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东京的冬天格外冷。日本财务大臣片山皋月在启程访美前接受采访,面对镜头说出一句让人瞠目结舌的话:要"剥夺中国武器化稀土的能力"。这番表态听起来豪气冲天,实际上透着一股心虚和无奈。
五天前,中国商务部发布的2026年第1号公告,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日本经济的软肋上。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对日本军事出口,这个措施看似简单,实际上精准打击了日本扩军备战的核心。更要命的是,消息人士透露中方正在考虑收紧稀土出口审查,这让日本彻底慌了神。
中方精准反制——两用物项禁令震动日本
1月6日下午,中国商务部官网发布2026年第1号公告。公告内容言简意赅,杀伤力却极强。为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履行防扩散等国际义务,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对日本军事用途、军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其他最终用户用途出口。任何国家和地区的组织和个人,违反规定将相关两用物项转移或提供给日本,都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这个公告的分量有多重?当天晚上,日经225指数期货应声下跌约1%。第二天开盘,主要军工承包商川崎重工和三菱重工的股票跌幅最大,下跌约3%,汽车和矿业股票也出现大跌。市场用真金白银的反应,证明了这记重拳有多狠。
公告发布的理由也说得清清楚楚。商务部新闻发言人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表示,日本领导人近期公然发表涉台错误言论,暗示武力介入台海可能性,粗暴干涉中国内政,严重违背一个中国原则,性质和影响极其恶劣。去年11月7日,高市早苗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说,如果大陆对台湾地区用武力封锁,可能触发日本存亡危机事态,自卫队能行使集体自卫权。这番话踩到了中方的红线。
中方此前已多次警告,如果日方一意孤行,一切后果由日方承担。结果高市早苗不仅不撤回言论,还在各种场合反复强调,甚至推进修订"安保三文件",侧近人士还发表拥核言论。这种挑战战后国际秩序的行为,自然要付出代价。
1月6日晚上,中国日报援引消息人士的话放风:鉴于日本近期恶劣表现,中国政府正考虑针对性收紧2025年4月4日列管的中重稀土相关物项出口许可审查。这个消息一出,日本经济界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钐、钆、铽、镝、镥、钪、钇这七种中重稀土,是制造战斗机、导弹、电动车马达、半导体的关键材料。日本野村综合研究所的评估显示,用于电动汽车驱动电机钕磁体的镝、铽等重稀土,日本几乎100%依赖中国供应。
1月7日,中国商务部对原产于日本的进口二氯二氢硅发起反倾销立案调查。这是继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后的又一记重拳。三天之内,中方连出三招,招招命中要害。
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局长金井正彰坐不住了。1月7日凌晨,日本外务省紧急发布消息,金井正彰向中方提出所谓强烈抗议,竟然要求中方撤回相关措施,还说日方"绝不容许并对此深表遗憾"。这番表态简直让人啼笑皆非。自己先挑衅在先,中方依法反制,还倒打一耙说"绝不容许",这逻辑也是没谁了。
东京磁性设备制造企业山信金属工业株式会社社长山田博表示,现有的出口管制已导致稀土磁体的采购周期延长。钕铁硼磁体受到的影响尤为明显,采购周期从通常的1至2个月延长至3至4个月。一家日本电子元件厂商的采购业务知情人士透露,中国稀土的海关审批虽未暂停,审批流程耗时从去年底以来已逐渐增加。为应对可能出现的供应延迟,该厂商已储备了约半年的库存。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表示,中国禁止对日本出口“两用物项”的做法“无法接受”。
日本企业界知道,库存能撑多久?半年后怎么办?关键材料一旦断供,生产线就得停摆。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论,现在已经开始让日本经济界付出真金白银的代价。
日本慌了——急拉G7商讨应对之策
