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签”俩字一落地，朋友圈先炸：去俄罗斯买紫皮糖不用找代购了，贝加尔湖拍婚纱能说走就走。可真只是旅游便宜？我盯着屏幕里普京那句“被中国蒙在鼓里”反复看了三遍，越听越像老邻居拍大腿：行啊，兄弟你终于先动了一步。
9月15号，北京一声不吭把俄罗斯人放进来了。没有联合声明，没有提前吹风，毛宁一句话就拍板：一年试行，三十天停留。莫斯科的机票搜索量两小时翻三倍，驻华使馆签证处当场下班——没活儿了。普京在海参崴论坛上说“完全不知道”，嘴角却翘得老高，三天后俄航宣布增班，十二月一号对等免签回礼，速度比双十一发货还快。
有人算账：免签最多省下三百多块签证费，值得两国元首隔空递话？我把近十年天然气合同翻出来，数字直白——2023年俄气对华出口227亿方，比合同高出7亿，欧洲却砍掉三分之二的订单。管子已经铺到家门口，不把人气喂饱，几千公里钢管就白晾在西伯利亚。人也一样：远东六百多万平方公里，人口年年往欧洲跑，光海参崴去年就少了两万人。空房子、空商铺、空港口，最缺的就是热气腾腾的客流。中国旅客平均一人一周花七百美元，能把冷清的边境小城直接灌满血。
更关键的是“蒙在鼓里”这四个字——表面玩笑，实则松了口气。西方围堵最紧的节骨眼，北京没提前打招呼，等于当众告诉七十国：我认兄弟不看你们脸色。普京要的就是这份“先斩后奏”的笃定，比任何联合声明都硬。免签只是拉开的门缝，后面跟着的是人民币结算的煤炭、本币互换的油气、还有黑龙江大桥上轰隆隆的货车。人先动起来，钱才能滚动，管道才有意义。
当然，现实也露怯。我上周问去伊尔库茨克的朋友，落地机场广播还是俄英双语，中文标识贴得像临时广告；便利店刷不了支付宝，只能掏现金。俄旅游局自己列的清单：缺一千名中文导游、四千间符合银联标准的酒店、还有一地碎石的边境公路。可正因如此，机会才大——吉林的导游培训班已经爆满，黑龙江的小旅行社提前囤车，连北京做支付盒子的小公司都飞去远东谈代理。谁先踩坑，谁先吃肉，免签把时间表直接提前了五年。
说到底，普通人看到的是旅游省钱，商人看到的是订单，政客看到的是背靠背取暖。普京那句“蒙在鼓里”，翻译过来就是：我信你，才敢把后背交给你。签证一页纸轻飘飘，却替两个大国把“我需要你”喊得震天响。下一次你在满洲里关口刷护照秒过，别只记得拍照打卡——那一声“滴”，其实是油管、气管、钱包、人命，全都绑在了一块儿。免签三十天，足够让西伯利亚的风吹热你我的饭碗，也足够让太平洋那边的冷眼看得更清楚：中俄不结盟，但先把门闩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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