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这话搁在翁帆和杨振宁身上,那真是应景得很。大伙儿都知道翁帆,可未必晓得她为了伺候杨振宁,硬是把自个儿那熬夜的毛病给戒了,整整16年雷打不动地早睡早起。这哪是简单的习惯养成啊,分明是把一颗心都掏出来,系在了老爷子的身体上。
故事还得从1995年那个夏天说起,那时候翁帆还在汕头大学读大一,是个青涩的小姑娘。学校安排她接待杨振宁夫妇,那几天她带着老两口在校园里转悠,手脚麻利,待人真诚,给杨先生和杜致礼女士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后来断断续续有些书信往来,也就是聊聊生活,互相鼓励一下。谁能料到,2003年杜致礼女士走了,翁帆一封安慰信寄过去,一来二去,两人的缘分这就续上了。到了2004年,两人在香港碰头,聊文学聊科学,那叫一个投机。杨先生一求婚,翁帆点头应了。那年头她28岁,杨先生82岁,这54岁的岁数差,在外人眼里那就是惊涛骇浪,说啥难听话的都有,甚至有人咬定她是图名图利。可翁帆心里跟明镜似的,日子是自己过的,穿新鞋走老路,她根本没把那些闲言碎语往心里去。
结了婚才知道,柴米油盐才是真考验。杨振宁觉浅,哪怕一点动静都能醒,翁帆以前可是个夜猫子,经常看书上网到深更半夜。新婚那几天,杨先生因为睡不好,白天总是无精打采的。翁帆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咬牙,下了死决心:改!从2005年开始,她给自己定了个死规矩,晚上9点钟准时就上床,早上5点钟准时起床。刚开始那会儿,真是跟自己打仗,翻来覆去睡不着,头晕脑胀像灌了铅,硬是逼着自个儿用冷水洗脸提神。硬挺了两个月,这生物钟总算是给扳过来了。杨先生的子女知道这事后,也是打心底里佩服和认可。
光睡觉还不行,吃也得讲究。翁帆那是真上了心,自个儿钻研中医。知道杨先生体质偏寒,早餐她就煮小米粥,切点生姜放进去暖胃;中午做蒸鱼,好消化还能补充蛋白;晚上炖西洋参汤,调理气血。厨房里那些大鱼大肉、辣得冒烟的食材,统统让她给清走了,只用简单调味。这一通操作下来,杨先生的血压稳了,体重也控制得妥妥当当。
吃完饭,还得动一动。只要天气好,翁帆就陪杨先生在清华园里溜达10分钟,步数控制在800步,不累着老头子的关节。赶上天下雨,就在客厅里绕圈走。这种低强度的活动,专门针对老年人,促进血液循环。杨先生自己都说,这法子好。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老爷子身体越来越硬朗,百岁之后居然有头发变黑了,心肺功能更是好得让医生都竖大拇指。
人心都是肉长的,身体养好了,心里也不能闲着。杨先生喜欢聊诗词,翁帆就找书给他看,两人一起琢磨里面的意境。有时候翁帆故意问点物理问题,让杨先生给讲讲,老头子一讲起科学来,精神头十足。她还会放古典音乐,故意说错作曲家,等着老头子纠正她。这些小心思,让杨先生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两人在清华园里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平静又充实。
翁帆自己也没放弃成长,2009年她决定接着读书,2010年一鼓作气考上了清华大学建筑系的博士,专攻建筑历史。这可是实打实考进去的,学校没给半点特殊照顾。读博这八年,她那是真忙,一边写论文、做考察,一边还得照顾杨先生。早上伺候完早饭,跑去上课或者考察,傍晚又得火急火燎赶回来做饭。
考察都选短途,坐高铁来回,愣是没请过一个护工。2019年毕业典礼上,杨先生亲自出席,看着媳妇穿博士服,那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毕业后,翁帆帮着整理文稿,翻译传记,还得搞物理史研讨会,两人合出了散文集,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有滋味。
日子过得好了,也不能忘了本。翁帆用杨先生的稿费设了个助学基金,专门资助那些上不起学的贫困女生,到现在已经帮了47个孩子。疫情那会儿,她还组织捐呼吸机。这些实实在在的好事,把那些质疑声都给堵回去了。
可惜啊,天命难违,2025年10月18日,103岁的杨先生在北京因病走了。这段跨越世纪的姻缘,终究是画上了句号。翁帆在报纸上发文章悼念,追思会上回忆过往,大伙儿看在眼里,敬在心里。
如今翁帆49岁了,没儿没女,虽然早年冻了9颗卵子,但也没用上。她搬出了那栋别墅,产权归了清华,自己只带走了34箱手稿。现在的她,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清华园里,继续在高等研究院当助理研究员,整理那些珍贵的资料。别墅她有居住权,现金和专利都归了前妻的子女。杨先生生前曾希望她再婚,可她现在心里头只有研究,那个公益基金也还在运作。或许将来她还会去剑桥留学,开启新的人生。但回顾这十多年,她用那雷打不动的早睡早起,告诉了咱们一个理儿:陪伴,才是这人世间最贵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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