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公益当创可贴？”——5月15日韩玉成拉着冰冰在直播间给山区老人发油米，弹幕瞬间刷满“剧本”。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流量见底才想起做好事，这好人做得也太卡点。
三个月前，他深夜发视频说冰冰离家出走，自己哭到鼻涕冒泡。转头被路人拍到两人海边牵手遛狗，时间线掐得比网剧还准。账号掉粉十万，广告商撤单，他干脆把头像换成公益logo，签名一句“从头开始”，开始天天晒去养老院剪指甲。评论区冷嘲热讽：早干嘛去了？
我蹲了他五次直播。第一次，他带老人排队领红包，镜头一扫，后面保姆车贴着大大的二维码。第二次，给留守儿童送书包，孩子怯生生喊“谢谢叔叔”，他顺手把话筒递过去：“跟直播间的哥哥姐姐再见！”那一刻，我替孩子尴尬得脚趾抠地。第三次，他自掏腰包给孤寡老人修房顶，瓦片还没搬完，助理先冲上去打光，生怕漏掉他擦汗的特写。弹幕飘过一句“演够没”，他装作没看见。
可也怪，真有人因他受益。隔壁县养老院院长发朋友圈：不管是不是作秀，过冬煤的确是他捐的。我私信问，院长回了一个3000块的转账截图，附句“至少钱是真的”。这句话把我噎住。骂归骂，米面油确实拉进了村，老人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手里那袋五常大米印着韩玉成直播间的logo，刺眼却踏实。
我琢磨，他要是真想洗白，其实只有一条路：把公益做成日常，而不是连续剧。别今天送粮、明天失踪，更别把老人孩子当背景板。坚持一年两年，不直播也送，不拍也帮，让好事脱离镜头存在，质疑声才会慢慢熄火。可惜网红的寿命按季度算，他能不能扛住没流量的寂寞？我打个问号。
昨晚他发视频，说要把直播打赏全捐了，配文“用时间证明”。我点进去，在线人数两万，比起巅峰期的二十万，冷清得像下课的操场。有人刷礼物，他重复“谢谢家人”，声音沙哑。我忽然有点唏嘘：当掌声骤停，如果他还愿意跑去山沟送奶粉，那才算摸到公益的门。
作秀还是真心，时间确实会回答，但时间不会给任何人第二次“第一印象”。韩玉成能不能把这块创可贴变成皮肤，得看他敢不敢扒开伤口给人看。公益不是回春丹，流量也不是原罪，关键就看——镜头关掉后，那车米还往不往山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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