面对中方的精准反制,日本政府的反应很快,不是反思自己的错误,而是四处找盟友撑腰。1月9日,日本财务大臣片山皋月宣布,将于11日起访美,参加G7财长会议。会议主题很明确:"重要矿物稳定供应"。与会国除了G7成员,还有智利等资源国。这个会议的目的不言而喻:讨论如何建立不依赖中国的供应链体系。
片山皋月在启程前对记者说,七国集团成员国已形成基本共识:任何国家通过非市场手段谋求垄断地位的行为都是不可接受的。这番话明显是指向中国。她还放出豪言:要打造一个由所谓"正常民主国家和市场经济体"组成的稀土市场。更夸张的是,她宣称要"剥夺中国垄断和武器化稀土资源的能力",还警告说如果日本不切断中方的"爪子",企业的可预测性将越来越有限,最终将陷入危机边缘。
这些表态听起来很强硬,实际上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味道。日本如果真有底气摆脱对中国稀土的依赖,还用得着这么着急拉G7开会吗?根据日本能源金属矿产资源局的统计,2024年中国稀土占日本稀土进口总量的71.9%。虽然比2010年的90%有所下降,核心问题在于,日本降不下来了。十几年努力,依赖度只降了不到20个百分点,而且在关键的中重稀土上,依赖度依然接近100%。
片山皋月1月11日访美参加G7财长会议,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计划于1月15日与美国防长赫格塞思举行会谈,高市早苗也将于1月13日与韩国总统李在明举行峰会。这一连串的外交动作,目的都是一个:拉盟友壮胆,找退路。
1月11日,日本还启动了一个号称全球首创的计划:深海稀土试采。日本海洋研究开发机构派遣深海科学钻探船"地球号"启航前往太平洋偏远的南鸟岛,那里是位于东京东南方约1950公里的珊瑚环礁。计划在水深6000米处开采富含稀土的深海泥浆,任务预计持续到2月14日。
日本媒体把这个计划吹得天花乱坠,说南鸟岛周边海域蕴藏超过1600万吨稀土,位居全球第三。含有制造手机和电动车必备的高强度磁铁镝以及用于激光器的钇,矿藏量据估算分别足够使用730年和780年。听起来很美好,问题在于,深海采矿技术远未成熟。环保人士警告,深海采矿会威胁海洋生态系统,破坏海底环境。更关键的是,就算技术能突破,从开采到加工成成品,至少需要十年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1月10日,日本外务省宣布,外务大臣茂木敏充将于1月10日至18日访问以色列、巴勒斯坦、卡塔尔、菲律宾和印度。茂木在记者会上表示,鉴于现有的国际秩序正面临严峻挑战,为了维护基于法治的自由开放的国际秩序,与志同道合的国家开展合作,加强与全球南方国家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还是在找稀土替代来源。
日本政府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看似动作很大,实际效果如何?路透社援引三位知情人士的话说,G7财长会议将讨论设定稀土价格下限,推动对中国以外关键矿产的投资。问题在于,就算真能设定价格下限,就算真能找到替代来源,需要多长时间?日本企业等得起吗?
华尔街日报不得不承认,中方的震慑性举措,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西方稀土产业的复苏。问题是,且不论重建西方稀土供应链本就需要时间,更何况该行业此前就已经经历过多次"虚假繁荣"。事实就是,中国以外的稀土行业,在经验和专业技术方面都存在缺口。
1月11日,高市早苗接受NHK专访的内容播出。这个专访是1月8日录制的。高市在节目中对中方的出口管制表示"无法容许",说这个措施"与国际惯例大相径庭",已向中方提出强烈抗议并要求撤回。她还警告说:"若各地都发生所谓经济胁迫之类的事,情况将不得了。"高市表示,将与G7共同合作,冷静应对,降低对特定国家的供应鏈依赖。
这番表态听起来义正辞严,实际上就是嘴硬。中方的反制措施完全正当、合理、合法,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管制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条例》做出的决定。日本领导人公然发表涉台错误言论,暗示武力介入台海,侵害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还推进所谓"再军事化",这种行为才是真正违背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准则的。
稀土卡脖子有多狠——日本的七寸被掐住
稀土被称为"工业维生素",用量不大,作用关键。现代工业特别是高科技产业和军工产业,离开稀土基本玩不转。日本对中国稀土的依赖到底有多深?数据会说话。
