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把刚刚非法逮捕一个主权国家总统作为自己的得意“政治杰作”。然而,此举在国际上却引起一片哗然——多国政府和包括美国本国在内的国际政要,纷纷指责特朗普的粗暴且野蛮的行径。
特朗普“武装扣押”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既违法国际法,也违法国内法——
在国际法层面:公然侵犯国家主权,《联合国宪章》第2条第4款明确规定:任何国家不得以武力或武力威胁侵犯他国的领土完整或政治独立。无论特朗普的美国政府如何定性马杜罗——“独裁者”、“非法总统”、“毒枭”——委内瑞拉依然是一个国际承认的主权国家。
在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也不存在即时自卫的情况下,对他国现任国家元首实施“武装扣押”,本质上就是:非法的跨境军事行为。而国际法对这种行为的定义非常清楚:非法使用武力(illegal use of force)。
在国际法中,现任国家元首享有极高等级的人身与刑事管辖豁免(immunity ratione personae)。
这意味着:他国法院无权对其行使刑事管辖;他国执法人员无权对其实施拘捕;即便是指控严重,也必须等其卸任后,才可能进入司法程序
国际法院(ICJ)在多起判例中已明确指出:即使被指控战争罪或严重国际犯罪,现任国家元首仍享有人身豁免。特朗普式的“直接抓人”,在法理上等同于:否认国际法中最基础的国家平等原则。
在美国国内法层面:总统同样没有这种权力。可能有人误以为,美国总统可以“说抓就抓”。但事实恰恰相反。 总统无权绕过国会发动执法性质的跨国军事行动。
根据美国宪法:宣战权属于国会;总统只是武装力量的最高指挥官,而不是“世界警察”。这在美国法律中,其本质上等同于一场未经授权的战争行为。
若未获得国会明确授权,即构成对《战争权力法》(War Powers Resolution)的违反。即便美国司法系统对马杜罗提出过刑事指控,那也只是起诉权,而不是跨境抓捕权。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明确保障:任何人不得在未经正当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被剥夺人身自由。即使是总统或司法部也无权指挥军队到外国领土抓捕一个未被引渡、且受主权国家保护的人,这种行为在国内法中可被视为:非法拘禁、滥用军事权力、行政越权。
其实明眼人都清楚,特朗普抓捕马杜罗是酒醉翁之意不在酒——都是石油惹的“祸”。
然而,特朗普的胃口和野心不止于此。在他口径下一个目标将是:伊朗,被视为必须长期极限施压的“敌对文明”;古巴,始终被当作意识形态的“异类样本”;墨西哥,不是邻国,而是“威胁的来源”;格陵兰,被当作可以买卖的战略资产;加拿大也将被反复敲打、羞辱,仿佛只是美国的“经济附庸”。此外,还有“毒品之国”的哥伦比亚......
这些国家彼此毫无关联,却被同时纳入一种共同的叙事框架之中:它们要么妨碍美国,要么理应被美国支配。
于是,一个看似夸张、却无法回避的问题浮现出来:特朗普真的想成为“希特勒二世”吗?
他可能不能复制希特勒,但他在复制其危险的逻辑。严格地说,特朗普也许并不是希特勒再世,因为现在的美国也不是1930年代的德国,东方大国已经崛起的世界也不是二十世纪初期的世界。
但问题不在于“是否复制历史”,而在于是否重演了相同的政治心理结构。
这种结构包括几个核心要素:把世界简化为“我们”和“他们”;把复杂问题归咎于外部敌人;把国家意志人格化为“我代表人民”;把规则作为弱者的枷锁;把扩张性诉求包装成“安全”和“伟大”。这并不是希特勒的专利,却是极端民族主义与强人政治的共同底色。
特朗普反复强调:“美国被占便宜了。”“盟友在剥削我们。”“只有我能解决。”这套话术并不新鲜,但在全球高度相互依赖的时代,它比过去更具破坏性。
从“美国优先”到“美国至上”
“美国优先”在字面上并不激进,几乎每个国家都会优先考虑自身利益。真正的问题是,当“优先”悄然演变为“至上”甚至是“至高无上”。
当特朗普公开威胁要“收回”巴拿马运河、把格陵兰当作交易筹码、对加拿大挥舞关税大棒、将墨西哥描绘成犯罪与毒品的源头时,美国不再像一个规则制定者,而更像一个地缘政治掠夺者。这将搅乱正常的国际秩序——世界不是由主权国家组成,而是由强者的“势力范围”拼接而成。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这种世界观不会带来安全,只会制造连锁冲突。
强人、专断、贪婪、野心是他们的共同特点?
希特勒的危险,并不只在于他个人的极端,更在于他被当作救世主那一刻。特朗普最值得警惕的地方,也正在于此。
当理性批评被视为“叛国”,当新闻被统一打上“假”的标签,当制度被特朗普嘲笑为“效率低下”,当特朗普个人意志被塑造成国家命运的唯一出口;当“美国第一”成为任意掠夺他国资源的“正当旗号”时、当武力成为肆意侵犯别国主权的“合法工具”时、当美国民众被他的民粹主义所煽动时——他离希特勒究竟还有多远?
更具讽刺意义的是:他还是一个对诺贝尔和平奖梦寐以求的热烈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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