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看新闻，心里堵得慌。印度那些被称为圣女的女孩，明明活在21世纪，命运却像被钉在了几百年前。她们被家人送到寺庙，说是献给神，结果一辈子都在给有钱人提供性服务。老了病了，就孤零零等死。这哪是什么圣女，分明是祭品。
这事最让人难受的地方在于，它不新鲜。法律早就禁止了，可法律条文在那些偏远村庄，好像就是一张废纸。家里太穷了，多一张嘴吃饭都难，把女儿送出去，好像成了唯一的出路。父母心里可能也苦，但苦来苦去，最终苦果全让那个小女孩吞了。
我查过一点资料，这个制度以前不是这样的。古时候，这些女孩是舞者，是歌手，在神庙里表演，地位还挺受人尊敬。怎么传着传着，就完全变味了呢。好像什么东西一跟穷、跟种姓、跟“女人是附属品”这种观念沾上边，就一定会烂掉。殖民时期过后，社会越来越畸形，穷人和低种姓的活路越来越窄，最后牺牲的总是最弱的那个。
有人说这是文化传统，不能动。我真听不了这种话。用文化当遮羞布，掩盖吃人的事实，这算什么传统。哪个神会需要小女孩用身体来侍奉？这明明是人造的牢笼。那些掌控寺庙和土地的有钱人，那些觉得花钱就能买来“福报”的信徒，他们才是这个链条的受益者。女孩们从被送进庙门的那一刻，人生就断了。
你看到那些报道里的照片，她们眼神是空的。没有希望，也没有愤怒，就是一片死寂的空白。这种空白比眼泪更吓人。她们从小被教育，这就是你的命，你生来就是为这个。一辈子的价值，被压缩成一场又一场的交易。
所以光立法有什么用。法律挂在墙上，又走不进那些密不透风的村庄和人们心里。关键还是得让女孩们有别的路可走。得让她们能上学，知道自己不是生来就该被献祭的。得让她们的父母觉得，女儿读书长大了也能挣钱养家，不比送去寺庙差。这太难了，要跟几千年的穷，几千年的观念作对。
但总得做点什么。看到那些公益组织去村里建学校，教女孩们手艺，我觉得那是黑暗里的一点光。虽然微弱，但至少告诉她们，你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不是神的妻子，不是家族的累赘，就是你自己。
说到底，一个社会文明不文明，不是看它有多少高楼大厦，而是看它怎么对待最弱势的女人和孩子。印度圣女的故事，就是一面镜子，照出我们距离真正的文明，还有多远。这不是印度一个国家的事，这是所有容忍不公存在的地方，都要反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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