根据日本能源金属矿产资源局的统计,2024年中国稀土占日本稀土进口总量的71.9%。2026年度《两用物项和技术进出口许可证管理目录》中涵盖的钐、钆、铽、镝、镥、钪、钇等七类中重稀土元素,日本几乎完全依赖中国供应。共同社报道说,这些中重稀土元素对先进武器制造极为重要。如果这些稀土被纳入限制范围,将对日本企业造成重大影响。
日本野村综合研究所经济学家木内登英测算,若稀土出口管制持续三个月,日本可能蒙受约6600亿日元的经济损失,年名义和实际GDP下降0.11%。如果持续一年,损失额将达2.6万亿日元左右,年名义和实际GDP将减少0.43%。这还只是直接经济损失,间接影响更难估量。
汽车产业首当其冲。电动汽车和混合动力汽车的驱动电机依赖钕磁体,日本车企过去曾因稀土短缺暂停部分车型生产,替代技术尚未实现商业化。丰田、本田、日产这些日本汽车巨头,生产线能不能正常运转,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能不能拿到足够的稀土。
日本订购的400枚"战斧"巡航导弹,同样面临供应链风险。美媒披露,这些先进武器的生产都离不开中国的稀土和关键矿产。日本想扩军备战,想提升军事实力,离开中国的稀土,基本就是空中楼阁。
半导体产业也深受影响。稀土广泛应用于芯片制造的各个环节。日本虽然在半导体设备和材料领域有一定优势,生产这些设备和材料同样需要稀土。一旦稀土供应受限,整个产业链都会受到冲击。
电子产品制造更不用说。手机、电脑、电视、音箱,哪个不用稀土?日本是电子产品制造大国,也是稀土消费大国。稀土一旦断供,这些产业都得受影响。
问题在于,什么算军事用途?两用物项本身就有模糊地带。一家企业生产的稀土磁铁,既可以用在电动车马达上,也可以用在导弹制导系统上。中方主管部门在审批出口许可时,会严格核查最终用户身份及用途。日本企业申请对日出口许可时,主管部门要确认产品不会被用于军事目的。
日媒报道说,中方主管部门正严格核查稀土相关产品的最终用户身份及用途,出口许可证的核发难度大幅增加。仅在两类情形下会予以放行:一是产品在日本加工后转口至美国,二是相关产品由特定日本企业使用。这个审查标准,让很多日本企业拿不到出口许可。
中方的反制措施,直接打击了日本扩军备战的能力。高市早苗上台以来,推进修订"安保三文件",大幅增加防卫费用,未来五年计划投入43万亿日元搞军备。钱拨下来了,武器装备生产不出来,这钱怎么花?日本国产的新一代战机、舰艇、无人机研发将被延迟,成本上升,防务预算无法发挥作用。
1月9日,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在记者会上炒作说:"中国对稀土等物资的出口管制措施已实施一段时间,此举正对全球供应链造成严重影响。"这个说法完全是倒打一耙。中方的出口管制是针对日本的错误行为采取的正当反制措施,怎么就成了"对全球供应链造成影响"了?日本领导人发表涉台错误言论,挑战一个中国原则,推进"再军事化",这些行为才是真正威胁地区和平稳定的根源。
中国在全球稀土产业链上的优势,不只是储量,更重要的是开采、冶炼、加工的完整产业链和几十年积累的技术经验。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虽然也有稀土矿,开采出来的稀土矿石大部分还得运到中国来加工。想绕开中国搞稀土供应链?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高市早苗在NHK节目中说要"降低对特定国家的依赖度",口号喊得响亮。问题是,往哪儿降?降到什么程度?需要多长时间?这些具体问题,高市都没有答案。深海采矿至少需要十年才能商业化,G7合作建立替代供应链也需要多年时间。这期间,日本企业怎么办?日本经济怎么办?
中方的反制措施,让日本政府和企业界都感受到了切肤之痛。这种痛不是口头上的,是真金白银的损失,是生产线可能停摆的风险,是武器装备无法生产的现实困境。高市早苗嘴上说"无法容许",身体却很诚实,赶紧拉G7商量对策,赶紧搞深海采矿,赶紧找替代来源。这些动作恰恰说明,中方掐住了日本的七寸。
日本如果不能正视其错误言行的严重后果,继续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进行挑衅,无论如何煞费苦心地寻求替代方案,都难以从根本上化解困境。高市早苗必须明白一个道理: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不容任何外部势力干涉。日本想扩军备战,想提升军事实力,必须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否则,付出代价的最终还是日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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