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这个地方，说起来面积才7.5万平方公里左右，比重庆市小点，在中美洲夹缝里生存，本来就够呛，还摊上巴拿马运河这么个宝贝。运河是连接大西洋和太平洋的要道，1914年开通后，美国人就把控着它，当成自家后院。
1903年巴拿马从哥伦比亚独立，美国帮着忙，但条件是签下不平等条约，美国永久使用运河区，还支付1000万美元加每年25万美元租金。这租金听着不少，可运河每年过船费上亿美元，美国只分给巴拿马那么点，民众当然不服气。从1950年代起，巴拿马人就开始闹腾，要求收回主权。
1956年埃及收苏伊士运河成功，巴拿马人受鼓舞，但没大国撑腰，只能自己折腾。1964年1月，运河区学校只升美国旗不升巴拿马旗，学生上去抗议，结果美军镇压，造成21人死亡、500多人受伤。这事闹大，巴拿马断交，美国才勉强谈点小让步，但核心控制权没动。
小国运河的长期拉锯
反抗从1960年代持续到1990年代，足足40年。巴拿马政府换了几茬，但民众压力大，游行罢工不断。美国人起初不当回事，觉得小国翻不起浪。1968年10月，奥马尔·托里霍斯通过政变上台，他出身穷苦，当过军官，在美国军校学过，但骨子里讨厌美国驻军和殖民作风。
上台后，他推土地改革、分地给农民，还搞医疗教育改善，动员底层民众支持。托里霍斯不光国内折腾，还拉外部力量，跟苏联和古巴走近，换取援助。这招管用，美国尼克松时期水门事件闹得鸡飞狗跳，托里霍斯趁机施压。卡特上台后，更注重人权和和平。
1977年9月7日，托里霍斯和卡特签下两条约：一个是运河逐步移交，到1999年12月31日完全归巴拿马；另一个是运河永久中立，不关美国事。这条约是转折，美国同意撤军，运河管理委员会逐步巴拿马化。托里霍斯这么干，赢了民心，但也得罪美国情报部门。
1981年7月31日托里霍斯飞机失事死了，当时飞机在科克莱省坠毁，官方说是意外，但很多人怀疑美国插手。接班的是曼努埃尔·诺列加，他早年跟美国中情局合作，提供情报换钱，还卷入贩毒和洗钱，贪污腐败严重。
1983年诺列加当上国防军司令，实际掌权，继续执行运河条约，但跟美国关系越来越僵。他不听美国话，还跟古巴和利比亚走近，美国觉得威胁自家利益。1988年，美国指控诺列加贩毒和敲诈，判他缺席罪名，开始经济制裁。
巴拿马经济下滑，失业多，但诺列加用钱救济穷人，稳住局面。美国恼了，1989年5月巴拿马大选，诺列加干预计票，美国以此借口干预。12月16日，一美国军官在检查站被杀，美国老布什政府以此为由，下令入侵。
铁拳入侵下的不屈身影
1989年12月20日凌晨，美国出动2.7万士兵，海陆空齐上，坦克飞机轰炸巴拿马城。美军目标是抓诺列加，摧毁国防军。战斗只15小时就结束，巴拿马正规军溃败，但平民区遭炮火，数百巴拿马人死亡，伤者上千。
诺列加先躲梵蒂冈使馆，美军在外放摇滚音乐骚扰，他撑不住，1990年1月3日投降，被押到美国。入侵后，美国扶植吉列尔莫·恩达拉上台，解散国防军，巴拿马新政府亲美，但运河移交没停。诺列加在美国审判，1992年4月判40年徒刑，罪名贩毒敲诈，服刑17年。
到2007年9月出狱。但马上引渡法国，2010年7月判7年洗钱罪。2011年12月回巴拿马，又判20年监禁，罪名包括谋杀反对者。他在狱中得脑瘤，2017年5月29日死，79岁。诺列加这人贪财好色，出卖情报，但后期对抗美国时，没轻易低头。
入侵虽推翻诺列加，但巴拿马民众没忘运河主权。1990年代，新政府顶住压力，坚持条约执行。国际社会批评美国干涉，拉美国家尤其不满，联合国也议论。运河区逐步移交，巴拿马人接管设施，到1999年12月31日，美国正式归还运河及周边土地。
那天，巴拿马国旗升起，标志百年屈辱结束。现在运河由巴拿马运河管理局管，每年收入几十亿美元，用来发展经济。巴拿马人口才400多万，经济靠运河和服务业，但这事证明，小国也能守住底线。
这40年反抗，是血汗换来。托里霍斯和诺列加，两人风格不同，前者亲民改革，后者腐败独裁，但都拒绝美国完全操控。托里霍斯签条约时，顶住国内保守派压力；诺列加被抓后，没求饶。
巴拿马人付代价大，1964暴动死21人，1989入侵死数百，经济损失上亿。但结果是主权回归，运河成国家支柱。现在巴拿马GDP人均上万美元，在拉美算中上。
回想起来，美国为运河不惜扶植独立、政变入侵，但小国坚持下来，靠的就是不服软的精神。其他地方，比如拉美国家面对大国时，也能学点经验：团结内部，拉外部盟友，逐步蚕食权益。巴拿马这例子，告诉大家，尊严不是天上掉的，得一步步争。
现实中，大国小国差距大，但历史证明，坚持有时真能逆转。巴拿马现在和平发展，运河扩建后，通行船只更多，经济稳。托里霍斯和诺列加的抗争，让巴拿马站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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