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两条线索几乎同时出现,一条与委内瑞拉油田有关,另一条则在美商务部公告板上被发现。前者强硬逼迫,后者悄悄撤回,反差引人入胜。美国对委内瑞拉施加公开压力,要求其与中国、俄罗斯经济“脱钩”,重点是石油贸易,只能与美国合作,目的是控制委内油,顺便卡住中国的进口。

数字显示,去年中国每天进口了接近40万桶委内瑞拉原油,占到海运原油总量的4%左右。比例不大但是稳定可预期。下一次会更加凶猛吗?中国方面的回应迅速且直接,外交部把这称为典型的霸凌行为,并且用了三个“严重”——严重违反国际法、严重侵犯委内瑞拉主权、严重损害委内瑞拉人民的权利。

同时给出底气来源:我国能源进口已经多途径展开,供给如同网络一般,并非单一渠道;炼油系统可以处理重质原油,加氢裂化、延迟焦化等工艺已经比较成熟。若委油受阻,可以转向伊朗、俄罗斯等类似的重油,结构可以调节,手段可以使用。这次之所以稳,并不是嘴硬,而是产业端、供应端托得住。

无人机方面也是如此,中方表态不到48小时,9号美国商务部就突然宣布取消一项限制进口中国无人机的计划。该计划并非临时起意,早就有所谋划,甚至有消息说要于2025年9月开始;去年12月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就以国家安全为由把大疆列入了黑名单。阵势十足,但是转身之后却悄悄收回了,事实很明白:美国离不开中国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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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显示,在美国商用市场上,中国无人机所占的份额已经超过了50%。农业更实惠,技术更先进,维护更新更简单,很多农民及其背后的农业协会都不想一刀切。美国的农会很有发言权。除了农业以外,安防、测绘、媒体等领域也十分依赖中国的机型,军方也受到波及。

外媒报道,美军无人机及其零部件供应链中存在中国制造商。如果政策一刀切的话,民用要被断供了,军用的计划也要调整。五角大楼的“复制者计划”打算部署五千架无人机,已经排好时间表,如果禁令生效的话,至少要推迟一年半。

因此,此次撤回并不是出于良心发现,而是经过权衡利弊之后的必然选择。主要是反差:一边想要掐住中国的脖子,另一边又放了无人机,说明美国越来越难以实现单边、无代价对中国进行施压。

中方态度不变,要求美国方面取消有关措施,如果美国一意孤行,中国方面将会采取必要的反制措施。如今看来,即使不继续加压,美国方面已经尝到了“脱钩断链”的苦头。撤回并不等于认输,而只是一种对现实的认识,有些链条是不能触动的。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底层逻辑就更清楚了。油方面依靠的是多元供应和强韧炼化,不惧某一条线被卡;无人机方面我们掌握着技术、产业集群的主动权,对方出手代价巨大。一边化解风险,另一边则保持住自身的优势。虽然情况比较复杂,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一门平衡的艺术,在互相依赖的关系中掌握节奏,才能控制好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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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类似博弈会越来越常见、节奏越来越快、场景越来越多。但是这两年打下的产业链、供应链的基础开始显现出来:遇到冲击也不慌张,可以转向也可以替代,在关键的地方站稳脚跟,不容易被撬动。

如果美国真的对无人机实行一刀切政策,农民用不上,农会不同意,商用要涨价,军方推迟计划;每一环都在告诫他们不能用蛮力拆解复杂的系统。油也一样,压委内瑞拉不会只限于两方,全球市场跟着抖动,价格信号越过海洋最后回到国内。

互相依赖的事实这几年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嘴上说着脱钩很容易,但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并不是那么简单,也不能把插头拔掉就实现了。谁更了解系统,谁就有更多的发言权;谁能保证安全又不失开放性,谁就具有主动性。这条路不容易,靠的是持久的耐心和精细的工程。