每吼一次“不给钱就退群”，欧洲心里的小算盘就噼啪一阵：真退了，美国还有两洋护身，欧洲只剩下一堆互相接壤的邻居，历史旧账随时可能翻出来当火种。
于是会议室里的沉默越来越长，像冬天里冻住的自来水，谁也不敢先拧开水龙头。议题从“增加军援”滑到“如何体面地减产”，再到“万一美国真撤了该怎么互相甩锅”。有人提议建欧洲军，法国举手赞成，德国小声问钱从哪来，意大利干脆提议先研究“欧洲军军服配色”，会还没开完，段子先传遍网络。
北约这架老爷车，发动机是美国的，油箱却分散在三十个车库。车主一边踩油门，一边嫌弃乘客不加油；乘客捂着钱包，偷偷准备跳车。车轮下的路叫“乌克兰”，可方向盘早抖得没人敢松手。炮声继续，会议继续，裂痕继续。没人知道下一秒是补胎还是翻车，大家只能听着金属疲劳的吱嘎声，数着心跳等待下一道裂缝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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