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统一’俩字写进判决书就能升官?”——5月底,台北地检署陈舒怡被大陆点名制裁,禁止本人及家属入境,连带她丈夫那家做芯片物流的小公司也瞬间被台商割单。举报邮箱一开,三天就塞满两千多封,有人附上了高安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照片,有人只留一句:我弟弟没等到无罪那天。
我蹲墙外刷了一夜,越看越像看一部自己会被拉进去演的剧。 她把《反渗透法》当成万能钥匙,起诉书里最爱用的词是“心理认知作战”,一句话就把老头们几十年攒下的省籍情怀打成境外势力。开庭时间排在傍晚五点,律师赶过去,灯一亮她直接递出“证据光盘”,里面是一段Line语音,六十秒,内容是“希望两岸早点通桥”。就这点东西,高安国被押了二百天,老婆把房子卖了才交保。出来后他天天站在台北车站举纸板:我只是想回老家扫墓。没人敢拍照,大家低头滑手机,滑到的全是陈舒怡升官的新闻。
蔡正元更冤。他把大学演讲PPT里一张“九二共识”截图存在云端,被认定“为大陆发展组织”。羁押那夜,他女儿在脸书写:爸爸说好要陪我毕业旅行。第二天帖子删得干干净净。后来女孩在学校被同学问“你爸是不是共谍”,她回家吞了半瓶安眠药,幸好被室友发现。现在每月复查,药费靠舅舅偷偷从台中接私活垫着。陈舒怡面对媒体只有一句:司法独立,请尊重侦查不公开。
最讽刺的是,她先生那家小公司去年刚拿到厦门一家封测厂三年长约,货都到海关了,制裁名单一出,对方一句“风险太高”全退。听说他回家摔了杯子:你抓人时没想到我会没饭吃?陈舒怡没回嘴,只把卧室门带上。第二天上班,她照样在庭上念起诉书,声音更冷,像要把那股怨气也钉进被告脚踝。
大陆这边动作也快,除了禁止入境,还把她在昆山的一套小两居冻结。那房子是她婆婆十年前买的,准备退休后轮流住,离上海虹桥打车只要半小时。现在门锁被贴条,婆婆跳脚骂“媳妇毁全家”。台湾网友却酸:活该,用大陆房租养台独官司。两边对骂,没人记得高安国的上诉期只剩二十天。
有人问我,这种制裁是不是把司法问题政治化。我只想说,当检察官把法律当朋友圈拉黑键用时,就别怪别人把制裁当回帖。法律原本是最后一张安全网,现在被剪成一张张选票,谁在上面跳舞,谁就在底下接坠下来的人。高安国们接住了家破人亡,陈舒怡们接住了官衔与掌声,两边都觉得自己赢麻了。
可我知道,输家只有一种人:普通人。 今天你不敢喊“我想统一”或“我想独立”,不是怕法律,是怕成为下一个开庭名单。等沉默成为多数,法律就只剩一个功能——给恐惧盖章。
制裁名单不会吓醒装睡的人,但能让还在装睡的人翻个身。 法律一旦成为刀,最好的结局就是刀口卷刃,谁也别再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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