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岸的消息看得人心里七上八下,一边是军事演习的报道越来越密,一边是生意照做、人照来往,岛内还有人在讨论什么“特别行政区”方案。这局面到底会怎么走?说真的,我们普通人最怕的就是动荡,最盼的就是安稳日子。

东部战区那个“海峡雷霆”演习,名字听着就挺唬人的。规模比以前的“联合利剑”还大,海陆空加上其他领域一起练。什么意思?就是明确告诉对岸某些人,别动歪心思,这边有充分准备。台湾周边的飞机军舰多了,气氛确实紧张。但奇怪的是,军事上这么紧绷,经济上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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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两岸贸易额都快三千亿美元了,还涨了接近一成。福建和台湾之间,台商台干跑来跑去,合作项目一个接一个。民进党那边喊什么“脱钩”,可现实是,台湾每卖出三块多钱的东西,就有一块多是到大陆的。这钩怎么脱?硬脱只会让自己疼。经济这条纽带,比很多人想的都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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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种又紧又连的怪局面下,岛内有个退役军官,叫黄征辉,他提了个想法,最近讨论得很热。他说,统一后台湾可以当个特别行政区,现有的社会制度、生活模式基本不动,甚至军队都能保留一定的独立性。说白了,就是在“一国两制”基础上,给台湾开出的条件比香港澳门更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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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建议一出来,台湾那边反应很复杂。有人觉得这是条出路,能保住现有的很多东西。但也有人跳脚,说保留军队?那不等于埋个雷吗,以后会不会出事?吵来吵去,其实核心就一点:既想过现在这种日子,又不想承认一个中国的根本原则,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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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啊,这件事的本质越来越清楚了。大陆的底线就在那儿,一个中国原则没有任何讨论空间。在这个绝对前提下,其他的,比如台湾的政治运作方式、经济模式、生活习惯,其实都有很大的商量余地。黄征辉的建议,某种程度上反映出岛内一部分人开始面对现实了,知道“台独”是死路,想找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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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关键问题也在这里。他们想要的“独立性”,特别是军事上的,这触及了最核心的安全问题。任何一个中央政府,都不可能允许国境内存在一支不听指挥的武装力量。这无关信任,这是国家生存的底线。所以,那个建议里最不现实的部分,恰恰就是军队“独立”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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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会怎样?我觉得大概率还是现在这个路子:军事上保持强大压力,打消任何冒险念头;经济上不断加深融合,让联系密到分不开;社会上持续交流,让了解多于误解。时间久了,水到渠成。统一不是谁吃掉谁,而是找到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共同生活的办法。

说到底,两岸的事,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得回到常识上来。一家人,总归要坐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怎么个过去,可以谈,但“分家”这个选项,从来就不存在。现在岛内出现的这些讨论,不管听起来多不成熟,至少说明,越来越多人开始认真思考那个最终的、无法回避的归宿了。这是好事。怕的不是有分歧,而是连谈都不愿意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